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海的旨意，正月初一就傳下去了。不是等過完年，是越快越好。那些商人，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旨意一到，他們就動起來了。造船的造船，備貨的備貨，僱人的僱人。忙得熱火朝天。
二月初二，龍抬頭。第一批商船，從泉州港出發了。船上裝滿了瓷器、絲綢、茶葉。那些瓷器，白如玉，薄如紙，聲如磬。那些絲綢，光滑如水，柔軟如雲，鮮艷如花。那些茶葉，香如蘭，味如甘，色如翠。都是大明的寶貝，都是海外國家搶著要的東西。
船隊浩浩蕩蕩，駛向大海。船上的商人，站在船頭，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心裡又激動又緊張。激動的是，終於能正經做生意了。緊張的是，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一個月後，訊息傳回來了。船隊到了日本，到了朝鮮，到了琉球。那些瓷器，被搶光了。那些絲綢，被搶光了。那些茶葉，也被搶光了。
日本商人說，你們的瓷器，太好了！我們的貴族，搶著要！朝鮮商人說，你們的絲綢，太好了！我們的夫人，搶著買！琉球商人說，你們的茶葉，太好了！我們的人，天天喝！
那些大明的商人，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以前，這些東西隻能偷偷賣，賣不出價。現在，正經做生意，價錢翻了好幾倍。一船貨，賣了十萬兩。一船貨，賣了二十萬兩。一船貨，賣了三十萬兩。銀子，像流水一樣，嘩嘩地流進大明的口袋。
訊息傳回京城，整個朝堂都轟動了。那些大臣們，聽著那些數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十萬兩？二十萬兩？三十萬兩？這麼多？”
“可不是嘛！這才第一批船！以後還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皇太孫真是神人！他想得比誰都遠！”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聽著那些數字，嘴角帶著笑。他看向朱雄英。那目光裡，有欣慰，有驕傲，有滿足。
“雄英，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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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商船，三月出發了。這一次，不隻是日本、朝鮮、琉球。還有安南，占城，暹羅，真臘。那些國家的商人，早就等著了。船一到，他們就圍上來了。
“瓷器！我要瓷器！”
“絲綢！我要絲綢！”
“茶葉！我要茶葉！”
銀子，又嘩嘩地流進來了。
第三批商船，四月出發了。這一次，更遠。馬六甲，爪哇，蘇門答臘。那些地方的商人，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他們看著那些瓷器，眼睛都直了。看著那些絲綢，手都在抖。看著那些茶葉，鼻子都湊上去了。
“多少錢？多少錢？我要！我要！”
銀子，又嘩嘩地流進來了。
三個月後，第一批白銀，運到了京城。整整一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堆在戶部的庫房裡，像一座小山。
周文淵看著那些銀子，手都在抖。“一百萬兩！一百萬兩！戶部從來沒進過這麼多銀子！”
那些戶部的官員，也激動得不行。“以前，一年也收不了這麼多銀子。現在，三個月就收了一百萬兩！”
“皇太孫真是神人！他想得比誰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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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越來越多，戶部的庫房，裝不下了。周文淵急得團團轉。
“殿下，庫房滿了！裝不下了！”
朱雄英看著他，笑了。“滿了？那就再建幾間。”
周文淵愣住了。“再建幾間？”
朱雄英點點頭。“對。再建幾間。以後銀子還會更多。”
周文淵嚥了口唾沫。“還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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