第22章 朱棣：我造反成功了？
驛館內，秦王朱樉、晉王朱棡、燕王朱棣三人，正忐忑不安地坐在各自房間裡。
他們剛剛接到旨意，父皇要召見他們。
而且是一起召見。
三個人心裡都在打鼓。
父皇這是要幹什麼？
不會又要打他們吧？
尤其是朱棣，他心裡最虛。
上次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打，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父皇又要召見，難道又要打？
可再怎麼怕，也得去。
三人穿戴整齊，跟著太監來到奉天殿。
一進殿，就看到父皇高坐在禦座上，太子朱標站在一旁。
朱元璋的臉色，看不出喜怒。
三人跪倒在地，齊聲道：“兒臣參見父皇！”
朱元璋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三人身上刮過。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咱問你們一件事。”
三人心裡一緊。
“你們，想不想當皇帝？”
轟！
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把三個人炸得外焦裡嫩。
秦王朱樉第一個反應過來，連連磕頭：“父皇！兒臣不敢！兒臣絕無此心！”
晉王朱棡也磕頭如搗蒜：“父皇明鑒！兒臣對天發誓，從未有過這種念頭！”
燕王朱棣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父皇！兒臣冤枉！兒臣隻想替父皇鎮守邊疆，絕無二心！”
朱標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兄弟這副模樣，心裡既好笑又感慨。
他當然知道父皇不會真的把他們怎麼樣，可這三個兄弟不知道啊。
朱元璋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突然笑了。
“怎麼？一個個嚇得跟什麼似的？咱就是問問，又不是真要治你們的罪。”
三人抬起頭，麵麵相覷，不知道父皇到底什麼意思。
朱元璋站起身，走下禦座，來到他們麵前。
“平日裡，你們一個個不是挺牛氣的嗎？老二，你在西安橫徵暴斂，無法無天，咱罵你多少次了？你改過嗎？”
朱樉連連磕頭：“兒臣知錯！兒臣知錯了！”
朱元璋轉向朱棡。
“老三，你在山西打死親兵，強佔民宅，咱也罵過你吧？你改了嗎？”
朱棡也磕頭認罪。
最後，朱元璋看向朱棣。
朱棣心裡一緊，不知道父皇又要說什麼。
可朱元璋隻是看著他，什麼都沒說。
然後，他冷笑一聲。
“怎麼？一提到當皇帝，就慫了？剛才那股牛氣勁呢？”
三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心裡那個冤啊。
父皇問這種問題，不就是想要他們的命嗎？誰敢說想？
三個人心裡其實都有過想法。尤其是朱棣，他自認為能力不比大哥差，憑什麼大哥就能當太子，他就隻能當個藩王？可這種想法，也就是在心裡想想，哪敢說出來？
現在父皇這麼問，明顯是在試探。
誰敢承認？
朱樉心裡想：父皇這是抽什麼風？當皇帝？我要是想當皇帝，早就造反了，還用等到現在？不過我確實想過，要是大哥死了，我是不是有機會……但這種話打死也不能說。
朱棡心裡想：當皇帝有什麼好的？每天批那麼多奏摺，累都累死了。我在山西多自在，想幹什麼幹什麼。不過……要是真有機會，好像也不是不能考慮……
朱元璋看著他們，目光最終落在朱棣身上。
朱棣低著頭，不敢看他。
可朱元璋分明看到，在朱棣低頭的瞬間，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那是一種……不甘？
朱元璋的怒火，瞬間湧了上來。
“都給咱滾出去！到外麵跪著！跪到咱說可以了，才能停！”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殿外。
……
朱標看著三個兄弟狼狽的背影，嘆了口氣。
“父皇，您消消氣。他們……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朱元璋哼了一聲：“故意？他們要是敢故意，咱早就砍了他們了。”
他走回禦座，坐下。
“標兒，你說，老四剛才那個眼神，你看到了嗎？”
朱標一愣，搖搖頭：“兒臣沒注意。”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那眼神，咱見過。咱年輕的時候，也有過。”
朱標不知道該說什麼。
朱元璋擺擺手。
“行了，你下去吧。讓他們在外麵跪著，誰也不許去看。”
朱標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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