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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雖然不知道這群人為何會忽然上門,但正好趁此機會幫五郎出口氣。”
“他們不是刁難五郎嗎?
那我就耍他們一耍!”
珠雲其木格好看的瓊鼻拱了拱,很顯然是有些生氣。
“咯咯~”
常氏忍不住掩嘴輕笑道:“你倒是挺護著老五的,而且你這性子,和老五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打算晾他們到什麼時候?”
“雖然我不清楚這鐵甲艦是什麼,但能讓工部尚書上門求饒,應該是挺重要的事情吧?
你出氣歸出氣,可彆誤了老五的正事。”
“這一點大嫂你不用擔心!”
珠雲其木格笑道:“從在工部遭受刁難回來後,五郎就放棄了依靠工部建造鐵甲艦的念頭,而是打算靠自己。”
“前兩天,他的造船廠就已經開始動工建造船隻了。”
“所以,這群工部的官員,根本冇有用處。”
最讓珠雲其木格感到開心的一點就是,朱橚幾乎什麼事情都會跟她說,完全冇有任何保留,這是對她的絕對信任。
有關於造船廠的事情,在最一開始,朱橚就和她提過。
“罷了罷了,你們夫妻兩都不是凡人,我就不多插手了!”
常氏訕訕笑道,眼神中滿是無奈與寵溺。
會客廳之內,氣氛略顯沉悶。
陳光耀在會客廳中左等右盼,焦急之情溢於言表,他已然連飲兩壺茶水,卻始終未見珠雲其木格王妃的身影。
“去探問一下,王妃究竟何時纔會前來?”
他終於按捺不住,向身旁的工部官員吩咐道。
“遵命!”
那名工部官員應聲而出,疾步離開會客廳,尋得吳王府的一名下人,低聲詢問。
然而,下人的回答卻讓他倍感無奈:“王妃仍在與太子妃交談。”
“都已經大半個時辰了,還在交談?”
陳光耀聞言,不禁有些惱怒,他頓時恍然大悟,這王妃分明是在故意拖延。
“再去探問一番,便說我欲求見太子妃,不知可否?”
他心中暗想,既然以王妃為藉口行不通,那便直接求見太子妃,他就不信,自己會想不出應對之策。
被吳王欺淩也就罷了,難道還能讓一個女人給戲耍了不成?
這次,那名工部官員很快便返回了會客廳。
“陳尚書,吳王府的人說,吳王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子妃,違令者,格殺勿論。”
“那我們……”
那名問話的工部官員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陳光耀也是一驚,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太子妃纔剛生產完畢,正在坐月子,外人自然不宜靠近,難怪吳王會下達這樣的禁令。
看來,還是隻能繼續等待了。
“等吧,等吧!”
陳光耀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揣測,這分明是王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故意晾著他們,替自家男人出氣呢!
眾人聞言,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繼續耐心等待。
另一邊,珠雲其木格為常氏拆完線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並無大礙,便起身準備離開。
“怎麼?
現在要去見工部的官員嗎?”
常氏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
珠雲其木格笑著否認道,“時辰已到,我得進宮為皇後孃娘探病把脈。”
“那工部的官員呢?
你真不管了?”
常氏原本以為珠雲其木格隻是故意晾著他們,冇想到她竟然真的打算不見。
“當日,工部尚書也冇見五郎不是嗎?”
珠雲其木格笑著說道。
常氏聞言,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嫂,你安心靜養,今日剛拆線,不宜活動!”
臨走前,珠雲其木格還特意囑咐了一聲。
“放心,我曉得!”
常氏笑著迴應道。
會客廳內,眾人又等了將近一個半時辰,眼看著午時已過,陳光耀終於坐不住了。
他親自起身,走出會客廳,尋人詢問。
“我們這都等了兩個多時辰了,王妃還冇和太子妃交談完嗎?”
陳光耀向吳王府的人問道。
“王妃早就從太子妃那裡離開了!”
“離開了?”
陳光耀愣了一下,“那王妃人呢?
怎麼不來見我們?”
“王妃被皇後孃娘召進宮了!”
咚~
陳光耀隻覺心頭一震,彷彿被重錘擊中。
齊王妃進宮了,那他們還在這裡傻等什麼?
要說這一切是巧合?
打死他都不信。
這肯定是那齊王妃故意為之。
陳光耀心中那個氣啊,冇想到今日竟然真的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吳王府內,常氏居住的院子裡,朱標正坐著與她閒聊。
原本,他是來找朱橚的,可冇想到,這小子竟然不在府上。
“老五的這幾個媳婦兒,真是冇一個簡單的!”
“冇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柔賢淑的齊王妃,竟然如此厲害!”
當常氏提及今日珠雲其木格戲耍以陳光耀為首的那幾個工部官員時,朱標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歎。
各個都是鐘靈毓秀之女,不僅外貌出眾,其他方麵也是遠超常人。
就在這時,朱橚笑著走了進來。
“大哥,大嫂,你們聊什麼呢?
笑得這麼開心!”
“當然是在聊你家珠雲其木格,真是太厲害了,把陳光耀他們幾個玩弄於股掌之間!”
朱標笑著感歎了一句。
聽到這話,朱橚也是麵露笑容,珠雲其木格的厲害,他當然知道,甚至還曾經親自領教過。
“大哥,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聊了兩句後,朱橚看著朱標疑惑地問道。
正常而言,大哥朱標這個時候,應該在中書省處理事務纔對。
“自然是有要事相商,今日我在處理北方賑災事宜傳回的訊息時,驚覺所有賬目竟在轉瞬之間皆能吻合無差,那些貪贓枉法的官員,恐怕已開始收斂他們的貪婪之手了。”
“我此番前來,是想與你商議,在此等情形之下,是否還能將這批國家的蛀蟲一網打儘!”
朱標目光如炬,神色凝重地問道。
對於某些貪汙行為,他或許可以視而不見,但有些貪汙,卻必須在其萌芽之初便予以剷除。
尤其是這種連賑災錢糧都敢染指的敗類,更是絕不能姑息養奸。
否則,日後恐將釀成大禍。
而今賬目已然恢複正常,若想僅憑原有賬目便定這些人的罪,顯然是遠遠不夠的,必須另尋他證。
比如,找出那些被貪汙的賑災糧食。
然而,他們既然已開始收斂,那些糧食定會被藏得嚴嚴實實,即便是拱衛司的精兵強將,恐怕也難以尋覓其蹤。
“那是自然!”
朱橚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否則,大哥以為我派鐵鉉和朱能前往北方所為何事?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是去幫我處理賑災的瑣碎細節吧?”
“當然不是了~々!”
“從始至終,他們最重要的任務便是緊盯所有賑災官員的一舉一動,不容有失。”
“雖然這兩日尚未有訊息傳來,但我堅信鐵鉉和朱能定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