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宋國公狡辯,被朱雄英一句話破防
馮勝被拖到殿門口的時候,忽然掙紮起來。
“等等!等等!”
他拚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錦衣衛的鉗製。那兩個錦衣衛愣了一下,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揮了揮手。
錦衣衛鬆開手,馮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裡卻閃著一種奇怪的光。
“皇上!臣冤枉!臣真的冤枉!”
殿裡安靜下來。
那些正準備離開的大臣們,紛紛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來。
“冤枉?剛才你不是認了嗎?”
馮勝搖頭,拚命搖頭。
“臣沒有認!臣剛才隻是……隻是被嚇住了!那些證據,臣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他說著,轉向朱雄英。
“皇長孫殿下,您年紀小,不懂事,一定是被人利用了!那些人拿著假證據來騙您,您就信了!”
朱雄英看著他,沒有說話。
馮勝繼續說。
“那些什麼太醫、太監、管家,都是些什麼人?他們本來就是罪犯,為了活命什麼事乾不出來?他們攀咬臣,是想立功減罪!那些毒藥,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己帶來的?那些賬本,誰知道是不是偽造的?那封信,那字跡,誰能證明是臣寫的?”
他說得又快又急,唾沫星子橫飛。
“臣是國公,是開國功臣,跟著皇上打天下,九死一生!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怎麼會害太子?臣冤枉!臣天大的冤枉!”
殿裡又是一片竊竊私語。
有人開始動搖。
是啊,馮勝說得也有道理。
那些人本來就是罪犯,為了活命什麼事乾不出來?
那些證據,真的就那麼可靠嗎?
朱元璋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朱雄英。
朱雄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聽著馮勝說,臉上沒什麼表情。
等馮勝說完,他才開口。
“馮國公,您說完了?”
馮勝喘著粗氣,看著他。
“殿下,您聽臣解釋……”
朱雄英打斷他。
“本宮問您一句話。”
馮勝愣住了。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可怕。
“您說那些毒藥是假的,那些賬本是偽造的,那封信也不是您寫的。那本宮問您——”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您府上搜出來的那三包毒藥,是從哪兒來的?”
馮勝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那……”
朱雄英繼續說。
“那三包毒藥,是錦衣衛從您府上搜出來的。藏在您書房後麵的密室裡。那密室,隻有您一個人知道。鑰匙,隻有您一個人有。”
他看著馮勝的眼睛。
“您說,那些毒藥,是怎麼進去的?”
馮勝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朱雄英又問。
“您說賬本是偽造的。可那賬本上的字跡,和您管家的字跡一模一樣。您管家已經招了,說那賬本是他親手記的。您說,他怎麼偽造自己的字跡?”
馮勝的臉,開始冒汗。
朱雄英繼續說。
“您說那封信不是您寫的。可那封信上的字跡,和您平時寫的奏摺上的字跡,一模一樣。刑部的文書已經比對過了,說是一個人寫的。您說,這怎麼解釋?”
馮勝的臉,慘白如紙。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隻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
“馮國公,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馮勝跪在那裡,渾身發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些狡辯的話,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殿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那些剛才還在動搖的人,現在一個個低下了頭。
因為他們知道,馮勝完了。
真的完了。
那三包毒藥,從他自己府上搜出來的。他解釋不了。
那本賬本,他管家的字跡。他解釋不了。
那封信,和他奏摺上一模一樣的字跡。他也解釋不了。
鐵證如山,他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馮勝癱坐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他看著朱雄英,眼睛裡滿是恐懼。
這個八歲的孩子,剛才那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了他心臟。
“您府上搜出來的那三包毒藥,是從哪兒來的?”
他回答不了。
他怎麼回答?
說是別人栽贓的?可那密室隻有他知道,鑰匙隻有他有。
說是下人偷藏的?可那毒藥和太子葯裡的一模一樣。
說什麼都沒用。
他閉上眼睛,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我……我認。”
這一次,他說得比剛才更輕,更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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