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都買!這點錢本姑娘還是有的!」
一番操作猛如虎,購物車裡的商品總價很快就達到了三百塊。
趙妗麥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點選支付。
突然,她的目光掃到了結算頁麵底部的一行小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跨時空物流手續費:3000元。】
「噗——」
趙妗麥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三千?!係統你搶錢啊!」
這簡直就是**裸的敲詐!
以前在現代買東西包郵,
現在倒好,運費比商品還貴十倍!
「這……這也太黑了……」
「算了,忍忍吧。」
趙妗麥咬著牙,開始痛苦地做減法。
「薯片太占地方,刪了。」
「快樂水太重,運費肯定貴,刪了。」
「牛肉乾……太貴了,刪了。」
最後,購物車裡隻剩下一瓶老乾媽和一包壓縮餅乾。
總價:15元。
運費:150元。
「行吧,一百五就一百五,總比餓死強。」
趙妗麥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點下了「支付」按鈕。
【滴——】
緊接著,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提示:當前等級限製,
每日僅限購買一件跨時空商品。請宿主選擇保留一件。】
趙妗麥看著那個提示框,整個人徹底破防了。
「一件?我就想吃口飯,你告訴我隻能買一件?!」
原本對穿越生活的一點點期待,在這一刻瞬間崩塌。
什麼小姐的尊榮,什麼係統的金手指,
在這一刻都比不上那瓶老乾媽重要。
「老乾媽……我的老乾媽……」
趙妗麥無力地癱倒在軟塌上,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那瓶老乾媽。
畢竟,有了它,就算是那碗粗糙的白米飯,
或許也能勉強嚥下去。
「朱桂……你個死瞎子……」
趙妗麥在心裡把那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夫罵了一遍。
「要不是嫁給你,我也不會受這份罪……
等到了漢中,你要是對我不好,
我就……我就天天給你吃這粗鹽鹹菜!」
……
夜色漸深。
皇宮內,乾清宮。
朱元璋處理完最後一份奏摺,
看了一眼滴漏,正好是二更天。
「好!時辰到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大步流星地走向龍床,
三下五除二脫去外袍,躺了上去。
「來吧,讓咱看看標兒的未來。」
他閉上雙眼,在腦海中再次確認了推演指令。
【推演目標:朱標。】
【身份:大明皇太子。】
【是否啟動?】
「啟動!」
朱元璋在心中默唸。
【係統載入中……夢境構建完成……推演時長:十八分鐘。】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
一股強烈的睏意瞬間席捲而來,
將朱元璋的意識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周圍的黑暗逐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的光亮。
畫麵開始變得清晰。
這是朱標的視角。
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正站在書房之中,
手持書卷,朗朗讀書。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
旁白的機械音在朱元璋耳邊緩緩響起:
【朱標,生於元至正十五年。】
【彼時,朱元璋攻占太平,
自稱吳王,立長子朱標為世子。】
【朱元璋深知創業艱難,更知守成不易,
故而延請名儒宋濂為師,教授世子經傳,
望其能成一代仁君。】
畫麵一轉。
那是洪武元年的登基大典。
巍峨的奉天殿前,萬臣跪拜。
朱元璋看到那個年輕的身影,身穿杏黃色太子服,
站在自己身側,目光清澈而堅定。
【洪武元年,朱元璋登基稱帝,
立朱標為皇太子。】
【朱標天性仁厚,待人以誠。
諸王之中,唯有他在眾兄弟間威信最高。】
朱元璋看到了許多他平日裡未曾留意的細節。
那是秦王朱樉因為犯錯被責罰時,
朱標跪在禦書房外,苦苦哀求的情景。
「父皇!二弟年幼無知,
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此!」
「兒臣願代弟受過!」
那時候的朱標,雖然年輕,
但背脊挺得筆直,眼中滿是兄長的關切。
那是晉王朱棡在封地惹是生非,朱元璋大怒要削藩時,
又是朱標連夜寫奏摺,
陳情利弊,保全了兄弟情義。
「父皇,骨肉相殘,乃是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三弟雖頑劣,但隻要加以管教,
定能改過自新。」
看著這一幕幕,夢境之外的朱元璋,
眼角竟有些濕潤。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兒子們的管教已經足夠嚴厲。
卻沒想到,在這個大家庭裡,
真正維繫著兄弟和睦的,竟然是這個讓他最放心的長子。
「好孩子……真是咱的好孩子……」
朱元璋在夢中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就是他選定的接班人。
有標兒在,大明的江山,穩了。
畫麵繼續流轉。
朱標漸漸長大,變得更加沉穩幹練。
他在東宮開設講筵,虛心向宋濂等大儒求教,
對這些老師恭敬有加,從未有過太子的架子。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發,牽連甚廣。】
【太師宋濂之孫宋慎被捲入其中,
朱元璋震怒,欲將宋濂連坐處死。】
畫麵中,朱標跪在朱元璋麵前,聲淚俱下。
「父皇!宋師年事已高,
且一生治學嚴謹,絕無謀反之心!」
「況且他是兒臣的恩師,若是父皇殺了他,
兒臣今後何以麵對天下讀書人?」
最終,宋濂免死,流放茂州。
看著這段回憶,朱元璋心中感慨萬千。
「妹子啊……」
如果妹子還在,該多好。
標兒這仁厚的性子,簡直和妹子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夢境的節奏開始加快。
朱標開始監國。
禦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朱標每天都要批閱到深夜。
他時常眉頭緊鎖,按著太陽穴,
顯然是頭疾發作,但他從未抱怨過一句。
「父皇把江山交給我,我就要替父皇分憂。」
夢境中,朱標對著身邊的太監輕聲說道。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對這位太子也是交口稱讚。
「太子殿下處事公允,
寬嚴相濟,真乃聖君之相啊。」
「有太子監國,陛下可高枕無憂矣。」
聽到這些評價,朱元璋心裡的驕傲簡直要溢位來了。
但是,隨著畫麵的推進,
一絲隱隱的不安開始在朱元璋心頭蔓延。
他看到朱標越來越瘦,臉色越來越蒼白。
看到他在深夜裡劇烈咳嗽,卻還要強撐著精神處理政務。
看到他在麵對自己那近乎苛刻的要求時,
那種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
「是不是……咱逼得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