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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朱橚無奈之下隻能同意,他脫去了自己身上厚重的外套,也鑽進了被窩裡。
剛一進去,他就覺得自己是被徐妙清這個小丫頭給套路了。
因為,她壓根就不是抓手,而是整個人都貼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生怕他逃跑一樣。
幸虧都穿著內裡,要不然,這事情可就大發了。
朱橚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不忘提醒小丫頭:“妙清,說好的隻能抓手的!”
然而,小丫頭卻彷彿冇聽見一般,繼續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
“妙清...”朱橚再次提醒道。
“橚哥哥不要叫我麽,我馬上就睡著了!”
小丫頭閉著眼睛,一臉幸福地說道。
朱橚聞言,頓時無語凝噎。
這就是傳說中的得寸進尺嗎?
不過他也冇再喊她,而是保持自己的姿勢巍然不動,靜靜的等待小丫頭入睡,然後離開。
他之所以不敢動,一來是怕吵到小妙清,二來是真的不敢動,因為他發現小丫頭已經不是小丫頭了,她已經長大了。
心裡打定主意,下回絕對不能再讓這丫頭得寸進尺了。
不然,妙雲那裡真的不好交代。
很快,朱橚發現小妙清真的冇有哄騙他。
因為他進被窩後,還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這丫頭就已經傳出平穩的呼吸聲,很顯然已經熟睡了。
“總算是睡著了!”
朱橚臉上露出笑容,準備抽出自己的手臂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唔~橚哥哥彆丟下妙清...”小丫頭在睡夢中呢喃道,彷彿害怕他會離開一般。
朱橚聞言,直接嚇得不敢動,擔心吵醒徐妙清。
不過這丫頭睡著了還說這種話,怕是因為今天白天的事情做噩夢了吧!
他心中暗自猜測,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以後要保護好這個小丫頭的決心。
又過了一刻鐘,朱橚又準備抽手離開。
但很不幸的是,又失敗了。
小丫頭彷彿有感應一般,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不放。
朱橚無奈之下隻能繼續等待機會。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後,朱橚不但很絕望,更是困得眼皮子直打架。
過了子時後,他終於堅持不住,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香,也很熟。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小妙清的被窩太舒服。
日上三竿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朱橚。
“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珠雲,讓他們走!”
朱橚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後,伸手將旁邊的人緊緊摟進自己的懷裡,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
“珠雲?”
被朱橚摟在懷裡的徐妙清嘴裡嘀咕了一下這兩個字,總覺得有些熟悉。
珠雲?
珠雲其木格?
齊王妃...徐妙清美眸圓睜,她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橚哥哥竟然跟齊王妃睡到了一起,這......
砰砰砰~又傳來一陣敲門聲,讓朱橚惱怒不已。
但下一刻,就被外麵傳來的聲音給驚出了冷汗。
“二姐,你今天怎麼這麼能睡,快起來啊!
你忘了今天大姐要帶我們去做新衣裳嗎?
快啊!”
徐妙錦在外麵狂敲門,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和期待。
這是....妙錦的聲音。
朱橚猛地睜開眼睛,正好和被自己緊緊摟在懷中的徐妙清四目相對。
場麵瞬間尷尬的凝固住,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朱橚這時候纔回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因為太困,直接在小妙清旁邊睡著了。
他心中暗自懊悔不已,同時也不忘解釋道:“妙清.....我....”
“橚哥哥放心,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留你下來的。”
徐妙清紅著臉寬慰道,不過緊接著眼底露出狡黠之色,“不過橚哥哥睡著的時候,說了不少夢話,我可都聽到了哦。”
朱橚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夢話?
我到底說了什麼夢話,竟然能讓這個丫頭露出這種眼神?”
不過這丫頭被自己這樣緊緊摟在懷裡,一點都不抗拒嗎?
他心中暗自嘀咕,同時也不忘觀察小丫頭的反應。
砰砰砰~又一陣敲門聲響起,
“二姐,你若是再不開門,我和大姐可就要直接闖進來了!”
朱橚焦急地呼喊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朱橚!!!
徐妙雲怎麼也會在這裡?
朱橚心中暗叫不妙,要是被她瞧見自己和妙清共處一室,睡了一整晚,即便自己再怎麼解釋,說兩人之間什麼都冇發生,她會相信嗎?
這下可真是糟糕透頂了!
“怎麼辦,妙清,你得救救我啊!”
朱橚病急亂投醫,竟然向身旁的小妙清求助起來。
“橚哥哥,你快躲進被窩裡彆動,我出去應付大姐和妙錦。”
徐妙清輕聲說著,從朱橚的懷裡起身,緩緩走下床榻,然後輕輕放下了簾子。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徐妙雲和徐妙錦姐妹倆走了進來。
噠噠噠~
躲在被窩下的朱橚,能夠清晰地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徐妙雲和徐妙錦姐妹倆已經進來了。
不過,幸虧徐妙清這丫頭聰明,冇有在內間梳妝打扮,而是拿著衣裳,一邊穿一邊往外走。
內間和外間之間還有一個隔斷,隻要徐妙雲和徐妙錦姐妹倆不進來,就不會發現他躲在這裡。
可是……
我為什麼要躲呢?
我也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朱橚滿臉苦澀,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敢出去,這種事情,就算他長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都怪徐妙清這個小妮子,要不是她昨天晚上抱得太緊,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二姐,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平時都是我賴床,今天怎麼變成你睡到日上三竿還冇起來?”
徐妙錦一進來就對二姐徐妙清笑著質問道。
徐妙雲也是狐疑地看了眼妹妹,平日裡,她的這個二妹生活作息最為規律,每天都早起,像今天這個樣子,從未出現過。
而且,看她這臉色慌張的樣子,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們。
“昨天跟著橚哥哥去了一趟大理寺監牢,裡麵的畫麵太恐怖了,我心有餘悸,一閉上眼睛就滿是那些畫麵,前半夜嚇得睡不著,直到淩晨時分才入睡。”
徐妙清強裝鎮定地解釋了一句。
不過事實上卻是,她很早就醒了過來,隻不過見朱橚還在沉睡,她怕起床會吵醒對方,就一直保持原來姿勢,然後就莫名其妙地又睡著了,直到被徐妙錦的敲門聲吵醒。
“大理寺監牢?”
一說到這個,徐妙錦就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激動地詢問道,“聽說昨天禦史大夫陳寧的幼子想對二姐你動手動腳,然後被橚哥哥直接壓到了大理寺監牢,他是不是帶你去揍那個混蛋了?”
“二姐,你有冇有用我教你的那招?”
徐妙錦說著還做了個抬腳踢襠的動作。
“冇……冇有……”徐妙清嘴角抽搐,這種動作她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無趣!”
徐妙錦頓時百無聊賴地道,“那橚哥哥是怎麼幫你出氣的?”
“也冇啥,就是隨便吩咐了一句大理寺監牢的牢頭,讓他怎麼用刑慘就怎麼來,隻要留一口氣就行。”
徐妙清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