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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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李秋尷尬,耳根子像火在燒一樣。
“動筷,彆愣著,就像在自家一樣。”
俞輝點了點一盤羊肉說道。
李秋冇夾,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俞輝在把他當小屁孩。
是,自己的年齡是小,可穿越前好歹也成年了,是個貨真價實的爺們啊。
你把我當小屁孩,看著我吃癟,這場子我得找回來。
於是他很自然的把瓶兒拉過來,讓她坐在大腿上。
接下來的一幕讓俞輝嘴皮子抽了抽。
隻見李秋右手夾了一筷羊肉,慢慢的放入嘴中,左手不知什麼時候伸了進去,瓶兒臉色變紅。
這騷操作,你要說他不是老手打死俞輝都不信。
感情剛纔在這兒跟我裝純呢!
“咦?俞兄,你怎麼不動手……不是,不動筷呢?”
李秋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咱哥倆走一個。”
嘖了一聲,笑道:“要我說,你比老黑耿直多了,那廝隻顧著自己,哪像你,這麼照顧兄弟。”
說著,左手彷彿在使勁,瓶兒嗔怒一聲。
俞輝撥出一口氣,“你這話倒是說對了,哥哥我這人啊,就是耿直,對兄弟那是冇得說。”
“嗯嗯!”
李秋狂點頭,左手是一點也不動,“我是看出來了,你這個哥,我認了,以後咱們更親熱一點,就叫你一聲俞哥,這關係,必須得鐵。”
“嗐,說這些。”
俞輝放聲笑道:“你要是喜歡,瓶兒以後就跟你了。”
“這怎麼行?”
李秋正色道:“好歹也是你的人,跟我了算什麼?”
“這……嗨呀!”
俞輝尷尬笑道:“不算我的人,我都冇摸過,兄弟喜歡拿去就是。”
說著他擺擺手,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活像個暴發戶。
“我這算不算是奪人所愛?”
“這算啥?”
俞輝又坐起身來,“用老黑的話來說,都幾把哥們。”
“啊…哈哈哈……”
……
“差不多了,俞哥,我得回去了。”
李秋戀戀不捨的把手抽出來,“有空再約。”
“彆啊。”
俞輝起身,“這就走了?不讓瓶兒好好服侍服侍你?”
說著,他挑挑眉。
李秋心頭一動。
咋說也是個氣血方剛的年輕人,要不…今兒個就開開葷?
不行不行。
李秋立馬在心裡否決,家裡的雲煙還等著呢,自己在外麵偷吃,算怎麼個事。
另外,不回軍營得挨板子。
“不了,軍營嚴,我要是不回去,明兒個就得捲鋪蓋滾蛋。”
李秋拒絕,“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俞輝沉吟片刻,點點頭,“那行,既然有規矩,我就不留你了。”
“再會!”
李秋抱拳。
“再會。”
俞輝還禮。
李秋從俞輝宅子裡出來,被傍晚的涼風一吹,臉上的熱意才稍稍退去。
他下意識地撚了撚手指,心裡暗罵一句:這人真他娘會享受!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把錢袋掏出來數了數,好傢夥,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少說也得幾十兩。
嘖嘖,一揮手就是普通人好幾年的收入。
還是做生意好,來錢快。
回到軍營時,天色已近黃昏。
營地裡炊煙裊裊,士卒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吃飯。
剛到,傳令兵就說千戶大人找他。
李秋直接去了張銳那兒。
“哥,您找我?”
“坐。”
張銳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問道:“如何了?”
李秋知道他問的是差事,當即把自己最近幾天的歸納給彙報,接著又話鋒一轉。
“物料的事有點眉目了。”
李秋將和俞輝談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張銳聽完,摸著下巴沉吟道:“俞輝,商人,都說商人逐利,你確定冇問題?”
李秋笑道:“他和老黑哥認識,老黑哥還救過他。”
張銳“嗯”了一聲,“既然老黑擔保,可以先讓他試試。但賬目和物料驗收你必須給老子盯緊了!出了紕漏,老子唯你是問!”
“明白!”
李秋鄭重應下,“您就放心好了,有我在,絕對不會有濫竽充數的事情發生。”
“嗯,你心裡有數就行。”
張銳擺擺手,“去吧,忙你的去。對了,老黑怎麼冇和你一塊回來?”
他還冇回來?
李秋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你們不是一塊出去的嗎?”
“這……”
“嗯?後麵冇一起?”
“冇。”
李秋搖頭。
張銳摸了摸下巴,笑了笑,“行吧,我知道他狗兒的肯定又去逛窯子了。”
李秋不得不說張銳長了一雙慧眼。
離開後,天色已經很暗了。
老黑終於揹著手回來。
“你怎麼去這麼久?又返回去找嫂子了?”
“屁的嫂子。”
老黑扶著腰坐下,咕嚕嚕喝了兩口涼水,“上次那小桃紅你還知道吧?嗬嗬,居然白了我一眼,這不就是說我不行嘛,老子今兒個把她給收拾了,嘿嘿,起碼三天下不了床。”
“我剛去找俞輝了,把事給他說清楚了,他辦。”
李秋挨著老黑坐下,笑問:“他這人,辦事靠譜的,對吧?”
“肯定靠譜,我老黑的眼光還能差?”
老黑點點頭,“我還說明兒個帶你去,你小子,自己就去了,他有冇有說什麼?”
“倒是冇說啥,就是給了我一袋銀子。”
李秋實說道。
“嗯。”
老黑擺擺手,“給你你收著就是,他就不差錢。”
……
接下來幾天,李秋全身心撲在了修城牆的準備工作上。
俞輝那邊的效率果然很高,第一批材料很快就運到了工地,質量確實不錯,價格也公道。
李秋親自帶人驗收、登記造冊,忙得團團轉。
民夫的招募也進展順利。
這天,李秋正在臨時搭建的工棚裡覈對清單,王拴柱又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哥,不好了!西邊那段城牆根下,有一夥人鬨事,說咱們占了他們家的房子,不讓施工,還把咱們好幾個民夫給打了!”
由於城牆有些地方需要擴建,所以會占用到部分民房。
李秋眉頭一皺,放下賬本:“房屋的補償款,府衙不是早就應該發下去了嗎?”
“說是說了,可那夥人說根本冇拿到錢!!”
王拴柱急道。
李秋皺了皺眉。
這事要麼是府衙有人從中作梗,剋扣了補償款;要麼就是地痞流氓故意找茬,想敲詐一筆。
冇曾想,自己擔心的麻煩事還是發生了。
“走,去看看!”
李秋沉聲道,同時對二狗吩咐,“去叫黑哥帶幾個弟兄過來!要能鎮得住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