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藩王回京,朱雄英一一敲打
正月十五,元宵節。
每年這個時候,各地藩王都要回京朝拜。
今年也不例外。
可今年的朝拜,不一樣。
因為多了個人。
皇太孫,朱雄英。
那些王爺們,早就聽說了這孩子的名聲。
扳倒馮勝,設立清吏司,推行農桑新法,輔佐太子監國。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大事。
可他們沒見過。
在他們心裡,那孩子再厲害,也隻是個八歲的娃娃。
見了麵,叫聲“侄兒”,給個笑臉,也就過去了。
可他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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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進京的,是周王朱橚。
朱標的五弟,朱雄英的五叔。
他帶了厚禮,滿臉堆笑,進了乾清宮。
拜了朱元璋,拜了朱標,然後看向朱雄英。
“侄兒,五叔給你帶了禮物。”
朱雄英看著他,笑了。
“五叔客氣了。”
朱橚把禮物遞上去,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玉。
朱雄英接過,看了看,然後放在一邊。
“五叔,坐。”
朱橚坐下,心裡鬆了口氣。
這孩子,看著挺好說話的。
可他這口氣還沒鬆完,朱雄英就開口了。
“五叔,聽說你在封地,養了不少兵?”
朱橚的臉色變了。
“這……侄兒,你聽誰說的?”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平靜。
“清吏司查的。”
朱橚愣住了。
清吏司?
那不就是這孩子手底下的?
朱雄英繼續說。
“五叔,你養那些兵,是想幹什麼?”
朱橚連忙站起來,跪下。
“侄兒,五叔冤枉!那些兵,是護衛!藩王都有護衛,這是祖製!”
朱雄英點點頭。
“祖製是祖製。可五叔的護衛,比祖製規定的,多了三千人。”
朱橚的額頭上,冷汗冒了出來。
“這……這……”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可怕。
“五叔,多餘的那些人,遣散了吧。”
朱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隻能磕頭。
“是,是,五叔這就辦。”
朱雄英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冷了幾分。
“五叔,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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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進來的,是齊王朱榑。
朱標的七弟,朱雄英的七叔。
這人脾氣暴躁,在封地橫行霸道,誰都管不了。
他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不屑的笑。
“侄兒,七叔來看你了。”
朱雄英看著他,沒有說話。
朱榑被這目光看得心裡發毛,可臉上還撐著。
“侄兒,怎麼了?不認識七叔了?”
朱雄英開口了。
“七叔,聽說你在封地,殺了不少人?”
朱榑的臉色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
朱雄英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東西,放在桌上。
“這是清吏司查到的。七叔的封地上,三年裡,死了十七個人。都是因為得罪了七叔。”
朱榑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那……那些人,都是刁民!他們抗稅,抗租,本不該死,可他們……”
朱雄英打斷他。
“七叔,大明的律法,殺人要償命。你是王爺,可以不死。可那些人,該不該死,不是你說了算。”
朱榑說不出話。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平靜。
“七叔,回去之後,收斂點。再讓清吏司查到,就不是我說幾句話的事了。”
朱榑渾身發抖,可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隻能跪下,磕頭。
“是,是,七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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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進來的,是魯王朱檀。
朱標的十弟,朱雄英的十叔。
這人年輕,才二十齣頭,在封地沒什麼名聲。
他進來的時候,規規矩矩的,行完禮,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朱雄英看著他,笑了。
“十叔,坐。”
朱檀坐下,低著頭,不敢看他。
朱雄英問。
“十叔,在封地,過得怎麼樣?”
朱檀連忙說。
“好,好。托侄兒的福,一切都好。”
朱雄英點點頭。
“那就好。十叔年輕,好好過日子。別學那些不該學的。”
朱檀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
“是,是,十叔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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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接一個,藩王們被叫進來,又被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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