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朱棣的懷疑！
馬皇後在一旁看得好笑，走上前來，溫聲道：“朱牧，你打算賣什麼價？”
朱牧想了想：“二十兩金子一盒。”
“二十兩金子？！”朱元璋差點跳起來，“你搶錢啊！一盒葯就二十兩金子？咱大明的百姓，一年到頭也賺不到二十兩銀子！你這是要逼死他們嗎？”
朱牧聳了聳肩：“老朱，我又沒說要賣給百姓。這些葯，是賣給有錢人的。那些江南的大富豪，家裡金山銀山，二十兩金子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他們想買，就掏錢。不想買，我也不強求。”
“再說了，”他頓了頓，看著朱元璋，“你要是覺得貴，可以不買啊。反正這些葯，江南多的是人要。我等會兒就去找幾個大商人，保準搶著要。”
朱元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馬皇後拍了拍他的手，輕聲道：“重八，朱牧說得也有道理。這些葯是他辛辛苦苦帶來的，咱們不能白要。再說了，放在皇宮裡，也沒人敢動。咱們需要的時候，掏錢買就是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行！”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咱買！二十兩金子一盒！咱先買十盒！”
朱牧笑了：“這才對嘛。老朱，你放心，這些葯絕對值這個價。你是不知道，在我們那個時代，這些葯都是救命的。你想想，要是太子或者雄英突然生病，有這些葯在，是不是能救回來？”
朱元璋的臉色緩和了些。
確實，這些葯能救命。比起人命來，二十兩金子算什麼？
“行，咱買了。”他揮了揮手，“等下讓人給你取金子。”
朱牧點點頭，從箱子裡拿出十盒葯，放在桌上。
馬皇後拿起一盒，仔細端詳著。藥盒是紙做的，上麵印著字，她一個也不認識。但開啟來，裡麵是一板一板的藥片，整整齊齊，精巧極了。
“朱牧，這葯怎麼吃？”她問道。
朱牧耐心地給她講解，哪些葯治什麼病，怎麼吃，吃多少，有什麼禁忌。馬皇後一一記下。
講解完，朱牧看了看時間。
“老朱，老祖母，我得走了。下次再來。”
朱元璋點點頭：“行，路上小心。”
朱牧收起剩下的葯，背起揹包，白光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殿內隻剩下朱元璋和馬皇後。
朱元璋看著桌上的十盒葯，嘆了口氣。
“妹子，你說這混小子，是不是掉錢眼裡了？”
馬皇後笑了笑：“重八，你別這麼說。朱牧這孩子，心地是好的。他要是不幫咱們，當初就不會給雄英開方子，也不會告訴你那些事。他要錢，說不定是有他的難處。咱們能幫就幫一把。”
朱元璋點點頭：“也是。”
他拿起一盒葯，翻來覆去地看著。
“妹子，你說，這葯真有那麼神？能治那麼多病？”
馬皇後輕聲道：“應該是真的。朱牧不會騙咱們。”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妹子，咱想好了。咱要改稅製。”
馬皇後一愣：“改稅製？”
朱元璋點點頭：“對。咱想了很久，咱大明的稅製，有太多漏洞。那些當官的，那些有功名的讀書人，都不用交稅。他們的田，掛靠在別人名下，照樣收租子。最後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咱要改。咱要讓那些有功名的，也要交稅。不能讓他們佔便宜。”
馬皇後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重八，你能這麼想，真好。”
……
翌日，奉天殿朝會。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朱元璋高坐在禦座上，麵色威嚴。
“今日咱有一事要宣佈。”他開門見山，“咱要大改稅製。”
此言一出，群臣嘩然。
戶部尚書鬱新站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敢問要改什麼？”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咱大明的稅製，沿用前朝，有功名者免稅，有功名者名下的田產也可免稅。此製本意是優待讀書人，讓他們安心讀書，為國效力。然則，事到如今，咱發現此製過於繁瑣，弊端叢生。”
“不少士子名下並無田產，壓根無法享受這免稅優惠。而那些有錢有勢的，卻把田產掛靠在有功名的人名下，逃避賦稅。長此以往，國家稅收減少，百姓負擔加重，這怎麼行？”
群臣麵麵相覷，不知道皇帝要幹什麼。
朱元璋繼續說道：“所以，咱決定，取消免田稅之製。從今往後，無論有功名與否，名下田產一律按畝納稅。任何人不得例外。”
此言一出，群臣頓時炸了鍋。
“陛下不可啊！”一個老臣站出來，跪倒在地，“自古以來，優待士人，是朝廷的恩典。若取消免稅，恐寒了天下讀書人的心啊！”
“是啊陛下！”另一個大臣也跪了下來，“讀書人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取功名，為的就是這點優待。若連這點優待都取消了，誰還願意讀書？”
朱元璋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的意思是，讀書就是為了不交稅？”
那大臣一愣，連忙道：“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朱元璋打斷他，“咱問你們，讀書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明事理，是為了報效朝廷，是為了替百姓做事。不是為了占朝廷的便宜，不是為了不交稅！”
“咱當年沒讀過書，照樣打天下。你們讀了書，難道就隻會算計這點蠅頭小利？”
群臣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戶部尚書鬱新又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聖明。取消免稅，確實能增加國家稅收。但臣有一慮，那些家境貧寒的士子，本就沒什麼田產，取消免稅對他們影響不大。可那些世代耕讀傳家的，家中田產頗多，若突然要交稅，恐怕……”
朱元璋擺擺手：“這個咱想過了。咱不會一刀切。對那些確實有田產的士子，咱給他們一定的免稅額度。比如，每人名下可以有五十畝免稅田。超過五十畝的，再交稅。這樣一來，普通士子不受影響，隻有那些田產多的，纔要多交稅。”
群臣聽了，覺得這個辦法還算公道，紛紛表示贊同。
朱元璋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咱發現，很多士子雖然有功名，但名下並無田產，壓根享受不到免稅優惠。這對他們不公平。所以，咱決定，從朝廷的稅收中，拿出一部分錢，補貼給這些士子。每人每年補貼若乾兩銀子，讓他們能安心讀書。”
此言一出，群臣都愣住了。
這是……從大臣手裡拿錢，補貼給讀書人？
朱元璋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暗暗得意。
他早就想好了。取消免稅，那些有錢有勢的大臣損失最大。他們名下的田產多，要交的稅多。而朝廷從這些稅收中拿出一部分，補貼給那些貧寒的士子，既能收買人心，又能打壓豪強。一舉兩得。
“怎麼，諸位愛卿有什麼意見嗎？”朱元璋問道。
群臣麵麵相覷，誰敢有意見？
“臣等無異議！”
朱元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戶部儘快擬定細則，報咱批準。”
“臣遵旨！”
……
朝會結束後，群臣三三兩兩地走出奉天殿。
幾個大臣聚在一起，低聲議論。
“你們說，陛下今日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改稅製了？”
“是啊，這不像陛下的風格啊。陛下向來剛愎自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這麼會算計了？”
“你們沒發現嗎？陛下最近變化太大了。先是整頓藩王，現在又改稅製，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指點？誰有這麼大本事，能指點陛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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