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宗室臣服，不敢造次
文臣跪了，武將跪了，滿朝文武盡皆臣服。
訊息傳到宗室那邊，那些王爺們，坐不住了。
周王朱橚，第一個上了表。
表書寫得很長，很誠懇。
他說，他在封地這些年，一直謹守本分，不敢逾越。他說，他對皇上忠心耿耿，對太子敬愛有加，對皇太孫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說，他願意把多餘的兵全部遣散，願意每年多交稅賦，願意做任何事。
最後，他說。
“臣願為大明守一方平安，為皇太孫分憂解難。此心可表天日，絕無二意。”
朱雄英看著那份表書，笑了。
“五叔倒是聰明。”
他把表書放下，對毛驤說。
“回他，知道了。讓他好好待著。”
---
第二個上表的，是齊王朱榑。
他的表書寫得短一些，可態度比周王還誠懇。
他說，他在封地這些年，確實做過一些錯事。他說，他願意把那些多殺的人，給家屬賠錢。他說，他願意閉門思過，再也不惹事。
最後，他說。
“臣知錯了。求皇太孫饒恕。”
朱雄英看著那份表書，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對毛驤說。
“回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讓他好好反省。”
---
第三個上表的，是魯王朱檀。
他年輕，才二十齣頭，沒什麼勢力，也沒什麼野心。
他的表書寫得最簡單。
“臣願聽皇太孫的話，讓臣幹什麼，臣就幹什麼。”
朱雄英看了，笑了。
“十叔倒是實在。”
他對毛驤說。
“回他，好好過日子。有什麼事，來找本宮。”
---
一個接一個，宗室們的表書，像雪片一樣飛進京城。
秦王，晉王，代王，肅王，遼王，慶王，寧王……
有的長，有的短，有的誠懇，有的敷衍。
可有一個共同點——
都在表忠心。
都在說，願意聽皇太孫的話。
朱雄英一一看過，一一回復。
沒有責備，沒有敲打，隻是平平淡淡地，說“知道了”，“好好待著”，“好好過日子”。
可那些王爺們，看著那些回復，心裡卻踏實了。
皇太孫沒有生氣。
皇太孫接受了他們的忠心。
這就夠了。
---
可有一個人，一直沒有上表。
燕王朱棣。
他坐在北平的書房裡，看著窗外的天空，一動不動。
道衍和尚站在他身後，輕聲問。
“王爺，您不上表嗎？”
朱棣沒有回答。
道衍等了一會兒，又說。
“周王上了，齊王上了，魯王也上了。其他王爺，都上了。就剩您了。”
朱棣終於開口了。
“道衍，你說，我該上嗎？”
道衍想了想，說。
“王爺，您不上，皇太孫會怎麼想？”
朱棣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澀。
“是啊，我不上，他會怎麼想？”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筆。
寫了一份表書。
寫得很短，很簡單。
“臣在北平，一切安好。願為大明守邊，為皇太孫效勞。”
他寫完，封好，交給信使。
“送進京城。”
---
表書送到東宮的時候，朱雄英正在批摺子。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邊。
小福子忍不住問。
“殿下，燕王上表了，您不高興嗎？”
朱雄英搖搖頭。
“高興什麼？他上表，是因為別人都上了。”
小福子愣住了。
“那您……”
朱雄英看著他，目光平靜。
“小福子，你知道什麼叫‘不得不服’嗎？”
小福子搖搖頭。
朱雄英說。
“周王上表，是真服。齊王上表，是怕。魯王上表，是實在。可燕王上表，是不得不服。”
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他不想上，可他不敢不上。因為別人都上了，他不上的話，就顯得他特殊。特殊的人，容易被盯上。”
小福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朱雄英沒有再說。
他隻是望著窗外，嘴角微微揚起。
四叔，你上表了。
可你真的服了嗎？
---
宗室們的表書，全部送到了乾清宮。
朱元璋一一看過，臉上帶著笑。
“好。都服了。”
他看著毛驤，問。
“燕王的表書，雄英怎麼說？”
毛驤說。
“皇太孫說，燕王上表，是因為別人都上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
“這孩子，眼睛太毒了。”
他看著窗外，喃喃自語。
“有他在，朕放心了。”
---
東宮，長春殿。
夜深了，朱雄英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月亮。
小福子站在他身後，小聲問。
“殿下，宗室們都服了，您怎麼還……”
朱雄英打斷他。
“還怎麼？還看著窗外？”
小福子點點頭。
朱雄英說。
“因為有人在暗處。”
小福子的臉色變了。
“誰？”
朱雄英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月亮，目光幽深。
快了。
真的快了。
---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