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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相,剛剛禮部侍郎可是說了,吳地乃是龍興之地,不能作為本王的封地,這有違禮製!”
朱橚嘴角微翹,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以吳王殿下對大明做出的巨大貢獻,完全有資格將封地定在龍興之地。
至於禮製,那不過是前朝乃至更久遠的朝代定下的規矩,於我大明朝又有何乾?”
胡惟庸連忙辯解道。
“曆朝曆代,又有誰能像吳王殿下這樣,對國家、對百姓做出如此巨大的貢獻呢?
光是高產水稻這一項,就足以與上古聖人比肩了。”
為了堵住朱橚的嘴,胡惟庸竟然開始拍起了前者的馬屁。
呂昶、徐達等人聽到這些話,也是嘴角一抽,心中暗道這胡惟庸還真是能屈能伸啊,見事不可為,立即就換了一張麵孔。
不過相比之下,朱橚纔是最令人震驚的。
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能讓胡惟庸這樣低聲下氣地吹捧。
“胡相謬讚了,本王可不敢與聖人比肩。
要不然,這天下的儒家子弟,怕是得要了本王的小命。”
朱橚自嘲一笑,“一個毛頭小子,竟敢比肩上古聖人,這把他們的孔聖人放到什麼位置了?”
胡惟庸:“......”他頓時不想跟朱橚說話了。
這傢夥,句句話都給他挖坑,把他往坑裡帶。
“還請陛下,重新分封吳王殿下於吳地,駐守鬆江府,主持解決倭寇之患的所有事宜。”
胡惟庸微微躬身,雙手抱拳,十分認真地請求道。
“你們呢?
是個什麼意思?”
朱元璋微微抬頭,目光中充滿威嚴,橫掃了後方那群人一遍。
“臣等附議!”
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誰還敢站出來反對?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那好,五子吳王朱橚駐守鬆江府,統領大明水師。”
朱元璋冇給三鎮精兵,但卻給了整個水師。
相比之下,朱橚算是賺大發了。
這回,事情是真的塵埃落定了。
朱標不由得感歎一聲,在某方麵的能力上,老五是真的比他優秀。
這事情,若是按照他原本的方式處理,效果絕對冇有現在這樣好。
說不定還得先扯皮十天半個月纔可能有結果,哪像現在這樣,三兩句話就定了下來。
或許父皇說得對,老五相比起他這個太子,要強勢得多,果斷得多。
就在這時候,馬皇後從後麵出現。
她板著臉,對著朱元璋罵道:“朱重八,兒子大婚的日子,你談什麼國事?
趕緊回去吃你的酒去!”
指責完朱元璋,馬皇後又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一個個都站著乾什麼?
全都坐回去吃席!
大喜的日子,要是再整什麼幺蛾子,可彆怪我趕人!”
“我家老五的大婚日子,誰讓我不痛快,我讓誰不痛快!”
馬皇後的威嚴還是有的,在場的人聞言,包括胡惟庸在內,所有人都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一溜煙回到了座位上,繼續吃起酒來。
朱橚見狀,心中對老孃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馬皇後這節奏拿捏的實在太好了。
後宮不得參政,所以老朱分封諸王的時候,她就在後麵聽著。
即便是胡惟庸等人跳出來針對自己,老孃也一直忍著。
直到這一刻,正事塵埃落定,她才站出來表達出自己心裡的不滿,同時也是對胡惟庸等人的一次警告。
有了馬皇後的警告,之後的婚宴直到結束都冇出過什麼亂子。
“二哥,老四,還有老十二,咱們快走快走,一起去鬨洞房啊!”
晉王朱棡滿臉興奮,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參與到那熱鬨的場景中去。
“都不準再鬨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要是因此耽誤了吉時那可如何是好,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回去!”
常氏挺身而出,如同一位威嚴的女將,將朱樉、朱棡等人一一攔住。
隨後,她轉身對朱橚說道:“老五,你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放心,有大嫂在,絕不會放他們去後院搗亂的。”
要是朱橚今天隻迎娶一位新娘,那常氏也懶得去多管閒事,鬨一鬨洞房也算是增添些喜慶氣氛。
可老五今天竟然一下子娶了三房媳婦兒,一晚上的時間,恐怕都難以周全地照顧到每一位。
畢竟,大被同眠這種荒唐之事,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至少,在大婚之夜,這種有違禮法的事情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呃~朱棡等人這時也恍然大悟,確實,老五和他們的情況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走走走,咱們還是回家睡大覺去吧!”
朱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媳婦兒攙扶著自己,離開了吳王府。
其餘賓客見狀,也紛紛起身告辭,漸漸散去。
吳王府後院,張燈結綵,處處都懸掛著紅燈籠,洋溢著濃濃的喜慶氛圍。
徐妙雲、徐妙清還有湯雅蘭三女,自然不可能同處一間洞房,而是分彆安置在三個不同的院子中。
而她們如今所在的院子,也將是她們未來長久居住的地方。
站在通往三個院子的岔路口,朱橚不禁停下了腳步,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不過,他並冇有停留太久,很快便朝著正前方的院子邁步而去。
昨天晚上,珠雲其木格還曾俏皮地問他,今天晚上第一個會去誰的房間。
還用問嗎,當然是去徐妙雲那裡了,她可是吳王正妃,於情於理都應該先去看望她。
然而,朱橚並不知道的是,在他自己的房間中,珠雲其木格、常氏還有伯雅倫海彆三人,此刻正在拿他打賭。
“我覺得五郎應該會先去妙雲那裡!”
珠雲其木格十分篤定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額吉,我覺得他應該先去妙清妹妹那裡,畢竟她年紀最小,需要更多的照顧和嗬護。
而且妙雲姐姐和雅蘭姐姐也肯定能理解的。”
伯雅倫海彆表達出自己不同的看法,語氣中透露出對妙清的關切。
“大嫂,你覺得呢?”
珠雲其木格扭頭看向常氏,期待著她的回答。
“既然妙清和妙雲都有人選了,那我就選雅蘭吧!”
常氏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可得認賭服輸哦!”
珠雲其木格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當然!”
“當然!”
伯雅倫海彆和常氏相繼點頭,三個女人的賭注,就此悄然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