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明第二順位，正式鎖定
七月初十，大朝會。
這是皇太孫冊封後的第一次大朝會。
今兒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一個位置。
皇太孫的位置。
以前，朱雄英站在朱標旁邊，沒有固定的位置。有時候靠前一點，有時候靠後一點，全看當天的安排。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有自己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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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三刻，大臣們陸續進殿。
他們一進來，就看見了那個位置。
就在朱標下首，比所有的親王都靠前。
那個位置，以前是空的。
今天，有人了。
大臣們看著那個位置，心裡五味雜陳。
有人感慨，有人羨慕，有人敬畏，有人慶幸。
可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因為那個位置，是朱雄英自己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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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第一個進殿。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著的位置。
嘴角，帶著笑。
接著，親王們進來了。
周王朱橚的代表，看了一眼那個位置，低下頭，走到自己的位置。
齊王朱榑的代表，看了一眼那個位置，臉色複雜，也走到自己的位置。
燕王朱棣的代表，看了一眼那個位置，沉默了一會兒，才走到自己的位置。
他們都知道，那個位置，比他們都高。
可他們不敢說什麼。
因為那是皇太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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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朱雄英進來了。
他穿著那身明黃色的太孫服，頭戴七梁冠，腰繫玉帶，一步一步走進殿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可他目不斜視，就那麼直直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站在朱標下首，比所有的親王都靠前。
他站定，目視前方。
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朱元璋進來了。
他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的人。
看著朱標，看著朱雄英，看著那些親王們，看著那些大臣們。
他笑了。
“好。都到了。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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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會開始了。
和往常一樣，戶部奏報賦稅，兵部奏報軍情，禮部奏報祭祀。
可今天，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他們的眼睛，時不時往那個位置瞟。
那個位置上的孩子，才八歲。
可他站在那裡，比任何人都穩。
那些親王們，站在他後麵，大氣不敢出。
那些大臣們，站在更後麵，恭恭敬敬。
朱雄英站在那裡，一句話沒說。
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宣告。
大明第二順位，正式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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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大臣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這一次，議論聲比任何時候都大。
“你看見了嗎？皇太孫站在太子下首，比所有親王都靠前！”
“看見了！那個位置，以前是空的，現在有人了！”
“那些親王們，站在他後麵，大氣不敢出！”
“可不是嘛。以前那些王爺，多威風？現在全老實了。”
“皇太孫站在那裡，一句話沒說，可那氣勢，比誰都足。”
“才八歲啊！將來還得了？”
“那可不。人家是皇太孫，大明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議論聲漸漸遠去。
那些大臣們，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
從今天起，他們是徹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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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燕王府。
朱棣坐在書房裡，看著京城傳來的訊息。
那份朝會的記錄，擺在桌上。
他看了很久。
道衍和尚站在他身後，輕聲問。
“王爺，您在看什麼？”
朱棣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那份記錄，看著上麵那一行字——
“皇太孫朱雄英，立於太子下首，位列諸王之上。”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澀。
“位列諸王之上。他才八歲。”
道衍和尚沉默了。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望著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語。
“皇太孫。大明第二順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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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夜深了，朱雄英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月亮。
他穿著那身太孫服，沒有脫。
小福子站在他身後，小聲問。
“殿下，您怎麼還不脫衣裳？”
朱雄英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月亮，嘴角微微揚起。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小福子，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小福子想了想，說。
“今天是皇太孫第一次站在那個位置的日子。”
朱雄英點點頭。
“對。從今天起，我就是大明的第二順位了。誰也撼不動。”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可那些人，還在暗處。”
小福子的臉色變了。
“殿下，您是說……”
朱雄英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月亮，嘴角微微揚起。
快了。
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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