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朱標徹底安全,東宮之位穩如泰山
正月二十,大寒。
京城的天冷得能凍掉耳朵,可文華殿裡,暖意融融。
朱標坐在桌前,批著摺子。
批得很慢,一筆一劃,和以前一樣認真。
可他的臉色,不一樣了。
紅潤了,精神了,眼睛裡有了光。
周大夫站在旁邊,給他診脈。
診了很久,然後鬆開手,臉上露出笑容。
“殿下,您的脈象,穩得很。比以前強多了。”
朱標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
周大夫點頭。
“真的。那三年的毒,已經清乾淨了。您現在的身子,比同年齡的人都好。”
朱標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感慨,還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
“三年。”
他輕輕念著這兩個字。
“三年了。”
周大夫知道他在想什麼,沒有說話。
朱標放下筆,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灑在院子裡,一片金黃。
他望著那片金黃,忽然問。
“周大夫,你說,那些人,為什麼要害我?”
周大夫愣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朱標也沒有等他回答。
他自顧自地說。
“我從小就知道,我是太子,是儲君,將來要當皇帝。我以為,我對人好,人就會對我好。我以為,我仁厚,人就會敬我。”
他頓了頓,又說。
“可我錯了。”
周大夫看著他,輕聲說。
“殿下,您沒錯。錯的是那些人。”
朱標回過頭,看著他。
“是嗎?”
周大夫點頭。
“是。仁厚不是錯,是那些人把您的仁厚當軟弱。可您現在,不一樣了。”
朱標愣了一下。
“不一樣了?”
周大夫說。
“您學會看人了,學會防人了,學會該硬的時候硬了。這纔是最重要的。”
朱標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感激。
“周大夫,謝謝你。”
周大夫連忙跪下。
“殿下言重,草民不敢當。”
朱標把他扶起來。
“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雄英的命。這份恩情,我記著。”
---
乾清宮裡,朱元璋也在和周大夫說話。
周大夫把朱標的脈象說了一遍,朱元璋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欣慰。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合不攏嘴。
“標兒好了,朕就放心了。”
他看著周大夫,問。
“周大夫,你說,標兒現在這身子,能活多少年?”
周大夫想了想,說。
“殿下底子好,毒也清乾淨了。隻要好好養著,活到七八十歲,不成問題。”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
“七八十歲?”
周大夫點頭。
“是。殿下的身子,比同年齡的人都好。隻要不操勞過度,長命百歲都有可能。”
朱元璋大笑起來。
那笑聲,震得殿裡的燭火都晃了了。
“好!好!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可他一點都不覺得冷。
他望著外麵的天空,喃喃自語。
“標兒,父皇等你,等很久了。”
---
東宮,長春殿。
朱雄英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本書。
可他的眼睛,沒在書上。
他在想事。
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馮勝死了,朱亮祖死了,那些涉案的人,全死了。
父皇的身子好了,朝堂穩了,軍中穩了,東宮穩了。
四叔上表效忠,主動示弱,老老實實在北平待著。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個真正躲在暗處的人,還沒浮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看書。
小福子跑進來,氣喘籲籲。
“殿下!殿下!”
朱雄英抬起頭。
“怎麼了?”
小福子說。
“周大夫說,太子殿下的身子全好了!能活七八十歲!”
朱雄英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滿足,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驕傲。
“好。”
他輕輕說了一個字。
可這一個字,比什麼都重。
---
文華殿裡,朱標還在批摺子。
他批得很慢,一筆一劃,和以前一樣認真。
可他的嘴角,一直帶著笑。
門開了,朱雄英走進來。
“父皇。”
朱標抬起頭,看見兒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雄英,來,坐。”
朱雄英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朱標放下筆,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把兒子抱進懷裡。
朱雄英愣住了。
“父皇……”
朱標抱著他,沒有說話。
隻是抱著。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
他看著兒子的眼睛,認真地說。
“雄英,謝謝你。”
朱雄英搖搖頭。
“父皇,您謝兒臣什麼?”
朱標說。
“謝謝你,救了父皇的命。”
朱雄英的眼眶紅了。
“父皇,兒臣隻是……”
朱標打斷他。
“不,是你。”
他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要不是你發現不對勁,要不是你讓小福子去查,要不是你讓父皇立威,父皇早就死了。”
他看著兒子,目光裡滿是感激。
“雄英,你救了父皇,也救了你自己,也救了咱們全家。”
朱雄英低下頭,沒有說話。
朱標把他摟進懷裡。
“雄英,父皇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有你這麼個兒子。”
---
夜深了。
朱雄英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
他想起今天的事。
父皇的身子好了,能活七八十歲。
歷史上的早夭,徹底消失了。
他救了父皇。
他做到了。
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可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個真正躲在暗處的人,還沒浮出來。
快了。
真的快了。
---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