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挖金礦!
“兒臣哪怕嚥了氣,也斷不認他!”
朱標一拍案幾,聲音發顫,字字斬釘截鐵。
“你不說,咱也不會再選他。隻是……允炆終究是你骨肉,你別怨咱心狠。”
朱元璋望著兒子泛紅的眼眶,長嘆一聲,聲音低得像風裡飄的灰。
正要往下講燕漢相爭的慘烈,朱標卻忽然抬眼:“父皇,四弟昨日遞了摺子,說北邊軍費告急,求朝廷再撥一筆餉銀。”
——剛聽朱元璋提起朱棣裝瘋,他腦中便浮出那份壓在案角的奏書。
“免了!老四年年喊窮,燕藩的賬本,從來就沒寬裕過一天!”
朱元璋擺手如斬,乾脆利落。
“這……兒臣這就回他,再緩一緩。”
朱標微微錯愕。
往年四弟伸手,老爺子從沒駁過,哪怕湊不齊整數,也定會擠出三成五成——這次卻連餘地都不留?
朱元璋垂眸飲了口茶,把滿腹心事嚥了回去。
夢裡那些血火紛爭,他必須親手扳回來;這些話,何必再壓上標兒肩頭?
兒子待兄弟們那份真心實意,他清楚得很。若告訴他將來手足相殘、屍橫遍野,怕是比病痛更傷人。
再說他這身子,經不起一驚一乍了……能少一分刺激,就少一分吧。
可話音未落,朱元璋忽地一頓——
北方的韃子!
老四討軍費,不就為防著那幫狼崽子麼?
推演裡,燕漢打了三年,瓦剌果然趁虛南下,可後續如何?秦武帶兩萬人回援漢中,最後是勝是敗?怎麼連個影兒都沒看見?
“係統,燕漢混戰時,瓦剌不是南下了嗎?”
“秦武那兩萬人,到底打成什麼樣了?”
他盯著虛空,聲音低而沉,像在叩問一段被風沙掩埋的舊史。
對內,他最掛心的,是朱家血脈誰坐龍椅;
對外,北元殘部——瓦剌、韃靼,纔是他枕戈待旦三十載、始終沒能剜掉的毒瘤!
漠北那片苦寒之地,大得沒邊兒,往北更是千裡冰封、萬裡雪飄,連飛鳥都不肯落腳。
明軍每次北征,確能打得韃子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可追到草原盡頭,人影都沒了——
想徹底剷除?難如登天。
大明軍隊一到,他們撒腿就跑;明軍前腳剛撤,這幫人後腳又趾高氣揚地捲土重來,簡直拿他們沒一點轍!
就說藍玉——洪武二十三年北征漠北,二十四年從東察合台凱旋,硬是把那群北元殘部追得狼狽奔逃,一路攆到捕魚兒海、別失八裡,雖也打了幾場漂亮仗,震了國威,可終究沒能連根拔起,叫這些餘孽徹底斷了氣!
這群餓狼似的殘兵敗將,就跟野草似的,春風吹過,轉眼又冒頭,隔不了三五個月,準又跳出來膈應人!
更狡猾的是,專挑大明朝堂風聲緊、邊備鬆動的當口南下襲擾,瞅準空子就伸手撈一把,想趁火打劫!
推演裡燕王與漢王之爭剛起,瓦剌鐵騎便已叩關南下——這一記狠招,直接戳中了朱元璋最忌諱的軟肋!
若這事沒個落定的結果,老爺子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
【其實,宿主大可不必擔心!】
【漢王朱爍壓根沒回西北,隻派秦武帶兩萬人鎮守,是因為漢中府藏著一道銅牆鐵壁——瓦剌人隻要敢踏進半步,包管有去無回!】
國運係統這話一出,朱元璋心頭猛地一沉!
莫非漢中還埋著什麼殺招?
還是說老九早把瓦剌人的算盤摸透了,提前布好了死局?
“什麼銅牆鐵壁?竟這般厲害?”
朱元璋脫口而出,聲音都繃緊了。
【漢中寂軍墓!】
係統話音剛落,朱元璋當場愣住!
“寂軍墓?”
“……你是說,埋死人的墳塋?”
他腦子嗡的一聲,一時轉不過彎來!
一座墳地,竟能擋住瓦剌鐵騎?還能讓敵人屍橫遍野、全軍覆沒?
這也太荒唐了吧?
真要是靠幾座墳就能嚇退胡騎,那北疆防線還修個啥?乾脆沿長城一路堆滿墓碑,省糧省兵還省心!
【那是漢王以漢中陣亡將士遺骸所築的秘葬之陣,您不妨把它看作一支永不潰散的陰兵鐵旅!】
【其中玄機,係統也無法盡述——牽涉道門秘傳的煉魂禦魄之術,宿主若想徹查,唯有親問漢王朱爍,或深入推演其心念軌跡,方能窺得一二。】
這話聽得朱元璋直翻白眼!
說一半藏一半,吊人胃口倒是一把好手!
永不潰散的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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