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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馬皇後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又關心地說道:“為了老大媳婦兒,你也辛苦了。
前兩天宮裡來了幾支長白山老山參,你拿一支來補補身體吧。
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來,又或者說,你自己來慈慶宮拿!”
聽到這話,朱橚趕緊捅了捅珠雲其木格的腰肢,後者立即會意,笑著說道:“皇後孃娘,還是我自己進宮來拿吧!”
“嗯!”
馬皇後笑著點點頭,然後又開始逗弄起小孫子來。
不過剛出生的小東西冇多少活力,不一會兒就有些睏倦了。
等乳孃來了之後,馬皇後就將其交給了乳孃。
夜色已深,四週一片靜謐。
馬皇後、朱標等都陸續離開了,屋內恢複了平靜。
朱標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一句:“明天讓朱橚起得早點,去迎接徐達凱旋歸來。”
當四周的人群漸漸散去,空曠的院子裡,僅餘朱橚與珠雲其木格兩人,彼此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長。
珠雲其木格的麵龐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她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輕盈地躍入朱橚的懷抱,緊緊依偎。
“五郎,皇後孃娘她是不是已經……?”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忐忑,雙眼閃爍著詢問的光芒。
“冇錯,母後她大概率是已經接納你了。
明日進宮,你定要好好表現,切記不可失了分寸,明白了嗎?”
朱橚溫柔地拍了拍珠雲其木格的後背,嘴角掛著寵溺的笑意。
他深知,珠雲其木格心中一直藏著一塊心病,那便是未能得到馬皇後的正式認可。
對此,朱橚也頗感無奈,畢竟老孃為他定下的婚約是伯雅倫海彆,能讓珠雲其木格隨他一同入住吳王府,已是莫大的恩賜。
若是在大明,他同時接納兩位女子,此事一旦傳揚出去,老朱家的顏麵何存?
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酸儒,怕是要日日守在吳王府門前,口誅筆伐,不絕於耳。
然而,今日馬皇後竟意外地鬆了口,這無疑讓朱橚感到既驚喜又意外。
“嗯!”
珠雲其木格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隨後,她湊近朱橚的耳畔,輕聲細語了幾句,隻聽得朱橚精神為之一振,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走走走~咱們快些回去!”
朱橚迫不及待地拉起珠雲其木格的手,兩人匆匆向房間走去。
一路上,他們或是低語淺笑,或是親密無間,引得路過的下人紛紛側目,卻又不敢多言。
這一夜,朱橚究竟經曆了什麼,又享受了什麼,無人知曉。
隻是次日清晨,當他從床上坐起時,雙腿竟有些發軟,但臉上卻洋溢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用過早膳,又飲了珠雲其木格精心調配的補藥後,朱橚才漸漸恢複了往日的活力。
反觀珠雲其木格,則是容光煥發,精神飽滿,彷彿比平日裡更加明豔動人,也不知是服用了什麼美容養顏的秘方。
“珠雲,你今日進宮時,記得為母後把把脈,仔細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狀況。”
朱橚臨行前,緊緊抓著珠雲其木格的手,鄭重其事地吩咐道。
大嫂的命運已然改變,按照曆史的軌跡,接下來便該輪到馬皇後與朱雄英了。
他心中暗自思量,卻並未表露分毫。
“嗯,我記下了!
你快些出發吧,莫要誤了迎接大將軍的時辰!”
珠雲其木格細心地為朱橚整理好衣領,然後目送他登上馬車,漸漸遠去。
待朱橚的馬車消失在視線中後,另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吳王府門前,這是專為送珠雲其木格進宮而準備的。
城外,那綿延十裡的長坡之上,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太子朱標攜同上百位官員,早已在此恭候多時,他們的目光不時投向遠方,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胡惟庸等一眾朝臣,自然也位列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穩穩停下。
車門一開,朱橚大搖大擺地走出,那囂張的氣焰,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他穿過人群,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張揚,讓在場的官員們臉色瞬間變得如同鍋底一般漆黑,紛紛扭過頭去,不願多看這令人糟心的一幕。
“胡相,您這是怎麼了?
臉色如此難看,莫非是昨夜未得安眠?”
朱橚故意在胡惟庸麵前停下,嘴角掛著一抹淡笑,語氣中卻滿是戲謔。
“還是說,府上的夥食太過簡陋,讓您老吃得不甚滿意?”
他繼續調侃道,“若是如此,您可彆客氣,今日我便讓人送些佳肴去您府上,給您改善改善夥食!”
胡惟庸聞言,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心中暗道:這吳王殿下,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昨日之事已足夠過分,今日竟還來此嘲諷,真是豈有此理!
“多謝吳王殿下好意,隻是老臣年事已高,飲食還是以清淡為宜。”
胡惟庸強忍著怒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迴應道。
“也是,上了年紀的人,消化功能自然不如從前。
無論吃得太好還是太飽,都容易傷身。
胡相可要好好保重身體,為大明的百姓多謀些福祉啊!”
朱橚意有所指地說道,隨後不等胡惟庸回話,便又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走了冇幾步,他便看到了工部尚書陳光耀,頓時眼睛一亮,又開始了他的“關心”:“呦,這不是陳尚書嗎?
您這臉色怎麼也如此難看?
莫非是和胡相一樣,昨夜未得安眠?”
“多謝吳王殿下關心,臣並無大礙。”
陳光耀強忍著怒氣,勉強笑著迴應道。
“哎,這……”朱橚正欲繼續調侃,卻不料被大哥朱標一把拉到了最前方。
胡惟庸等人見狀,皆是鬆了一口氣。
若是讓朱橚繼續嘲諷下去,他們恐怕真得被氣出病來。
這位吳王殿下,可真是睚眥必報,殺人誅心啊!
工部尚書陳光耀心中更是有些動搖,暗自思量:要不然,就配合吳王殿下算了。
否則,一旦被他盯上,那可就慘了。
畢竟,他是頂在最前麵的那個,這種苦差事,他實在是不想再乾了。
“你小子,乾什麼呢?
昨天還欺負得不夠啊,現在還冷嘲熱諷的。
跟我去前麵好好呆著!”
朱標扭頭對朱橚教訓了一句,心中暗道:老五這傢夥,真是不把人氣死誓不罷休。
但凡有一點能傷害到對方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那是關心胡相他們!”
朱橚咧嘴一笑,讓朱標好一陣無語。
他心中暗道:胡惟庸他們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來招惹老五這傢夥。
現在,估計不少人腸子都悔青了。
被朱標控製住後,朱橚隻能老老實實地待著。
午時一刻,前方不遠處出現了明軍的旗幟,北征大軍,終於歸來了!
噠噠噠~馬蹄聲由遠及近,為首的正是魏國公徐達。
緊隨其後的則是馮勝、傅友德等淮西武將。
相比於南征大軍,北征大軍的陣容無疑更加豪華。
因為相比於南方,北方的擴廓纔是大明真正的強敵。
更何況,第一路由李文忠帶領的大軍還大敗於擴廓之手,後來又增派了由徐達率領的二路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