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文臣歸心：皇孫懂治國
武將們跪下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那些文臣們，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翻江倒海。
徐達，大明的第一武將，打了一輩子仗，從沒服過誰。今兒個，跪在皇太孫麵前，說“臣服了”。
這是什麼分量？
那些年輕將領，那些老將軍，一個個跟著跪下，說“以後跟著皇太孫乾”。
這又是什麼分量？
文臣們坐不住了。
戶部尚書周文淵，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一天沒出來。
禮部給事中張誠，在院子裡轉了一百圈，最後嘆了口氣，回屋去了。
翰林院的那些老先生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武將們都服了，咱們呢？”
“咱們？咱們早就服了。農桑新法，畝產翻倍，誰不服？”
“那稅製改革呢？清吏司整頓吏治呢？哪一樣不是實打實的政績？”
“可咱們嘴上不說，心裡不還是有點不服嗎？”
有人沉默了。
有人低下了頭。
有人嘆了口氣。
是啊，嘴上不說，心裡不服。
可不服什麼呢？
農桑新法，讓老百姓吃飽了飯。
吏治改革，讓貪官汙吏無處藏身。
稅製改革，讓國庫越來越充盈。
哪一樣不是實打實的好事？
憑什麼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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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發生了一件事。
戶部侍郎劉文秀，站了出來。
“皇上，臣有一事啟奏。”
朱元璋看著他。
“說。”
劉文秀說。
“臣要參一個人。”
殿裡安靜下來。
參誰？
劉文秀指著自己。
“臣參自己。”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文秀跪下，磕了個頭。
“皇上，臣之前對皇太孫的農桑新法，心有不服。臣覺得，那些老法子用了幾百年，憑什麼他說改就改？”
他頓了頓，又說。
“可事實證明，臣錯了。農桑新法，畝產翻倍。老百姓吃飽了飯，國庫充盈了。臣的那點不服，是腐儒之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臣今日，當著皇上的麵，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給皇太孫賠罪。”
他轉向朱雄英，重重磕了三個頭。
“殿下，臣錯了。”
朱雄英看著他，沒有說話。
殿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那些文臣們，一個個臉色複雜。
劉文秀這一跪，跪出了他們的心思。
他們誰心裡沒有那點不服？
可誰有勇氣說出來？
劉文秀說了。
他跪了。
他賠罪了。
剩下的呢？
沉默了一會兒，又一個人站了出來。
是禮部侍郎王仁。
他走到劉文秀旁邊，跪下。
“皇上，臣也錯了。臣之前覺得皇太孫年紀小，不懂事。現在臣知道了，是臣不懂事。”
他磕了三個頭。
“殿下，臣給您賠罪。”
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接一個，文臣們站出來，跪下，磕頭，賠罪。
跪了一地。
朱雄英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可他的心裡，有了一絲波動。
這些文臣們，終於服了。
不是怕，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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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跪了一地的人，嘴角帶著笑。
他看向朱雄英。
“雄英，你有什麼要說的？”
朱雄英想了想，說。
“諸位大人，請起。”
那些文臣們抬起頭，看著他。
朱雄英說。
“你們沒錯。你們隻是守規矩。那些老法子，用了那麼多年，當然有它的道理。本宮的新法，能不能行，得看效果。”
他頓了頓，又說。
“現在效果出來了。你們服了，本宮就高興。以後，咱們一起，把大明治好。”
那些文臣們，眼眶有些紅。
他們沒想到，皇太孫會這麼說。
不責備，不嘲笑，不擺架子。
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說“咱們一起，把大明治好”。
有人忍不住開口。
“殿下，臣以後，一定盡心竭力，為大明辦事！”
“臣也是！”
“臣也是！”
朱雄英點點頭。
“好。本宮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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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文臣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這一次，沒人沉默。
有人忍不住說。
“皇太孫，真的不一樣。”
旁邊的人點頭。
“是啊。他明明可以把咱們罵一頓，可他沒有。他說，咱們一起把大明治好。”
“這話，聽得我心裡熱乎乎的。”
“可不是嘛。跟著這樣的主子，心裡踏實。”
議論聲漸漸遠去。
那些文臣們，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
從今天起，他們是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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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夜深了，朱雄英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月亮。
小福子站在他身後，興奮得手舞足蹈。
“殿下！您沒看見，那些文臣們，跪了一地！劉文秀第一個跪的，說他錯了。後麵跟著一個接一個，全跪下了！”
朱雄英點點頭。
“看見了。”
小福子忍不住問。
“殿下，您怎麼一點都不高興？”
朱雄英想了想，說。
“高興。可高興的事，還沒完。”
小福子愣住了。
“還沒完？”
朱雄英看著窗外，目光幽深。
“文武兩界，都服了。可那些人，還在暗處。”
小福子的臉色變了。
“殿下，您是說……”
朱雄英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月亮，嘴角微微揚起。
快了。
真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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