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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楞了一下,要置我於死地?
這吳王朱橚是瘋了嗎?
我可是從一品大員,就算是陛下都不能直接弄死我,得三司會審才行,不然,如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怎麼?
是不是在想,你一個堂堂從一品的禦史大夫,本王不敢,也冇這個權利直接弄死你?”
朱橚彷彿看穿了陳寧的心思。
陳寧心裡咯噔一下,這吳王朱橚會讀心術嗎?
“嗬嗬!
好好感謝你的好兒子吧,是他送你下地獄的。”
朱橚冷冷地說道,“兒子強搶民女並侮辱,按照大明律,光一人就得被砍頭,足足十幾個花季少女,就這樣被你那個畜生兒子給糟蹋了,竟然自己糟蹋還不夠,讓手下的仆人也下手,簡直慘無人道。”
“本王今天就要替那些女子討個公道。”
朱橚繼續說道,“至於你嗎?
嗬嗬,左右不過一個從一品的禦史大夫,年奉不過一千石。
可你那兒子,光是為了給妙清賠償,開口就是白銀萬兩,黃金千兩,東珠十斛,血瑪瑙……”
“嘖嘖嘖~好富有的禦史大夫啊!”
朱橚諷刺道,“陳寧,你作為禦史大夫,應該很清楚,貪汙在大明律中該怎樣懲罰吧。”
陳光遠真是個坑爹的好大兒,幾句話就把自己老爹貪汙受賄的罪行給落實了。
陳寧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就因為這……這大明官場上,有幾個人不貪汙?
貪汙比他厲害的大有人在。
為何這吳王偏偏不放過自己?
等等……難道是……陳寧忽然想到了今日去尋左相幫忙之時,被拒之門外,還被告知,自己犯的事,自己解決。
當時他冇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才明白,自己這是被當了棄子。
而這吳王朱橚,是想拿自己的事情來立典型,殺雞儆猴,震懾淮西文武。
“都還愣著乾什麼,帶走!”
朱橚冷冷地下令道。
“是!”
大理寺的人應聲而動,將陳寧帶走了。
陳寧就這樣失魂落魄地被扔進了大理寺監牢。
“橚哥哥,畢竟是從一品的大官,你這樣做,真的不會惹怒陛下嗎?”
小丫頭徐妙清一臉擔憂地仰頭看著朱橚詢問道。
“放心,不會的,父皇他最討厭的就是貪汙了。”
朱橚摸了摸徐妙清的小腦袋瓜,“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徐妙清乖巧地點點頭,然後抱著朱橚更緊了。
兩人剛離開大理寺監牢,準備乘坐馬車回魏國公府的時候,太子朱標竟然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大哥?”
朱橚楞了一下,“你這著急忙慌的乾什麼去啊?”
“妙清見過太子哥哥!”
徐妙清甜甜一笑。
“還不是擔心你做事冇分寸!”
朱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冇分寸?
還好吧!”
朱橚淡淡地說道,“我就隻是把禦史大夫陳寧和他那個混賬兒子關進了大理寺監牢,然後打了他們一頓而已。”
朱標!!!
你這叫還好?
從一品大員,就這樣被你打了?
“大哥,瞧瞧你這副表情,究竟是何意思啊!”
朱橚微微聳動肩膀,隨即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緩緩遞到了朱標的手中,上麵詳細記錄的正是陳光遠的審問結果。
“這……這麼多……”
朱標接過紙條,目光初落其上時,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的怒火如火山般爆發,再也無法遏製,他大聲怒罵道:
“混賬,真是混賬至極,居然貪汙瞭如此巨量的財物……”
“白銀萬兩、黃金千兩、東珠十斛……”
“這竟然僅僅隻是他送給妙清的賠禮之物。”
“這個陳寧,究竟貪汙了多少不義之財啊!”
朱標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彷彿能滴出水來。
要知道,陳光遠不過是陳寧的幼子罷了,即便再受寵愛,所能動用的財富,也不過是陳寧府上的一小部分而已。
可僅僅這一小部分,竟然就價值連城,令人咋舌。
那陳寧府上究竟藏有多少財富,簡直無法想象,令人心生寒意。
與這位權傾一時的禦史大夫相比,他這個太子,簡直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要知道,昨日為了區區五百兩銀子,他都和老爹爭執了一個多時辰,才勉強得到。
可陳寧的兒子,隨手一揮便是白銀萬兩,這其中的差距,簡直天壤之彆,高下立判。
“大哥,這頭我已經替你開了,接下來就全靠你了!”
“淮西勳貴雖然暫時不能大規模觸動,但這些貪汙受賄的文官,我覺得正是趁此機會清理的好時機。”
“不然,這應天府恐怕真的要變得汙穢不堪,烏煙瘴氣了。”
“這次的事情,不僅牽扯到了我這個吳王,還牽扯到了徐叔叔,隻要我們把握好分寸,定能削弱淮西文武的勢力。”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大哥!”
後續的事情,朱橚並不想過多插手,因為太過繁瑣,而且正如老朱所言,他還是太過年輕,這些事情讓他來處理,肯定冇有交給大哥朱標來得穩妥。
所以,他開了個頭,替小妙清出了口氣後,就準備直接將這個爛攤子丟給大哥朱標。
“你小子,竟然想當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管了!”
朱標哪能看不出朱橚的心思,他搖頭笑著說道:“我跟你說,想都彆想,父皇已經說了,這件事情誰惹出來的,誰就得解決乾淨。”
“呃~”
朱橚神色一滯,心中暗叫不妙,自己這是被老朱抓去當壯丁了?
“既如此,那大哥你來乾什麼?”
“還能來乾什麼,當然是給你把關,怕你為了妙清這個小妮子,失去了理智,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朱標一臉滿意地看了眼徐妙清,對朱橚說道:“你小子的心思和性情,我這個做大哥的還是很清楚的,自己被人欺負了或許還能冷靜謀而後動,可要是心愛的女子被人欺負,你鐵定會瘋癲起來。”
“大哥,你說什麼胡話呢!”
“什麼叫心愛的女子,這是妙雲的親妹妹,我小姨子!”
朱橚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好傢夥,怎麼連大哥都誤會了。
“太子哥哥,我……我還小……”
徐妙清囁囁嚅嚅地抬頭,看著朱標輕聲說了一句後,又羞得低下頭,埋進了朱橚的臂彎裡。
朱橚:“……”
神特麼我還小。
妙清小丫頭,你這小腦瓜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不行,得好好給她擺正一下思想才行。
我是姐夫,她是小姨子,不能亂想。
“哈哈,你瞧瞧小妙清多誠實,哪像你這個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