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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
朱橚發現小丫頭竟然把自己的手挪了個位置,正巧是在後麵。
“橚哥哥要是還生氣,妙清自願讓你教訓!”
朱橚:“……”
這丫頭,簡直無敵了,幾乎處處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行,來陪你行了吧!”
朱橚忍不住無奈笑道:“不過你得儘快克服心裡的恐懼,我總不能天天來陪你吧!”
“畢竟你還冇嫁到吳王府呢,會讓人說閒話的,明白嗎?”
“嗯!”
徐妙清臉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緊緊地環抱住朱橚的腰身。
自從昨晚兩人敞開心扉交談後,她便變得大膽了許多。
連續兩晚的同床共枕,讓她對與朱橚的肢體接觸已十分習慣和適應。
對於小丫頭的這份親昵,朱橚心中滿是享受與溫情。
兩人又纏綿了一個多時辰,徐妙清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朱橚。
臨彆之際,她宛如一位賢淑的妻子,細心地為朱橚整理好衣衫。
離開魏國公府後,朱橚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此行是為了詢問珠雲其木格,那藥是否已經配製完成。
昨日,大哥派人傳來訊息,說城外的馬場已備好一萬匹母馬和一千頭公驢,隻等他隨時去接收。
剛一見麵,珠雲其木格便湊近朱橚,輕輕嗅了幾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情,緊緊盯著朱橚。
“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又聞出什麼來了?”
朱橚好奇地問道,他可是親自領教過這女人的敏銳嗅覺,兩次都被她聞得清清楚楚。
“從未在你身上聞到過的陌生香氣,是應天府萬花堂的梔子花香粉,這種香粉多是未出閣的少女和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所用。
五郎,你這是在哪家千金那裡過夜了啊?”
珠雲其木格的美眸在朱橚身上流轉,眼中滿是戲謔。
“這你都能聞出來!”
朱橚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暗自慶幸,這女人隻是個暖床的丫鬟,若是正妻,他以後還怎麼在外麵逍遙?
一進家門就得被她聞出端倪。
“咯咯~”珠雲其木格笑得前仰後合,扭動著腰肢來到朱橚身邊,湊近他耳邊輕聲道:“五郎,讓我猜猜,是徐家的二小姐,還是三小姐啊?”
朱橚再次瞪大了眼睛。
“嘻嘻,是不是很震驚啊?”
珠雲其木格嫣然一笑,淡淡地說道:“因為你身上除了那種陌生香氣,還有徐大小姐的味道呢。
你肯定是在徐府留宿了吧?
不是那兩位小姐中的一位,又能是誰呢?”
“你不去大理寺當差真是屈才了!”
朱橚無奈地笑著搖頭,這女人的鼻子,真是無人能及。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朱橚問道:“讓你配製的藥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都準備好了,就放在庫房裡,你隨時都可以去取。”
珠雲其木格淡淡地笑道。
朱橚話鋒一轉,“誰問你給畜生用的藥了?
我說的是你給自己準備的藥。”
說著,他還朝珠雲其木格挑了挑眉。
半月之約,他一直記在心裡。
這段時間因為忙貪汙案的事情,一直冇問,現在好不容易空閒下來,可得把這好處拿到手。
“在這兒呢!”
珠雲其木格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小香囊。
“那還等什麼?”
朱橚眼睛一亮,彎腰抱起珠雲其木格,大步走進了房間。
“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五郎,你急什麼?
現在還是白天呢。”
珠雲其木格嬌嗔道。
“白天怎麼了?”
朱橚微微一挑眉,“怎麼?
你難道不願意?”
“我...”珠雲其木格臉一紅,但也冇拒絕,隻是道:“那你先放我下來。”
“我不放!”
朱橚緊緊抱著她。
“你想什麼呢?
我不跑,總得把這熏香點起來吧。”
珠雲其木格哭笑不得地看了朱橚一眼。
呃~
聽到這話,朱橚一陣尷尬,連忙把人放了下來。
熏香很快被點上,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兩人的情緒也慢慢升溫。
“五郎~”
聽到這一聲似魅非魅的呼喚聲,朱橚渾身一激靈,一把將珠雲其木格抱起,快步走向塌上。
瞧著內房早已燃起的三個炭盆,朱橚瞬間明白,原來珠雲其木格早就做好了準備。
床簾緩緩落下....
然而,冇過多久,朱橚卻愣住了。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珠雲其木格,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怎麼還是.....”
“怎麼?
是不是你心裡那古怪的征服欲在作祟?
覺得我不是擴廓真正的王妃,就對你提不起興趣了?”
珠雲其木格挑眉問道。
“不是,我隻是奇怪你為什麼....”朱橚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些事情待會兒再說,不管怎麼說,我這齊王妃的身份做不得假,不是嗎?”
珠雲其木格眉毛一挑,十分自信地說道。
“也對,你是擴廓的王妃,在所有人眼中,你就是齊王妃,哈哈,賺大了!”
朱橚大笑一聲,然後....
直到熏香燃儘,炭盆成灰,房內的動靜才逐漸平息。
珠雲其木格早已累得不想動彈,朱橚卻是精神百倍,覺得三天三夜都睡不著。
誰不想自己的女人從頭到尾都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呢?
珠雲其木格簡直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笑得難看死了!”
珠雲其木格嗔怪地看了朱橚一眼。
“我就算笑得再難看,那也是你的主人,我的暖床大丫鬟。”
朱橚無比自豪地說道。
不過,剛剛的事情,朱橚還是想弄明白,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是想問,為何我明明是擴廓的王妃,但身子卻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女子,是吧?”
看到朱橚的眼神,珠雲其木格就猜到了對方的心思。
“嗯!”
朱橚點了點頭。
珠雲其木格挪了挪身子,靠在朱橚的心口,慢慢地開始講述原因:“我之前不是與你講過,我和擴廓實際上是利益聯姻嗎?”
“最一開始,我和擴廓之間就有協議,明麵上是夫妻,但私下裡互不乾涉。”
“所以,這才便宜了你這個小混蛋。”
朱橚有些奇怪,就算是利益聯姻,這麼漂亮的珠雲其木格,擴廓他能忍得住?
“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何我這麼漂亮,擴廓不對我用強?”
珠雲其木格似乎看穿了朱橚的心思。
朱橚心中一跳,這女人還真會讀心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