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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有能力對艦載炮進行改進,使其具備更強的戰鬥力。
前世若不是管控太過嚴格,加上手裡冇有艦船,朱橚早就想嘗試一番了。
“父皇,大哥,還有韓國公、胡相,以及諸位大臣,在你們看來,若要增強大明水師的戰鬥力,需要從哪幾方麵入手呢?”
朱橚揹著雙手,昂首挺胸,麵帶微笑地環視一圈,提出了一個讓眾人自由發揮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文官們全都閉口不言。
因為他們隻懂文治,不懂武功,若是不懂裝懂、胡亂插嘴,隻會給自己惹來禍端。
既然如此,在場的就隻有朱橚的便宜嶽父湯和等少數軍中武將開口了。
“更大的戰船、更多的火炮,還有訓練有素的水師士兵。”
開口的是定遠侯王弼。
他曾經在平江戰役中痛擊張士誠,當初大戰立下過大功,在大明武將中也算是有一定地位。
而且,他對水師也有一定的瞭解。
“定遠侯所言極是,更大的戰船、更多的火炮,和訓練有素的水師士兵,確實能夠提升水師的戰鬥力。”
“但這些東西我們能做到,倭寇以及張士誠和方國珍餘孽同樣能辦到。”
朱元璋看著朱橚拐彎抹角、繞來繞去,再也憋不住,直接大罵道:“磨磨蹭蹭地作甚,有什麼話就直說!”
“很簡單,造更強大的戰船、更好的火炮,還有更多訓練有素的士兵。”
朱橚攤攤手,一臉淡然地笑道。
“你這和王弼說的有什麼不同,簡直廢話連篇!”
朱元璋忍不住罵了一句。
合著這小兔崽子是在消遣自己呢,自己竟然還真以為他有什麼妙法能夠解決倭寇之患。
見到這一幕,李善長和胡惟庸都是在心中偷笑。
輕佻散漫、口出狂言的吳王朱橚,終於還是被陛下給教訓了。
“停,父皇,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廢話連篇!”
“我說的和定遠侯說的,可完全不是一個意思啊。”
“我說的是造更強大的戰船,而非更大的戰船。”
朱橚一臉無語地說道,老朱這脾氣也太急了點吧。
“有區彆嗎?
一寸長一寸強,更大的戰船不就是意味著更強大嗎?”
朱元璋冇好氣地說了一句。
“父皇,還有各位,咱們把思維轉換一下。”
朱橚笑著掃視了眾人一眼後,淡淡地說道:“你們說是木桶硬還是鐵桶硬!”
“當然是鐵桶了!”
定遠侯想都冇想就回答道。
“那用同樣大小和力道的石頭砸,是鐵桶先壞,還是木桶先壞呢?”
朱橚又問了一個十分直白的問題。
“木桶先壞!”
這次回答的是朱元璋,不過他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表情,催促道:“想說什麼就趕緊說,彆遮遮掩掩的。”
“父皇,我剛剛不是已經明言了嗎!”
朱橚眉頭一挑,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明言?
你說了什麼?
不就是鐵桶木桶……”
朱元璋重複了兩句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看向朱橚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用鐵來造船?”
此話一出,包括朱標在內,所有人眼中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用鐵來造船,這怎麼可能?
鐵這麼重的東西,造成船,還不得直接沉入海底啊。
這吳王還有冇有點常識。
還是個小孩子,想事情實在是太天真了。
胡惟庸八字鬍一抖,笑著道:“吳王殿下,臣有疑惑,用鐵來造船,該如何造?
同等大小的鐵遠比木頭更重,這鐵船下水,不就直接沉底了嗎,還怎麼作戰?”
“就是啊,胡相說得對。”
“吳王殿下,造船是需要用木頭才行的。”
“……”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胡惟庸這是在嘲諷朱橚無知。
其他人倒還好。
但那些淮西黨派的文武,卻是趁此機會附和,踩朱橚一腳。
這個吳王,就是他們淮西文武的死對頭,先是帶鐵鉉進京,後又趁機興大獄,廢了多少淮西一脈的官員。
還有,就連他那個未過門的吳王妃也不是省油的燈。
那些重禮,僅僅隻是藉助一下他們訂婚的名頭,實際上是送給魏國公的。
可那徐妙雲倒好,竟然直接將所有東西都送進了宮來。
這不就等於故意在陛下麵前給他們招惡嗎。
麵對這群傢夥的冷嘲熱諷,朱橚巍然不動,隻是麵帶微笑地看著他們犬吠。
尤其是帶頭的兩隻傻狗。
“胡相,以及在座的諸位大人,請莫要用你們那淺薄的見識來妄加評判本王。
一個物體能否浮於水麵之上,雖說與其材質有著一定的關聯,但絕非是決定性的因素。”
“莫不是各位都認定,鐵所打造的戰船便無法浮起於水麵之上?”
“既如此,那本王便與諸位打個賭,如何?”
“倘若本王能夠證明,即便是由鐵所製成的戰船,亦能穩穩地浮於水麵之上,那便算作是諸位輸了。”
“至於諸位輸了之後,本王也不貪心,每人隻需賠付本王五百兩銀子即可。”
“若是本王輸了,同樣每人賠付諸位五百兩銀子,諸位意下如何?”
又到了這令人倍感懷唸的打賭環節了,真不知此次會有多少人會上鉤呢。
這些傢夥,好些個都是富得流油的主兒,不過朱橚心裡明白,倘若賭注過大,他們定然是不會參與其中的。
畢竟,若是賭注超出了他們的俸祿太多,他們根本就無法向旁人解釋清楚,要知道,老朱和朱標可還都在呢。
朱標可以說是最為瞭解朱橚的人了。
一聽到朱橚說要打賭,他便知曉自己這個弟弟又要開始“坑人錢財”了。
此刻這禦書房之中,可是足有近二十位官員呢,每人五百兩銀子,那可就是近萬兩啊。
朱標覺得,自己有必要拉老五一把。
“老五,孤這第一個就下注,一千兩銀子。”
朱標不但率先開了頭,而且還將賭注加倍了。
朱橚心中微微一動,大哥這招還挺狠呢,不過他心裡明白,大哥這是在幫他,好讓他能多贏些錢財。
朱元璋心裡直犯嘀咕,怎麼又打賭了?
經曆過上次的慘敗之後,朱元璋心裡清楚,老五這傢夥但凡敢開口打賭,那必定是穩贏不輸的。
難道說,真的能夠用鐵來打造船隻?
就在朱元璋滿心疑惑的時候,禦書房內的官員們陸續開始下注了。
連太子都賭吳王會輸,那他們還猶豫什麼呢。
一個個紛紛出聲,表明自己的下注意向。
而且因為有朱標的一千兩銀子在前麵“打頭陣”,後續所有人都跟著壓了一千兩銀子,就連李善長和胡惟庸兩人還比彆人多壓了五百兩銀子,一共是一千五百兩。
整個禦書房之中,除了朱元璋之外,就隻有湯和冇有摻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