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今日不同往日
處置方案公佈了。
主謀誅九族,直接參與者砍頭,知情者流放,被裹挾的放了。
旨意傳下去,該殺的殺,該放的放,該流放的流放。
一切按部就班。
可朝堂上的氣氛,還是緊得很。
那些沒涉案的勛貴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那些文官們,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敢多看誰一眼。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皇上處置了那些人,可太子呢?太子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那位以仁厚出名的太子殿下,會咋想?會咋辦?
他們正琢磨著,太監尖細的嗓子響了。
“太子殿下到——”
朝堂上,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朱標走進來。
穿著太子常服,腰繫玉帶,步子穩得很。臉上沒啥表情,但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銳利。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然後,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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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頭一回
“今兒個,本宮有幾句話,當著諸位大臣的麵說清楚。”
朱標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朝堂上安靜得嚇人,連喘氣聲都聽不見。
朱標的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從文官看到武將,從勛貴看到新晉。
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本宮知道,這些年,有人在背後議論。說本宮仁厚,說本宮好說話,說本宮……軟弱好欺。”
這話一出,朝堂上有人臉變了。
朱標沒理會,繼續說。
“本宮確實仁厚。這是父皇教的,也是本宮的本性。本宮覺得,對人好點,總沒錯。本宮覺得,善待所有人,所有人也會善待本宮。”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鋒利。
“可這次,本宮錯了。”
“本宮的仁厚,在有些人眼裡,成了軟弱。本宮的善待,在有些人眼裡,成了好欺。他們以為,動本宮的兒子,動本宮的家人,本宮也會一笑而過。”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
“可他們想錯了!”
這一聲,像炸雷一樣,在朝堂上炸開。
所有人渾身一震。
朱標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每個人。
“今兒個,本宮當著諸位大臣的麵,把話說死——動本宮的兒子,動本宮的家人,本宮絕不輕饒!”
“不管是誰,不管他啥身份,不管他多大功勞,隻要敢動本宮的人,本宮一定讓他付代價!”
朝堂上,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低著頭的,現在頭低得更深了。那些原本就心虛的,現在冷汗直往下淌。
朱標說完,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緩。
“本宮不想殺人。本宮希望,諸位大臣都能安安穩穩為大明效力,都能平平安安養老。可要是有人覺得本宮好欺負,那就試試看。”
他轉過身,看向龍椅。
“父皇,兒臣說完了。”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他,眼裡滿是欣慰。
“好。”
隻一個字。
可這一個字,比啥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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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議論開了
散朝後,朝臣們三三兩兩往外走。
沒人說話,沒人交頭接耳。都低著頭,走得飛快。
直到出了宮門,纔有人忍不住開口。
“太子殿下……這是咋了?”
旁邊的人搖搖頭,臉色凝重。
“不是咋了,是開竅了。”
“開竅?”
“你以為太子殿下還是以前的太子殿下?去看看那份處置名單,再看看那些被放的人,你就明白了。”
那人愣了愣,忽然懂了點啥。
“你是說,太子殿下變了?”
“不是變了,是醒了。”
“醒了?”
“醒了。知道啥人該殺,啥人該放;知道啥時候該仁厚,啥時候該強硬。這樣的太子,纔是真儲君。”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說話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從今兒個起,朝堂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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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華殿·父子倆
文華殿裡,朱標坐在椅子上,批著奏摺。
批得很慢,一筆一劃,和以前一樣認真。
可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那眼神裡,多了點東西。
叫鋒芒。
門開了,朱雄英走進來。
“父皇。”
朱標抬起頭,看見兒子,臉上露出笑。
“雄英,你咋來了?”
朱雄英走到他麵前,看著他。
“父皇,兒臣聽說您今兒個在朝堂上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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