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馬皇後垂淚：朱家有後，大明有望
七月的京城，熱得像個蒸籠。
可坤寧宮裡，卻涼快得很。
馬皇後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件剛做好的小衣裳，對著陽光看了看。
這是給朱雄英做的。
雖然是夏天，可早晚還是涼。穿件薄衣裳，正合適。
她看了半天，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顏色好。顯白。”
旁邊的宮女笑著說。
“娘娘，您這手藝，比那些綉娘都好。”
馬皇後搖搖頭。
“好什麼好？也就是給雄英做做。那孩子瘦，買的衣裳不合身。自己做的，穿著舒服。”
她把小衣裳疊好，放在一邊。
然後，她靠在榻上，閉上了眼睛。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兒個，是雄英第一次以皇太孫的身份上朝的日子。
那孩子，站在太子下首，比所有親王都靠前。
她雖然沒親眼看見，可她能想象出來。
那孩子，一定站得直直的，小臉綳著，眼睛看著前方。
她想著想著，嘴角就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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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朱雄英來了。
他穿著那身明黃色的太孫服，頭戴七梁冠，腰繫玉帶，一步一步走進坤寧宮。
馬皇後看見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雄英，來，過來讓祖母看看。”
朱雄英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
馬皇後拉著他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看了很久。
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好孩子。好孩子。”
她唸叨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朱雄英愣住了。
“皇祖母，您怎麼哭了？”
馬皇後搖搖頭，想說話，可說不出來。
她隻是拉著朱雄英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朱雄英慌了。
“皇祖母，您別哭。孫兒做錯什麼了？”
馬皇後搖搖頭。
“沒做錯。沒做錯。你是祖母的好孫子。”
她抹了抹眼淚，看著朱雄英。
那目光裡，有欣慰，有驕傲，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滿足。
“雄英，祖母是高興。”
朱雄英愣住了。
“高興？”
馬皇後點點頭。
“高興。祖母高興。”
她拉著朱雄英的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然後，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雄英，你知道嗎，祖母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朱家興旺，看著大明昌盛。”
朱雄英點點頭。
馬皇後繼續說。
“你皇爺爺打天下的時候，祖母跟著他，死人堆裡爬出來，刀光劍影裡走過來。那時候，祖母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她頓了頓，又說。
“後來，他當了皇帝，祖母當了皇後。有了你父皇，有了你皇叔們，有了你，有了你弟弟妹妹們。那時候，祖母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安安穩穩地過下去。”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可後來，你病了。差點死了。”
朱雄英的眼眶紅了。
馬皇後握著他的手，握得緊緊的。
“那時候，祖母天天睡不著覺，天天求菩薩保佑。祖母不敢想，你要是沒了，祖母怎麼辦，你父皇怎麼辦，大明怎麼辦。”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後來，你好了。不但好了，還查出了那些壞人，救了你父皇，穩了朝堂。一樁樁，一件件，祖母都看在眼裡。”
她看著朱雄英，目光裡滿是慈愛。
“現在，你是皇太孫了。站在太子下首，比所有親王都靠前。將來，你還要當皇帝，治理這大明江山。”
她伸手，抹去朱雄英眼角的淚。
“雄英，朱家有後了。大明有望了。”
朱雄英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皇祖母……”
馬皇後把他摟進懷裡。
“好孩子。祖母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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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裡，安靜下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祖孫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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