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用脊樑撐住了漢家氣運!
一夜打坐,雖未閤眼,卻神清氣爽,雙目如洗,精氣神比酣眠之後更顯飽滿!
東方微白,晨光將露,他踱步至書房,鋪開宣紙,繼續打磨王衛學院的構想!
此前,他已悄悄用後世編纂的啟蒙讀本,挑了些聰慧孩童私下授業,算不得明麵辦學,隻當是埋幾粒種子。
而眼下,漢中府適齡童子日益增多,他決意不再等——要在本地率先建起一座王衛學院!
這學院,迥異於尋常官學私塾,而是依大明實情,分設文武兩科,齊頭並進!
就像把太學的經義與講武堂的操練揉在一起,再添上新活法!
文科主攻格物致知、算術工造、輿圖測繪等實用之學,目標是培育能造水車、改農具、繪圖紙的實幹匠才;
武科則重在強筋骨、習戰陣、研兵法、練騎射,目標是鍛造敢衝鋒、懂協同、識地形的邊軍將種!
何況往後漢中必成移民重地,讀書的孩子隻會越來越多——建一座夠用、管用、頂用的大書院,已是刻不容緩!
這王衛學院,不隻是朱爍手中一張牌,更是他為大明未來紮下的根:既要撐起西北的工業骨架,也要挺起邊關的軍事脊樑!
當然,眼下尚在擘畫階段。
課程怎麼排?師資從哪來?教材誰來編?章程如何立?樁樁件件,都得他一筆一劃細細落定。
首批招生,他心裡早有盤算——先緊著北方子弟!
南方士子心嚮應天,隻認科舉正途,誰肯千裡迢迢來漢中啃新書?
自古江南出才子,塞北多壯士;邊地烽火不斷,好男兒早披甲執銳去了,捧書苦讀的,本就寥寥!
這點,朱爍看得透亮。
初期,跟禮部搶生源?不現實。
各地儒學裡的老夫子們,怕是要拍案而起:讀書人不讀聖賢書,反去擺弄齒輪火藥?豈非離經叛道!
朱爍並不焦躁。他知道,撬動千年舊習,從不是一紙告示就能辦成的事。
眼下,哪怕隻教活西北這一隅之地的孩子,也足夠他鋪開第一塊基石!
又細細敲定了王衛學院的幾處關鍵安排,朱爍這才步出書房,徑直朝朱匣秋的早課院落走去。
兒子的學業,眼下全由他一手督辦。
雖說朱匣秋才滿五歲,可啟蒙的黃金時機,半點耽誤不得!
朱爍雖不能日日守在身邊手把手教,卻為他量身定製了一套張弛有度、循序漸進的晨讀日程——字字斟酌,環環相扣。
應天府皇宮。
朱元璋正端坐奉天殿,主持早朝。
昨夜徹夜推演張鬆陽一生軌跡,心神仍被那盤大棋牢牢牽住。此刻他眉宇微蹙,目光飄忽,指尖無意識叩著龍椅扶手,滿腦子翻騰著一個念頭:若將道教立為國教,廣布天下,是否真能穩住漢祚根基?
畢竟在國運係統的演算裡,那些青衫道袍的身影,是真刀真槍替漢家血脈扛過劫數的!
連戶部幾位大臣正稟報黃河泛濫後流民安置的急務時,都察覺出皇帝眼神發虛,話音落地如石沉水——壓根沒入耳!
這可太反常了!往常但凡涉及災情,朱元璋必是豎起耳朵、追問再三,今日這般恍惚,簡直像換了個人。
“陛下……陛下?”
朝堂上靜得能聽見燭火劈啪聲,連侍立一旁的王琛也綳不住了,湊近龍座,壓低嗓音輕喚。
“嗯?”
“方纔說到何處了?”
朱元璋猛地回神,抬眼一看——滿殿文武齊刷刷盯住他,目光裡全是藏不住的錯愕與遲疑。
“陛下,臣正奏報黃河災民的安置之策!朝廷擬撥……”
戶部尚書苦笑著重拾話頭,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
話未說完,朱元璋已抬手一揮:“安置之事,早有定議——盡數遷往漢中府,就地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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