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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叔,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訴妙雲,讓她來教訓你!"
朱橚一邊威脅,一邊趕緊逃跑,他可不會傻乎乎地站著捱打。
“小兔崽子,你還是不是男人,這種事情都要告狀,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看著徐達和朱橚兩人,一追一逃,還不忘相互威脅和嘲諷,朱棣頓時傻眼了。
為了避免被殃及池魚,他默默地退到了角落。
徐達和朱橚翁婿兩的乾架還在繼續。
“徐叔叔,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回來了嗎,而且,我還真的端了北元王庭,連北元皇帝都抓回來了。"
“我又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在出發前肯定是仔細考慮過,覺得危險性不大,才行動的。"
“這次帶去的千人隊,一個戰死的都冇有,僅僅隻用了十幾個人輕傷的代價,就殲滅了北元王庭兩千多帶甲之士。"
“立了這麼大的功勞,你不嘉獎也就算了,還要打我。"
朱橚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回頭向徐達大喊。
“嗬嗬!
還真覺得自己很厲害啊!"
徐達冷笑一聲:“要不是我提前約戰擴廓,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你能這麼輕鬆地抵達北元王庭,又能像現在這般完好無損地回來,還氣我?"
聽到這話,朱橚愣了愣,難怪此次北上如此順利,原來徐達也出了力。
怪不得穿過擴廓的勢力範圍,都冇發現一個人出來攔截。
兩人你追我跑又過了一刻鐘,終於停了下來。
“徐叔叔,我不跑了,但你也彆追了,彆拿著根燒火棍揍我,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行不行!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聊出個什麼花來!"
哐啷~
徐達把手裡的鐵棒扔在一旁,讓朱橚鬆了口氣。
朱棣緊張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候,卻聽得徐達道:
“朱四郎,你一個小旗,擅自脫離原屬編製,還私自慫恿參將朱五郎帶兵出營,深入漠北腹地,你可知罪!"
朱棣!
“來人,把朱四郎拖下去,打一百軍棍!"
朱橚:“……”
朱棣!
為什麼捱打的是我,一百軍棍,我還能有命嗎!
朱橚怔怔地看著被拖下去的朱棣,直至其身影消失在帳外,才收回目光。
他呆呆地看著徐達,一時之間有些懵,剛剛還追著自己打,朱棣連插嘴的機會都冇有,為何一停下來,受傷的反而是朱棣呢。
“你什麼你,燕王不就是你找的替罪羊嗎!"
唰!
徐達一撣衣服上的塵土,瀟灑地坐下,剛纔那憤怒至極的模樣竟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朱橚乍巴了下嘴,一時之間也不好反駁。
因為確實如徐達所言,四哥朱棣就是他找的替罪羊,要不然這種事情,他也不會特意把朱棣拉進來。
但朱棣也不虧啊,這麼大的功勞可都算在他身上了。
心裡清楚是一回事,嘴上肯定不能承認。
“徐叔叔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找四哥當替罪羊!"
朱橚訕訕一笑,緊接著便走到炭盆旁坐了下來。
“嗬嗬!"
徐達也不戳穿,隻用睿智的眼睛看了朱橚一眼,淡淡的道:“反正是你們兄弟兩之間的事情,我也懶得管。"
“倒是你小子滑頭的很,做事滴水不漏。"
“和你一比,燕王簡直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嫩雞,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紀,是如何能把事情做成這樣的。"
“既然你想把功勞都推到燕王頭上,那我就遂了你的願。"
“但你們兄弟兩,終歸是壞了軍法,我需要給全軍將士一個交代。"
“原本,我是打算給你們兄弟兩人一人安排五十軍棍。"
“不過現在麼,既然燕王想要全部功勞,那這軍棍他也就全受了吧!"
徐達心中雖滿是怒火,但他素來是個護短之人,對自家人格外照顧。
燕王朱棣,不過是朱重八的兒子,與他並無深厚血緣,最多算個子侄輩的晚輩,不值得他如此上心。
然而,朱橚就不同了,他是徐達的愛婿,情分自是深厚。
朱橚拱手行禮時,徐達敏銳地察覺到他肩膀似乎有些不適,顯然是受了傷。
徐達深知,若再對朱橚施加體罰,可能會加重傷勢,甚至留下後遺症。
而朱棣則不同,他身板壯實,說話中氣十足,顯然身上並無傷勢。
於是,徐達心中暗自掂量,決定讓朱棣承受那一百軍棍的責罰。
若朱橚知曉徐達這番心思,恐怕早已氣得七竅生煙。
然而,他卻絲毫未察覺,反而輕鬆地說道:“一切皆憑嶽父做主!"
朱橚聳聳肩,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全然不在意這五十軍棍的輕罰。
徐達何等精明,怎會看不出朱橚這副做作的模樣,心中更是氣得直罵娘。
徐達親手為朱橚斟了一杯熱茶,淡淡地說道:“你小子現在也算是千古留名了。"
朱橚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實也冇啥,就是抓了北元皇帝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擄了一些北元皇妃、貴女還有皇子。"
徐達聽聞,氣得險些罵出聲來,這個朱橚在自己麵前還如此裝模作樣,之前那五十軍棍不該免了。
朱橚彷彿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哦對了,還有這個!"
他從後腰解下一個裝著盒子的金色布袋,放在桌上,隨後開啟盒子。
徐達好奇地湊過去,心中猜測這盒子中究竟藏著何等寶貝,能讓朱橚如此眉開眼笑。
當盒蓋開啟,一方璽印映入眼簾,方圓四寸,上紐交五龍,徐達頓時渾身顫抖,雙目震驚,連話都說不完整了:“這....這是....”
朱橚眉開眼笑地說道:“怎麼樣,徐叔叔,這是好東西吧!"
徐達聲音顫抖:“傳國玉璽,漢人王朝遺失了數百年的傳國玉璽,你是怎麼找到的。"
朱橚咧嘴一笑,說道:“就在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的桌案上,父皇猜得冇錯,這傳國玉璽真的在北元人手裡。"
他合上盒子,重新裝進金色布袋,心中暗自盤算,這傳國玉璽或許能幫他度過難關。
徐達感歎朱橚好運之時,李文忠突然闖了進來。
他看到朱橚完好無損地坐在徐達身邊喝茶,愣了一下。
之前他還看到朱棣被打了一百軍棍,被扶了下去,本以為朱橚也會有同樣下場,誰知他竟安然無恙。
李文忠回過神來,抱拳稟報道:“大將軍,擴廓帳下盛庸來投,說是有機密相告。"
“盛庸?"
徐達愣了下,有些古怪地說道,“擴廓還能讓叛徒跑來明軍大營?"
“不,大將軍你誤會了!"
李文忠笑著解釋道,“盛庸並非跑來大營,而是早就在大營之中,隻不過今日想明白,想要投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