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也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
“怕不是個想出名想瘋了的言官吧。”
小太監快哭了。
“不是啊兩位王爺!”
“那李賢彈劾安王殿下,私通鹽梟,擅開鹽場,倒賣私鹽!”
笑聲,戛然而止。
朱高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朱高燧的臉色也變了。
兄弟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山東鹽場的事,他們是知道的。
不但知道,他們還投了錢進去,佔了乾股!
那精細鹽,簡直就是個下金蛋的母雞!
這才幾天功夫,他們投進去的本錢,眼看就要翻著倍的回來了。
現在,居然有人敢彈劾老四搞私鹽?
這不就是斷他們的財路嗎?
“他孃的!”朱高煦猛的一拍桌子,整張桌子上的酒菜都跳了起來。
“這個叫李賢的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老子的錢袋子!”
“人呢?這個叫李賢的在哪兒?”
朱高煦一把抓起旁邊架子上的佩刀,轉身就要往外沖。
“老子現在就去劈了他!”
“二哥!”朱高燧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攔腰抱住。
“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朱高煦眼睛都紅了。
“他都指著咱們的鼻子罵了,我還冷靜?老三你放開我!今天不弄死他,我就不姓朱!”
“二哥!”朱高燧死死抱著他不放,急聲說道,“你現在去,不就正好落人口實了嗎?”
“父皇那邊怎麼交代?朝裡那幫禦史言官,明天彈劾你的奏本,就能把咱們的王府給淹了!”
“到時候,不僅救不了老四,連咱們自己都得搭進去!”
朱高煦的動作一頓。
他雖然衝動,但不是傻子。
朱高燧的話,他聽進去了。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但總算是沒有再往外沖。
朱高燧鬆了口氣,把他拉回到座位上,又給他倒了杯酒。
“二哥,消消氣。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朱高煦一把搶過酒杯,一飲而盡,恨恨的說道。
“媽的,這幫朝裡的酸儒,自己沒本事賺錢,就眼紅別人!”
“看見老四在山東搞的風生水起,他們就坐不住了!”
朱高燧冷笑一聲。
“可不是麼,他們自己占著鹽引,勾結鹽商,把鹽價抬得天高。”
“刮地皮刮的那麼狠,就不許咱們皇家賺點錢。”
“還是老四看的透徹,說他們就是一群趴在朝廷身上吸血的鬼,一點沒錯!”
朱高煦重重的哼了一聲。
“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給老四潑髒水?”
“當然不能。”朱高燧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
“二哥,你仔細想想。老四在山東搞的,是私鹽嗎?”
“那叫革新!”
“他把鹽場牢牢的控製在自己手裡,那些鹽商、鹽梟,現在都得看咱們朱家的臉色吃飯!”
“以後大明的鹽政,就是咱們朱家說了算!”
“還有那精細鹽,比市麵上的粗鹽好上百倍,價格卻差不多。”
“等這鹽一鋪開,那些舊鹽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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