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一年,冬。朱標好了,朝局穩了,百姓安了。朱元璋坐在乾清宮裡,看著朱標和朱雄英,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
“標兒,雄英多大了?”
朱標想了想。“父皇,雄英今年十二了。”
朱元璋點點頭。“十二了。該成家了。”
朱標愣住了。他看了一眼朱雄英,又看了一眼朱元璋。“父皇,雄英還小……”
朱元璋擺擺手。“不小了。朕十二的時候,已經出來討飯了。雄英是皇太孫,得早點成家。早點成家,早點立業。”
馬皇後在旁邊笑了。“皇上說得對。雄英該成家了。臣妾也盼著抱重孫呢。”
朱標看著朱雄英。“雄英,你願意嗎?”
朱雄英的臉紅了。“父皇,兒臣……兒臣聽皇爺爺和父皇的。”
朱元璋大笑。“好!那就定下來。給雄英選妃!”
選妃的旨意,當天就傳下去了。那些大臣們,聽到訊息,都動了起來。誰家有女兒,誰家有孫女,誰家有侄女,全送進京城。一時間,京城裡到處都是美貌的姑娘。老百姓們,也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皇太孫要選妃了!”
“聽說了!那些大臣們,都把自己的女兒送進京城了。”
“皇太孫那麼好的孩子,得配什麼樣的姑娘?”
“那得是名門淑女,賢良淑德,知書達理。”
“還得長得好看。”
“那可不。”
馬皇後親自操持選妃的事。她坐在坤寧宮裡,看著那些姑孃的畫像,一個一個地看。那些畫像,畫得都很美,可馬皇後知道,畫像不能信。她要看真人。
第一批姑娘,被帶進坤寧宮。她們穿著漂亮的衣裳,戴著漂亮的首飾,一個一個地走進來。馬皇後看著她們,問她們話。
“你叫什麼?多大了?讀過什麼書?會做什麼?”
那些姑娘,有的緊張,有的害羞,有的落落大方。馬皇後一個一個地看,一個一個地問。
有個姑娘,姓王,是戶部侍郎的女兒。她長得漂亮,說話也好聽。馬皇後問她。“你讀過什麼書?”她說。“讀過《女訓》、《女誡》。”馬皇後又問。“還會什麼?”她說。“會彈琴,會畫畫。”馬皇後點點頭,讓她退下。
有個姑娘,姓李,是兵部尚書的女兒。她長得也漂亮,說話也大方。馬皇後問她。“你讀過什麼書?”她說。“讀過《論語》、《孟子》。”馬皇後又問。“還會什麼?”她說。“會騎馬,會射箭。”馬皇後笑了。“將門虎女,好。”
有個姑娘,姓張,是翰林院學士的女兒。她長得不算最漂亮,可說話溫溫柔柔的,聽著就舒服。馬皇後問她。“你讀過什麼書?”她說。“讀過《詩經》、《楚辭》。”馬皇後又問。“還會什麼?”她說。“會寫字,會作畫。”馬皇後點點頭,也讓她退下。
馬皇後看了三天,看了幾十個姑娘。最後,她選了三個。一個是王家的姑娘,一個是李家的姑娘,一個是張家的姑娘。她把畫像送到乾清宮,給朱元璋看。
“皇上,您看看,這幾個怎麼樣?”
朱元璋看了看,說。“都好。可朕說了不算。得雄英自己選。”
朱雄英被叫到坤寧宮,看著那三張畫像,臉又紅了。馬皇後笑了。“雄英,別害羞。你喜歡哪個?”
朱雄英看了看,指了指中間那張。“這個。”
馬皇後一看,是張家的姑娘。她笑了。“好。那就這個。”
張家的姑娘,叫張婉。她的父親是翰林院學士,清廉正直,從不攀附權貴。她的母親也是書香門第,知書達理。她從小跟著父母讀書,讀過《詩經》、《楚辭》,也讀過《論語》、《孟子》。她還會寫字,會作畫,會彈琴。她不喜歡爭搶,不喜歡出頭,就喜歡安安靜靜地讀書、寫字、畫畫。
她聽說自己被選為太孫妃,愣住了。“我?太孫妃?”
母親拉著她的手,笑了。“是你。皇太孫親自選的。”
張婉的臉紅了。“他……他為什麼選我?”
母親說。“因為你好。因為你賢良淑德,知書達理。因為你出身清廉世家,無外戚專權隱患。”
張婉低下頭,不說話了。她的心裡,亂得很。她沒見過皇太孫,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不知道他脾氣好不好,不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己好。可她知道,他是大明的皇太孫,是讓老百姓吃飽飯、穿暖衣、過上好日子的人。這樣的人,不會差。
大婚的日子,定在臘月初八。整個京城,都喜氣洋洋的。大街小巷,張燈結綵。老百姓們,也像過年一樣,臉上帶著笑。
“聽說了嗎?皇太孫要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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