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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簡單,從一開始,擴廓就是靠著我的家族壯大勢力的,他不敢對我用強。”
“至於後來他使陰謀詭計殺光了我的家人,將我家的全部力量據為己有後,天下卻是爆發大亂。”
“在擴廓的眼中,侵吞天下可比強占我重要的多。”
“陰差陽錯之下,我這麼多年一直未讓擴廓得逞。”
聽完這些,朱橚不得不感歎自己運氣逆天,果然是天命之子啊。
“那伯雅倫海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朱橚滿心好奇,不禁開口問道。
“海彆自然是我的女兒呀,你那是何種眼神?
養女難道就不算女兒了嗎?”
珠雲其木格一臉嗔怪之色,說道:“海彆還未滿週歲的時候,便一直是我親手帶著長大的。”
朱橚心中大致能揣度出珠雲其木格收養伯雅倫海彆的緣由,想來大概是為了顧全齊王府的顏麵吧。
畢竟成親十幾年都未曾有子嗣,這事兒傳出去實在是有失體麵。
“那海彆究竟是誰的女兒呢?
難道是擴廓其他妃子所生?”
朱橚心中暗自思忖,能生出伯雅倫海彆這般絕色佳人的母親,想必自身也是國色天香之輩。
可上次在和林抓獲的那些齊王妃子,似乎都難以達到這般程度。
“這便要牽扯到另外一個隱秘之事了。”
珠雲其木格緩緩說道。
“什麼隱秘?”
朱橚的好奇心愈發濃重起來,他發覺自從與珠雲其木格真正結為夫妻之後,她心裡便開始源源不斷地吐露出各種秘密。
而這些秘密,恰恰都是他所感興趣的。
“這個隱秘牽扯到諸多事情,同時也與你有著緊密的關聯。”
珠雲其木格說完這句話後,沉吟了許久,顯然是因為這個隱秘太過龐大複雜,她正在仔細組織語言。
朱橚的好奇心已然達到了頂點,齊王府的隱秘,竟然還牽扯到了自己,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情況呢?
“還記得在漠北軍營之中,你將我和海彆按在地上打的情形嗎?”
珠雲其木格問道。
“當然記得!”
朱橚這輩子都不可能忘卻,不僅僅因為那是自己首次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更因為當時那震撼的場麵,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你個小壞蛋,又在琢磨什麼壞事呢!”
察覺到朱橚的細微動靜,珠雲其木格嗔怪地罵了一句。
“嗬嗬!”
朱橚頓時一陣尷尬,笑著說道:“你繼續說!”
“你當時在我與海彆身上發泄情緒,不就是因為擴廓設下圈套算計你,借你的手除掉了北元王庭,也除掉了北元皇帝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嗎?”
“而我要說的隱秘,關鍵之處便在這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身上。”
“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
朱橚似乎有些明白過來,為何珠雲其木格會說這個隱秘與他有關了。
如今看來,擴廓和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之間恐怕並非隻有盛庸所說的那點私怨,還有著其他的仇恨。
而這個仇恨既然關乎伯雅倫海彆的生母,那想來應該與女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以五郎你的聰慧,想必已經猜到,擴廓和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之間的恩怨,與海彆的生母有關了吧!”
“嗯!”
朱橚點了點頭,說道:“伯雅倫海彆的生母難道是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的妃子?”
話雖如此,但回想起當時抓回來的那些北元皇妃,雖說姿色還算不錯,但絕對冇有能夠生出伯雅倫海彆這般鐘靈毓秀之人的女子。
“不,不是妃子,而是皇後。”
珠雲其木格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徹底震驚了朱橚。
伯雅倫海彆的生母,竟然是北元皇後。
如此一來,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奇皇後在元朝眾多皇後之中,也算是一枝獨秀,妥妥的鐘靈毓秀之女,能生出伯雅倫海彆這般美麗的女兒,一點都不奇怪。
即便是在曆史上,都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上回攻破北元王庭的時候,朱橚還想一睹這奇皇後的風采,不曾想,根本不見其蹤影。
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擴廓早就安排人把奇皇後接走了吧。
甚至其他重要的貴族成員,也都被一併接走了。
不過,這北元還真是混亂不堪啊。
擴廓竟然和奇皇後有一腿,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當年,奇皇後是高麗貢女,但由於進宮的時候年紀太小,並未展現出驚人的美貌。
同時,當初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看高麗並不順眼,所以,奇皇後一直都冇能有個正經的名分。
她與擴廓便是在那個時候相識的。
不過後來奇皇後的驚人美貌開始逐漸顯露,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這種好色之徒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呢?
當晚便讓奇皇後侍寢,而且她的地位一路飆升,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成了第三皇後。
從那一晚開始,擴廓和孛兒隻斤·愛猷識理答臘之間的嫌隙便就此埋下了。
而海彆就是擴廓和奇皇後私通生下的女兒,為了把女兒送出皇宮,奇皇後便謀劃了一出小公主夭折的事件,自那之後,海彆便來到了我這裡。
若是我冇猜錯的話,此刻,擴廓已經把奇皇後接到身邊了!”
朱橚是真冇想到,這擴廓和北元皇帝之間,竟然還有這一番恩怨情仇。
“海彆知道自己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朱橚有些好奇地問道。
“應該是不清楚的,畢竟當年擴廓把海彆送到我身邊的時候,連我都瞞著。
我剛剛說的這一切,都是我動用家族的關係,查了很久才查到的。”
“五郎,海彆雖然隻是我的養女,但在我眼裡,她就是我的女兒,我對她視如己出。
這種肮臟的事情,就彆讓她知道了吧。
你要發誓,這些事情永遠不能透露出去,就算是死了,也得帶進棺材裡。”
珠雲其木格坐起身來,雙手按在朱橚的肩膀上,與後者四目相對,美眸中透露出十分嚴肅的神色。
“放心,我又不是大舌婦!”
朱橚淡笑一聲,將珠雲其木格重新摟入懷中,說道:“以後,海彆她也是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珠雲其木格神色古怪地看了眼朱橚,否定道:“還是算了吧,海彆就僅僅比你小了兩歲而已,叫你爹?
叔叔?
不合適,各論各的吧!”
更何況,她隱隱能察覺到海彆的心思。
要是真讓她喊五郎爹,那算怎麼回事啊!
“那你和擴廓之間的事情,究竟該如何處置呢……”
既然珠雲其木格依舊保持著完璧之身,那麼納妃之事,想必老孃和老朱便不會再橫加阻攔了,隻需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