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農桑新法，畝產翻倍
王有財的人頭落地之後，朝堂上安靜了幾天。
那些貪官們，一個個縮著脖子做人，生怕被清吏司盯上。往日裡趾高氣昂的，現在見了小福子都繞著走。
可朱雄英沒閑著。
殺了雞，嚇了猴，接下來該乾正事了。
這天早朝，他站了出來。
“皇爺爺，孫兒有一事啟奏。”
朱元璋看著他。
“說。”
朱雄英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雙手遞上。
“這是孫兒寫的《農桑新法》。請皇爺爺過目。”
朱元璋接過來，翻開看。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挑了起來。
“選種、深耕、密植、施肥、輪作……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朱雄英低著頭。
“孫兒自己琢磨的。”
朱元璋笑了。
“自己琢磨的？你才八歲，琢磨出這些？”
朱雄英不說話了。
朱元璋也沒追問。
他把冊子合上，看著底下的大臣們。
“你們看看。”
冊子被傳了下去。
大臣們一頁一頁翻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
有人驚訝，有人疑惑，有人不屑。
終於，有人站了出來。
是戶部侍郎周文淵，六十多歲的老臣，在戶部幹了三十年，自認是農桑方麵的行家。
“皇上，臣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元璋看著他。
“說。”
周文淵看了一眼朱雄英，開口了。
“皇太孫殿下的這份《農桑新法》，臣粗略看了一遍。有些地方，確實有道理。可有些地方，恕臣直言，恐怕行不通。”
朱雄英看著他。
“哪裡行不通？”
周文淵指著冊子上的一處，說。
“比如這‘深耕’。自古以來，耕田都是淺耕，五寸足矣。殿下說要深耕一尺，這豈不是要把地翻個底朝天？地翻了，肥力不就散了？”
朱雄英點點頭。
“周大人說得有道理。可週大人想過沒有，淺耕隻能翻動表層土壤，下麵的土根本見不到陽光，也透不了氣。莊稼的根紮不深，怎麼能長得好？”
周文淵愣住了。
朱雄英繼續說。
“深耕一尺，確實會翻動下麵的土。可下麵的土，也有肥力。翻上來，曬一曬，透透氣，肥力就活了。這叫深耕改土。”
周文淵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一時想不出詞來。
又一個站了出來。
是禮部給事中張誠。
“殿下，這‘密植’一條，臣也覺得不妥。自古種地，講究稀植。稀了，莊稼才能長得壯。密了，擠在一起，能長好嗎？”
朱雄英看著他。
“張大人，您種過地嗎？”
張誠愣住了。
“臣……臣沒種過。”
朱雄英笑了。
“沒種過，那就聽種過的人說。”
他轉向朱元璋。
“皇爺爺，孫兒請旨，在京郊選一塊地，試種一年。一年後，讓諸位大人親眼看看，這新法到底行不行得通。”
朱元璋點點頭。
“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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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選了十畝地。
五畝用老法子種，五畝用新法種。
種子一樣，地一樣，人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耕種的方法。
朱雄英親自盯著。
從選種開始，他就沒離開過。
那些老農們，一開始還不信。
“深耕一尺？那不是要把地翻爛了？”
“密植？那不擠死了？”
“施肥？可著勁兒施肥，不怕把莊稼燒死？”
可朱雄英不說話，隻是讓他們照著做。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
春天過去了，夏天來了。
那五畝新法種的地，莊稼長得比老法種的，高出一大截。
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老農們傻眼了。
“這……這怎麼可能？”
朱雄英站在地頭，看著那些莊稼，嘴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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