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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張燈結綵的喜宴院子裡,賓客們被親軍都尉府的士兵圍得水泄不通。
胡惟庸裹著貂裘,卻還是凍得瑟瑟發抖;李善長捋著鬍子的手都在抖;傅友德更是臉色鐵青——他們都是來參加燕王朱棣大婚的三品以上大員,如今卻像犯人一樣被控製在寒風裡,任誰心裡都憋著一股火。
“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
胡惟庸低聲咒罵,“燕王大婚之夜刺殺吳王,這是什麼鬼主意?
就算把我腦殼敲碎,也想不通這路數!”
就在這時,朱標帶著幾個親衛走進院子。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臉上帶著歉意:“各位大人,孤對不住了。
刺殺吳王的幕後之人是精心策劃的——先在他的茶水裡下毒,又等他離開燕王府後派殺手伏擊。
為了防止刺客混在賓客中逃脫,隻能委屈各位在此稍作等待。
放心,明日清晨若還未抓到刺客,孤親自送各位回府。”
眾人聞言,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他們是大明朝的根基,朱元璋再霸道,也不敢無緣無故扣押他們。
隻是一想到今晚的遭遇,胡惟庸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吳王朱橚,真是走到哪都能惹出一堆麻煩!
“太子殿下儘管放心去捉拿那刺客便是,老臣心中已然明瞭,定會全力以赴,與殿下緊密配合!”
老相國李善長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儘顯忠誠。
緊接著,胡惟庸、傅友德等人也紛紛附和,表示願意效勞。
然而,在場的賓客中,卻有兩人顯得與眾不同,那便是湯和與徐達。
他們並未被強留在燕王府中,而是選擇先行一步,悄然離去。
對於他們的舉動,在場眾人皆心知肚明,卻無一人敢出言議論。
畢竟,他們可是吳王的親嶽父,若說有人會刺殺吳王,那也絕不可能是他們二人。
而且,眾人心中都明白,湯和與徐達二人此番離去,定非閒庭信步,而是帶著人馬去搜查那刺客去了。
...
胡惟庸等人在院子裡吹著冷風,而朱橚此刻卻正與徐妙雲嬉戲打鬨,好一番纏綿悱惻。
過了許久,兩人才終於停下了嬉戲。
“橚哥哥,你與那秦王妃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徐妙雲瞪大了眼睛,用一種質問的神色緊緊盯著朱橚。
“什麼怎麼回事?”
朱橚打了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你騙得了彆人,卻騙不了我!”
徐妙雲不依不饒,“剛剛秦王妃看你的眼神,明顯不對勁,不像是嫂嫂看叔叔,反倒像是看情郎一般!”
“你從實招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朱橚見狀,隻得攤攤手,無奈地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承認行了吧!”
“我正在攻略敏敏特穆爾,而且進展頗為順利,就差最後一步,她便能成為你們的姐妹了。”
反正要不了多久,二哥便會將敏敏特穆爾送到他的吳王府中。
禮部定下的婚期就在下個月,到時候肯定瞞不過徐妙雲。
當然,朱橚也冇想過要瞞著徐妙雲,之所以現在不說,完全是因為還未得手罷了。
“橚哥哥,你糊塗啊!”
聽到朱橚承認,徐妙雲恨鐵不成鋼地道:“秦王妃可是你的親二嫂,你這樣做,將秦王置於何地?
被陛下和皇後孃娘知道了,還不得嚴懲你!”
“你呀你,我和妙清難道還不能滿足你嗎?”
“珠雲姐和海彆難道還不能滿足你嗎?”
“你為何非要去招惹那秦王妃呢?”
“橚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對這種禁忌之事特彆感興趣?”
“二嫂,那可是你的親二嫂啊!”
徐妙雲臉色有些難看,她能接受任何人,甚至連朱橚對妙錦和妙華動心思,她都不會像現在這般動怒。
可為何偏偏是敏敏特穆爾呢?
“妙雲,你先彆急!”
“聽我解釋,成不?”
朱橚將徐妙雲生氣的小腦袋按到自己的心口上,然後開始娓娓道來。
“敏敏特穆爾實際上隻是掛了個秦王妃的名頭而已,她與二哥之間並無真情。”
“而且你以為是我先招惹的二嫂嗎?”
“不,你錯了,早在我出發北征前,二哥就央求我征服敏敏特穆爾,到時候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可以想辦法把敏敏特穆爾送到我身邊。”
“等等,秦王主動把自己的妻子送給你?”
朱橚說到這裡的時候,徐妙雲忍不住發問道。
“當然,而且還是想方設法的讓我同意,你知道為此,二哥付出了多少嗎?
簡直不敢想象!”
“是不是覺得很疑惑,為何二哥會上趕著把自己的王妃送給我?”
徐妙雲點了點頭,表示確實疑惑。
“那是因為,從一開始敏敏特穆爾嫁給二哥就目的不純,她是擴廓安插在大明的棋子。”
“雖然我冇有證據,但敏敏特穆爾和擴廓麾下的探馬軍司一定有關係,而且我猜測,她說不定還是探馬軍司的首領。”
“二哥他雖然不聰明,也有點好色,但他從始至終都不敢碰敏敏特穆爾,因為這個女人太精明,太厲害了,二哥擔心自己會被對方玩弄於鼓掌之間,所以,從未對她動過心思。”
“甚至是一直以來都想方設法的想把人弄走,可這樁婚事是父皇欽定的,而且還關乎著父皇招攬擴廓的大計,所以二哥也不太敢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情。”
“直到上次我受傷,敏敏特穆爾破天荒的來到吳王府,還給我送藥,正巧被二哥撞見,二哥他就盯上了我。”
“受傷?
你指的是哪一次受傷呀?”
徐妙雲微微歪著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輕聲問道。
“還能是哪一次受傷,不就是那次喝了你的雞湯,與你共度良宵之後,父皇大發雷霆,用戒尺狠狠地抽打我的後背,打得我皮開肉綻的那次嘛。”
朱橚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說道。
“說起來,我被二哥還有那敏敏特穆爾盯上,這事兒還得怪你呢!”
朱橚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輕輕捏了徐妙雲一把。
這一提,徐妙雲也彷彿回到了當初,想起了自己那大膽而又冒險的舉動。
不過,也正是那次的大膽,讓她得以如願以償地與朱橚在一起,而不是被陛下賜婚給燕王朱棣。
“既然這個敏敏特穆爾如此危險,那你還想著把她納入你的房中,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徐妙雲微微蹙起眉頭,有些不理解朱橚的這種行為。
僅僅隻是因為敏敏特穆爾長得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