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個個走這同一條短命路?
先前瞅見推演老三需耗近三千國運值,他還暗忖:這小子怕是三兄弟裡最能熬的一個!
結果倒好——最先熄燈的,竟是他?
那為何推演一個十七歲早夭的親王,竟要砸下如此巨量國運?
霎時間,無數念頭在腦子裡橫衝直撞!
更撓心的是,推演全程幾乎不見朱匣燁的身影,連死因都模糊如霧!
莫非他生前埋下的伏筆,悄然撬動了國運走向?影響深遠到連未來十年都繞不開他?
況且,朱匣燁膝下無子!
反觀朱匣秋,已迎娶秦武之女為太子妃,育有二子;老二朱匣焌亦納耿青之女為妃,得一麟兒。唯獨老三,空有王妃,未留血脈——王妃更在他死後,素服殉節!
朱元璋心頭像被貓爪反覆抓撓,可眼下唯一解法,隻剩咬牙推演朱匣燁本人!
可那近三千國運值,實在讓人肉疼!
【天道十二年,父親終出道觀,首道敕令,竟是揮師北垡!】
朱元璋心頭猛震!
難道老九這些年閉門不出,不是荒廢朝綱,而是靜水深流,悄悄磨刀?
若真如此,自己豈非錯怪他多年?
【漠北鏖兵五載,鐵騎踏雪而歸!】
【自此北元餘燼盡滅,廣袤漠北正式納入大明疆域,設衛所、屯田戍、編戶籍、立學宮!】
看到此處,朱元璋倒抽一口冷氣!
厲害啊!
他當年派藍玉遠征,雖打得北元潰不成軍,可要徹底肅清、長期控扼,談何容易?更別說將萬裡荒原化為郡縣!
老九這一手,到底是怎麼落子的?
可惜推演畫麵吝嗇至極,半點沒露北征細節!
朱元璋又是一陣焦躁!
【天道二十六年,你終究病倒!時年三十九,恰與當年早逝的朱標同齡!】
【自知大限將至,你強撐病體,力諫父親遷都北平;臨終前,更懇請立二弟朱匣焌為嗣君!】
朱元璋眉頭擰成死結!
這結局,他做夢都想不到!
老三十七歲撒手人寰,尚可歸咎於體弱;怎的老大朱匣秋……
大明兩代儲君,竟如宿命般,齊齊折在盛年?
朱匣燁自幼單薄,倒也說得通;可老九不是精於丹鼎麼?那枚延壽二十年的金丹,竟未賜予親兒?
再看朱匣秋兩個兒子,也是自小多病——莫非病根,真從漢王妃楊氏身上來?
看來娶妻擇偶,真不能隻圖門第容貌,身子骨硬朗纔是福澤根基!
隻是……遷都北平?
老九真要把京師挪到燕薊之地?
【天道二十六年九月,你病逝於應天府,終年三十九!】
【你叫朱匣秋——一身正氣,監國十載,宵衣旰食,硬是領著大明跨入鼎盛之世的鐵腕太子!】
【漢王世子朱匣秋人生推演,至此終了!】
係統話音散盡,朱元璋恍然回神!
與前幾回不同,這次他沒夢見兒子離世,而是眼睜睜看著老九白髮人送黑髮人——一喪再喪,痛失兩子!
所幸,還有個老二朱匣焌!
可不知怎的,朱元璋望著這個名字,心底竟浮起一絲難以言說的不安……
隻可惜推演剛行至朱匣秋病故,便戛然而止!
“係統,朱匣秋怎會三十齣頭就撒手人寰?老九當年真就束手無策,連一絲迴天之力都使不出來?”
朱元璋攥緊拳頭,聲音低沉地朝國運係統發問。
【漢王朱爍屢次撬動天命齒輪——朱匣秋能撐到三十九歲,全賴十七歲那年吞下過一枚延壽丹!】
【換言之,從那時起,父子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他頂多再活二十餘年!】
【也正因如此,朱匣秋自己清楚登基無望,朱爍雖未賜他太子名分,卻把批紅、調兵、決獄、封疆之權盡數交託,讓他真正執掌了天子之柄!】
【表麵看朱爍甩手不管,實則是在用整個帝國的權柄,替兒子把缺憾一寸寸填滿!】
國運係統的回應,像一記悶錘砸在朱元璋心口!
照這麼說……標兒何嘗不是如此?
這些年他雖頂著監國太子的頭銜,可六部奏章由他先閱,邊鎮將帥聽他調遣,就連戶部銀庫的鑰匙,都常年掛在東宮廊下!
那等他閉眼那日,當真毫無掛礙麼?
怕是難啊……總有些話沒來得及說,有些事沒來得及做,有些路,想陪朕再走一程。
【不過宿主盡可寬心——朱爍一脈後世帝王,平均壽數高達六十七八,鮮有未及花甲者!】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