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裡雲山任縱橫
山河列陣
劉源感受著從手掌那團淡金色的火焰,心中瞭然。
定是他修的這門法脈與朱元璋有莫大的乾係。
而朱元璋這個正是那位起布衣、定四海、驅逐胡虜,一手開創大明三百年基業的皇帝。
竟然能通過無上偉力,將力量直接投到兩百年後的今天自己的手上。
劉源心中一凜的同時,也不禁生出幾分遐想。
若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臻至朱元璋那般境界,以凡身鑄帝道,以龍氣演乾坤,跨越兩百年時光仍能垂落無上偉力,那等修為,又該是何等撼天動地、橫貫古今的驚天威能?
藤蔓之上正被淡金色的火焰灼燒,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將劉源拉回了現實。
而就是這一瞬目光的回落。
一道氣息橫貫天地,豪氣自劉源心底升起,一種統禦萬物的氣勢從其身上迸發而出。
在其之下無論是正在拚命逃竄的人形妖物還是山洞內的張青等人,隻感到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那種氣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但讓人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彷彿隻要反抗之心一起,下一秒便會人首。
劉源漂浮在半空之中,感受著此地地脈從之前自己與其的依附關係,變為瞭如今地脈主動臣服。
劉源感受著自身與地脈的關係變化,還有那對於此地地脈的絕對掌握,終於明白了這法脈中的將,元帥之間的差距。
將者,借地脈之勢以壯軍威;
元帥,掌地脈之權以定疆場。
將帥借地,多是借力為戰。
元帥統地,則是統禦地脈為自己而戰。
凡大明疆土之上,隻要無優先順序更高的法脈壓製,
他便是這片土地上絕對的統禦者,除非皇帝親至無人可動搖其的地位。
到了這一個境界,劉源才能做到真正的。
山川為營,地勢為陣,方圓百裡地氣儘在掌控,
一動則山河呼應,一令則萬軍辟易。
感受這種,近乎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劉源有感而發,長吟道。
“薊鎮山深峪口寒,妖風肆掠舍廬殘。
身從異世新穿至,手挽危關獨當攔。
金焰焚邪開障霧,丹心守峪血難乾。
他年若遂淩雲誌,重開日月煥明寰。”
一語落下,劉源隻覺通暢無比,隨即他將目光落下早以逃到深山之中的那個人形生物。
那人形生物,此刻是半點形象不顧,四肢趴地,手腳並用,速度極快,遇到樹斷樹,絲毫不見有絲毫停滯,眼見就要逃出他的視野範圍。
反觀劉源,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之中,卻是絲毫不著急。
隻見他將注意力儘數投向正在地上飛速爬行的人形生物之上。
那人形生物,隻感到周身壓力驟增,四周山脈好似都長出了眼睛,朝他看來,整個人速度遲緩了幾分,就迎來了一道極為龐大的殺意。
尚未迎來實質性的殺意,但那人性生物仍是心中一緊,掌心背後紛紛流出冷汗,生死攸關之際。
它速度再次增加,竟是比先前還要快上幾分。
“山河列陣!”
(請)
千裡雲山任縱橫
山河列陣
劉源的聲音,穿越數裡的距離來到那人形生物的耳邊。
那人形生物隻感到腳下一輕,整個人失去了支撐往下掉去。
那人形生物低頭向下看去,腳下的大地,不知何時依然是出現了一個大坑。
而在其四周,土地積壓升起一重重石壁。
那人形生物口中長嘯一聲,落於地下,四肢用力,順著土壁重新爬上地表。
一頭撞碎圍堵在坑旁的第一個石壁,就往外狂奔而去。
反觀劉源臉上看不出絲毫意外,單手背於身後,一手橫在身前,手掌再次向下微微一壓。
那人形妖物腳下再次出現一個大坑,這一次地下不再是粗糙生出的平地,而是佈滿尖銳的石刺。
那人形妖物從高空墜下,整個身子摔在尖刺之上。
隻是由於其滿身的遍佈堅硬的鱗片,並冇有破防。
隻是由於從高處落下,摔得它口吐鮮血,不過很快調整過來,腳踩大地,朝著天空再次躍起。
一擊未成,劉源再添一擊。
巨坑當中,長處兩尊足有光是拳頭都有數丈長的石巨人,將其再次錘回深坑當中,反覆捶打。
吼!
那人形生物意識到自己已然無法逃脫髮了狠,身軀變大數倍,一口抵住一尊石巨人揮來的拳頭。
翻身一躍,順著那石巨人的手臂就往上爬。
眨眼之間的功夫,就從深坑當中躍出,重新落回地表。
劉源想要故技重施,可那人形生物不給他機會。
嘶吼一聲,背生雙翼,便朝著劉源這邊飛速飛來,在原地隻留下一陣破空之聲。
劉源看著那身長數丈有餘,背生雙翼的猶如化蛇一般的生物朝自己飛來,非但不慌反而喊道。
“來的好!”
說罷,劉源抬起雙手。
大地震顫,無數石塊如聽號令的士卒,紛紛掙脫地心引力,懸浮而起,在他周身形成一片石林漩渦。
隨著他雙掌猛然合十,萬千石塊化作密集的石雨,呼嘯著朝那生物激射而去。
生物在半空中劇烈扭動,雙翼靈活地偏轉角度,避開大部分石塊。
少數砸在其鱗甲上的,也隻是迸出幾點火星,讓它身形微晃,卻更激起了它的凶性。
它張開血盆大口,獠牙間涎水垂落,目標直取劉源頭顱。
劉源單掌向天,半空中的石塊驟然凝聚,竟在蒼穹之下凝聚成一柄橫貫雲層的石質長刀。
刀身如山嶽般巍峨,紋路間流淌著熔岩般的赤紅紋路。
“斬!“
一聲暴喝,長刀攜開天辟地之勢劈落。
刀鋒所過之處,雲霧向兩側翻卷,彷彿天空被生生撕裂。
生物察覺到致命危機,拚命扭動身軀想要閃避,然而那刀更快。
刀鋒精準地斬在生物七寸之處,鱗甲崩裂,鮮血噴湧。
生物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龐大的身軀被攔腰斬斷,兩截殘軀如斷線風箏般墜向遠處,長刀餘威不減,重重砸在身下的一座孤峰之上,竟將那山尖生生砸塌半邊。
煙塵四起,石塊滾落,鳥獸慌亂,四散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