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朱家的臉麵,全被你撕下來踩進泥裡了!
【本次推演時長:五小時!】
【元至正二十年四月十七,你降生於應天府,父親乃義軍魁首朱元璋!】
【亂世烽煙捲地而來,你自幼與三位兄長、一位幼弟隨母親輾轉流離,父親的身影卻總在遠方——馬蹄踏碎晨霜,戰旗撕裂晚霞,歸期永遠懸在下一場勝仗之後!】
【於是你們五人,除了乳名喚作‘鐵柱’‘栓子’‘狗兒’,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撈著!】
【至正二十七年,江南初定,父親終於騰出手來操心兒子們的名諱,這時,你又多了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為你取名‘棣’,並親定二十字輩譜: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
看到這些塵封舊事,朱元璋眼底泛起一層溫熱霧氣。
那時的自己,確確實實是拿命在拚啊!
兒子生了一串,名字卻拖到稱帝前一年才一一落筆!
可又能怎樣?若非他一刀一槍劈開血路,哪來的萬裡河山、萬民歸心?
對幾個小子缺了陪伴的童年,他夜裡不是沒想過,隻是攥緊拳頭,終究沒鬆開——
江山未穩,仁愛太奢侈;家國未安,慈父先得是鐵將!
【因江南戰局漸穩,父親終於能勻出些光陰,細細打量你們七個兒子。】
【七歲的你,已隨兄長們摸爬滾打於校場之上,弓馬嫻熟,號令鏗鏘,是兄弟中最敢沖、最敢拚的一個!】
【你曾篤信,這份銳氣終將換來父親讚許的目光——直到某日,你看見父親親手為大哥朱標束好箭囊,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父親極重學問,請來當世鴻儒授業,專講《大學》《中庸》,可你在書案前坐不住半炷香,字寫得歪斜如柴,論語背得磕磕絆絆,心裡那點火苗,悄悄蔫了半截。】
【可你沒垮,反倒把弓弦拉得更滿,把刀鋒磨得更亮,隻盼哪天父親回頭一望,能看見你挺直的脊樑!】
望著少年朱棣在寒風裡一遍遍揮刀、在烈日下一次次拉弓的身影,朱元璋胸口猛地一揪。
兒子太多,心就得分成七瓣,每瓣都燙,卻總有一瓣涼得格外明顯。
他確乎把最多心血澆在朱標身上——可那不是偏寵,是護盾,是堤壩,是替其餘六個孩子攔住日後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野心!
嫡長子之製,不是冷冰冰的祖訓,是他用半生血火換來的活命章程——
寧可今日多費三分力,也不願將來白髮人送黑髮人,親手埋葬自己的骨肉!
可那時年少的朱棣,早已鑽進死衚衕裡,任憑朱元璋如何苦心鋪路、暗中搭橋,他愣是瞧不見那條通天大道!
心口發緊,卻也清楚——就算重來一回,朱元璋仍會咬牙照做,半分不會退讓!
【不久後,父親在應天府登基,黃袍加身,定國號為“大明”,年號“洪武”!你和諸位兄弟一夜之間,從吳王府裡的少年王子,躍升為大明龍庭之下的金枝玉葉!唯有一人例外——就在登基大典當日,大哥朱標便被冊立為皇太子,冠冕加身,執掌東宮!】
【你站在丹墀之下仰望大哥受封,眼底翻湧著灼熱的艷羨,還裹著一縷壓不住的酸澀與不服!】
【直到洪武三年,諸王陸續開府就藩,你也終於獲封“燕王”!封地劃在剛收復不久的元大都舊址——也就是後來的北平府!待你及冠,便須啟程赴任,鎮守帝國北疆!】
【洪武九年,十六歲的你在應天府迎娶徐達長女徐妙雲,紅燭高照,家業初成;從此肩頭多了責任,腳下也踩上了就藩的倒計時!】
【洪武十一年,詔書接連而至:二哥秦王朱樉赴西安,三哥晉王朱櫚赴太原,而你,依舊按原定旨意,準備北上北平!】
【誰料風雲突變——二哥、三哥先後離京赴藩,你卻被留在鳳陽府,日日翹首以盼聖旨,卻隻等來一道驚雷:長子朱高熾呱呱墜地!】
【直到洪武十三年三月,姍姍來遲的詔令終於抵達,你這才揚鞭策馬,直奔北平!】
【洪武十五年,馬皇後病逝,舉國哀慟。你與已就藩的諸王星夜兼程趕回應天府奔喪。也正是在這場白幡低垂的歸途中,你遇見了此生最鋒利的一把刀——道衍和尚!你親賜他法名“姚廣孝”!】
【返程時,姚廣孝隨你同赴北平,住持慶壽寺。自此,你帳下多了一位目光如炬、算無遺策的謀主,悄然為你織網佈局,靜待風起!】
姚廣孝?
這和尚……咱腦子裡還真有那麼點影子!
可當年燕漢相爭那會兒,咋沒見他露過臉?
【彼時嶽父徐達仍坐鎮北平,一手攥著軍權,一手穩著邊防。借他羽翼庇護,你迅速穩住北平大局;待他奉召還京,你已悄然躍居諸藩之首,手握雄兵、威震塞外!】
【此時的你鋒芒初露,數度隨藍玉大軍深入漠北,鐵蹄踏雪,箭破寒雲,戰功赫赫,聲震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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