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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湯雅蘭與朱橚並肩走在回房的路上,湯雅蘭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好奇,於是開口問道:“朱橚,你到底有什麼要緊的事,非得今晚趕回去不可?”
“妙清那丫頭最近受了驚嚇,晚上總是做噩夢,睡不安穩。
我答應了她,今晚要回去哄她睡覺的。”
朱橚冇有隱瞞,坦誠相告。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
待會兒我讓下人去吳王府傳個話,就說你有急事回不去了。
明天回去後,再好好哄哄她便是。”
湯雅蘭聽後,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呢,冇想到隻是哄小丫頭睡覺這麼簡單。
“我哪裡有什麼要緊事....不過是個說辭罷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今天晚上還能出得了中山侯府的大門吧?”
湯雅蘭早就看透了一切,直白地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娘和幾個姨娘,早就把大門給鎖上了,你今天根本就彆想出去。”
“不止如此,待會兒你和我一進房間,房門都得被鎖上,不到明天日上三竿,絕不會有人來開鎖的。
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跟我去休息吧!”
朱橚聞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我這群丈母孃,是不是太熱情了點啊?
才第一次上門,就把我送進了自己女兒的房間,還上鎖....這待遇,還真是前所未有啊!”
正當朱橚心中暗自腹誹時,突然,“哢嚓”一聲輕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朱橚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四周,彷彿在尋找聲音的來源。
還真讓湯雅蘭給說準了!
他那幾個丈母孃,不但不讓他離開中山侯府,還真的把他和湯雅蘭關在了房間裡。
“肚子漲得難受嗎?”
湯雅蘭早已“躺平”,此刻正大大方方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撥弄著麵前的炭盆,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不用!”
朱橚搖了搖頭,他吃的確實挺飽,但大部分都是李孟蘭給他盛的湯。
光那湯就喝了五碗,不過剛剛走過的那段路,已經讓他的肚子好受了不少。
就是喝了那麼多湯,現在有些內急。
“要是內急,旁邊耳房有夜壺!”
湯雅蘭都不用猜,就知道老孃和幾個姨娘肯定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呢。
朱橚也不扭捏,直接去了耳房解決內急。
膀胱舒服之後,他也在湯雅蘭對麵坐了下來。
隻不過,纔沒坐一會兒功夫,朱橚就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發燙,彷彿有一股無名的火焰在體內燃燒。
“身體開始發熱了?”
見朱橚脫掉外套,湯雅蘭抬頭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關切。
“什麼意思?”
朱橚一臉茫然,顯然還不明白自己身體為何會突然發熱。
朱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疑惑之色,心中總隱隱覺得湯雅蘭似乎知曉某些他不曾聽聞的秘密。
“你飲下了三姨娘精心熬製的十全大補湯,身體若不發燙那纔是怪事一樁呢!”
湯雅蘭早已將一切洞察得清清楚楚,她心中明瞭,今晚,娘與幾位姨娘便是故意將他們二人安排在一處,意圖讓他們孕育後代。
“十……十全大補湯!!!”
當這個名詞傳入朱橚的耳中,他瞬間呆若木雞。
儘管未曾親身嘗試過,但關於這玩意兒的傳聞,他卻是早有耳聞。
那可是專為男子補氣而設的,其用途嘛……
想到十全大補湯的效用,朱橚不禁扭頭望向湯雅蘭,這一望之下,他竟發現此刻的湯雅蘭比之下午時分,更添了幾分動人。
該死,這定是藥力開始發作了。
“若非你身上有傷,不能飲酒,否則的話,三姨娘定會拿出她的寶貝虎虎酒來。”
“那東西,隻需一兩杯下肚,你此刻便早已熱得坐立難安了。”
湯雅蘭擺出一副“你該慶幸”的神情,讓朱橚滿臉皆是苦澀之色。
這已是第二次,他因這種事情而被人暗中下藥了。
第一次是徐妙雲的愛心雞湯,直接奪走了他最為寶貴之物。
“你既然對一切都瞭如指掌,那為何不提前提醒我?”
朱橚神色古怪地問道。
“為何要提醒?”
湯雅蘭一臉無奈地道:“再說,即便我提醒了,你會不喝嗎?”
朱橚:“……”
似乎確實如此,即便明知是十全大補湯,他也隻能滿臉笑容地飲下。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朱橚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愈發滾燙。
“還能如何,便順了她們的心意吧。”
看到朱橚滿臉古怪的神情,湯雅蘭又補了一句,“你知道,我是心甘情願的,這一點,下午的時候,你應該便已經察覺到了。”
回憶起下午之事,朱橚更是難以自持。
這時,湯雅蘭還戲謔地調侃了一句,“怎麼?
你該不會打算硬撐過去吧?”
硬撐?
我還硬撐個什麼勁兒啊!
“你還敢挑釁我?”
朱橚眉毛一挑,直接彎腰起身,將湯雅蘭橫抱在懷。
“你肩膀上的暗傷不要緊吧?”
湯雅蘭擔憂地問了一句。
“冇事,你很輕!”
朱橚笑了笑,然後粗暴地將湯雅蘭直接扔到了塌上。
然後……
十全大補湯的效力實在太過驚人,朱橚折騰了大半夜,直到淩晨時分才勉強睡去。
……
次日。
臨近中午時分,朱橚才勉強醒來。
睜開眼,看到滿臉紅潤、髮絲淩亂的湯雅蘭時,朱橚不禁感歎一聲。
真乃世事無常啊。
當初那個追著喊著要殺他的瘋女人,此刻竟安安靜靜地蜷縮在自己懷裡。
十全大補湯。
他那群丈母孃也真是想得出來。
“現在,你心裡總該接納我了吧!”
湯雅蘭睜開眼,對朱橚笑問道。
朱橚冇有開口,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湯雅蘭。
一個多時辰後,朱橚才滿意地起床。
梳妝檯前,湯雅蘭坐在梳妝凳上,朱橚就站在她身後,他早已在湯雅蘭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母後送你的鳳釵呢?”
“在那個盒子裡。”
湯雅蘭指了指右邊的一個紫檀盒子。
朱橚開啟一看,發現鳳釵果然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麵。
“你怎麼不戴?”
“我想等你親手給我戴上!”
朱橚搖頭髮笑,女人呐,不論大家閨秀還是沙場女將,都逃不過一個情字。
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湯參將,此刻不也像個小女人一樣嗎。
朱橚明白,湯雅蘭之所以遲遲不戴上母後送給她的鳳釵,便是因為自己遲遲冇有真心接納她。
“行!
給你戴上!”
鳳釵戴上之後,朱橚發現,湯雅蘭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或許,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的安心下來。
出了房間後,朱橚直接朝著中山侯府大門而去。
因為他擔心,他的那群丈母孃又會想出什麼怪招來把他留下。
十全大補湯雖好,但也不能多喝啊,還是早走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