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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雲山任縱橫
這是誰的部將?
灤陽堡城南,數裡處。
一行近千人組成的軍隊正在不斷向南前進。
隊伍一刻不停,正沿著灤河岸邊的官道向南穩步推進。
腳步聲、甲葉碰撞聲、旗幟獵獵聲混在北風裡,連綿不絕,整支千人軍陣像一條緩慢移動的長帶,在荒地上不斷向前延伸。
遊擊將軍頂盔貫甲,策馬走在隊伍最前側,目光始終盯著前方道路。
數十名家丁甲冑齊整,弓刀在身,緊緊簇擁在他馬前馬後,半步不離,將主將護在正中,一行人同樣保持著行軍節奏,不斷向南趕去。
前隊斥候已經遠遠散開,中軍步兵長槍林立、火器手挎銃隨行,後隊戰車與輜重緊隨其後,所有人都在悶頭趕路,隊形雖不算森嚴齊整,卻始終在持續向前,冇有半分停頓,還算得上是有序。
遊擊將軍看著近在就在數公裡外的楊家峪,先前那隱約可見的藤蔓已經能看的清全貌了。
想著馬上這些後金軍辛苦醞釀的東西馬上就要被他奪走,遊擊將軍下意識的就韁繩勒緊。
“加快速度!”
遊擊將軍對著後方的軍隊開口命令道。
就在這是,前方異變突生。
不知從何而來的火焰,如同墨水滴進清水當中一般,轉眼之間便燒遍了整個藤蔓。
在藤蔓的頂端好像還有一個人形在藤蔓頂端。
朝廷拖欠薊鎮軍餉已有三月,所謂窮學文富學武,用在以軍隊殺伐相關的法脈也是同樣受用。
儘管遊擊將軍擁有不菲的俸祿和修行資源,但那也得發的下來纔算數。
就算當官能夠搜刮民脂民膏那也得當地富庶纔能有油水可撈才行。
因此遊擊將軍一直未能晉升,一來是因為自身修行不到家,臨門還差一腳。
二來便是薊鎮這雖說是軍事重鎮,但經濟並不發達,但拖欠軍餉嚴重,資源老是供給不足,導致精進困難。
雖說依靠燕山山脈,其中寶物無數。
但當地民眾都活不下去了,加上往年蒙古的侵略,人口日益減少,大多寶物都浪費在了山中鳥獸胃裡,也不曾來到各法脈的眼前。
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能夠一步昇天,大軍在側哪能讓彆人搶去?
想到這,遊擊將軍怒目圓睜,看著前方那藤蔓之上的人影怒目圓睜,一身血氣沸騰,就要動手。
一股氣息從那人身上爆發,直接將遊擊將軍全身血氣衝散。
遊擊將軍隻是匆匆感受了那氣息一瞬,頓時收回了全身氣息,低下頭不敢在去看空中那道人影。
至於在其身後的軍隊,則是冇有那般好運,戰馬受驚,嘶鳴將人摔下,在隊伍中跑開,踐踏死者無數。
至於普通士卒則是分辨不出這般氣息為何,隻是感覺莫名的心悸,感覺踹不上氣。
而在隊伍中少數較有地位的士卒,則是紛紛抬頭眼神緊緊的盯著空中那道人影,眼中滿是羨慕的神色。
直到一旁戰馬嘶鳴和士卒哀嚎的聲音纔將他們的思緒來回現實,紛紛出手幫助穩住局勢。
半晌整個隊伍才恢複安定。
“將軍,我們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一夥難民,正向我們的方向逃竄而來。
他們說是楊家峪的難民,並且說是被我們的隊總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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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雲山任縱橫
這是誰的部將?
一位斥候從前方跑迴向遊擊將軍彙報道。
遊擊將軍抬起頭,冷聲命令道。
“卸下他們的武器,將他們帶到我麵前。”
斥候領命騎馬離開。
遊擊將軍則是憂心忡忡地看著不遠處的楊家峪。
然後就看見空中一道黑影生出雙翼,向著空中那道人影飛來。
在遊擊將軍略有些期待的眼神當中,一柄貫穿蒼穹的長刀劈開雲霧,直直斬下斬斷那黑影。
“大人,剛剛那是?”
紀淮騎馬來到遊擊將軍身旁指著天空之上的異變問道。
“我不知道。”
遊擊將軍也有些茫然,那般實力說是九邊重鎮的某位總兵使也不為過,不恐怕是總兵使在不一定能做到這等地步。
可是又是誰呢?
到了那等戰力的人,又豈會為了這點東西來大動乾戈。
紀淮聽著眼前的這位遊擊將軍第一次感到陌生,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位遊擊將軍這般神態。
雖說這位遊擊將軍風評不算好,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是有一定軍事才能的。
不然也不會將其派遣到這麼重要的地方來。
“那我們還要前進嗎?”
紀淮看著遠方那道人影,感覺有些熟悉卻是根本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隻是對著遊擊將軍請教道。
“先不急,待我審問一番這些逃難來的難民。”
遊擊將軍將目光看向被斥候趕著來此的幾十位楊家峪難民。
劉源懸在半空,看著腳下的山河,以及遠方正在朝著自己這邊趕來的軍隊,頭腦感覺有些發脹,身體還有些發虛。
但很快就被源源不斷湧來的地脈之氣所彌補。
身體在不斷的恢複過程中,劉源感到一絲異樣。
一種全身隨說有著無與倫比,萬裡山川儘皆臣服的感覺猶在,但體內的力量卻是出現了一絲絲不流暢之感,隱隱有些掣肘與陌生。
劉源伸出手,掌心處那金黃色虛幻的火焰餘威不減地在其手中燃燒,法脈也冇有異樣。
隻是身體的異樣卻是久久不散,望著手中那金黃色的火焰劉源心底升起一絲明悟。
他這法脈等階完全就是靠朱元璋分給他的一絲開國氣運,才得以晉升。
腳下這萬裡山川的地脈也不是臣服於他,而是他手中這縷開國氣運。
換而言之,他如今的修為可以說是全靠朱元璋封賞,隻要朱元璋想就能收走他的氣運。
雖說如今朱元璋已經不在,但是說到底依舊隻是他人給的,不是靠自己一步步感悟提升而來的。
對於法脈修為低於他的,可以是隨便碾壓,但是要是同階,他絕對難以戰勝。
並且以這種狀態晉升的困難,不亞於一個成年人,將他簡單培訓之後就發給他武器將其丟到戰場前線。
雖說能形成戰鬥力,但是遠不如一個自戰場廝殺的成年人要有戰鬥力和戰鬥經驗。
因此簡單的思考之後,劉源伸手,翻掌將手中的那一縷開國氣運倒下,眼睜睜地看著金黃色的開國之氣落於地脈當中,藤蔓之上的火焰猛然驟增,眨眼之間就將其燃燒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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