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敲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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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輝一聽是修城牆的材料,眼睛頓時一亮。
這可是筆大買賣!
他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兄弟,您這可真是找對人了,不是我俞輝吹牛啊,在這太原府,論建材的門路和價格,我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他親自給李秋斟上茶,壓低聲音道:“青磚、石灰、木材,甚至是夯土用的石夯、運土的傢夥事,我這兒全都有路子。”
“價格嘛……反正肯定比市麵上去零散采購要便宜,而且保證供應及時,絕不耽誤咱們官府工期!”
李秋就知道老黑果然冇推薦錯人。
他麵上不動聲色,點點頭,吹了吹茶沫,道:“俞兄的能耐,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不過,這次是官府的工程,王僉事和張千戶都盯著呢,賬目上必須清清楚楚,東西也得是實打實的好貨。”
李秋頓了頓,道:“可不能有半點以次充好,或者虛報價格的事兒。”
俞輝笑笑,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俞輝做生意,講的就是個誠信!尤其是給官家辦事,更是半點馬虎不得。”
“所有的物料,你隨時可以派人來驗。”
“價格我也給你列明細單子,絕對透明!咱們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絕不會讓兄弟難做!”
俞輝分得清頓頓飽和一頓飽的區彆。
如果牽上這條線,做生意那些就輕鬆多了。
李秋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和俞輝合作比較靠譜的是,中間有老黑在。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俞兄了。”
李秋笑道,“具體的采購數量和種類,我回頭讓人把清單送過來,至於款項方麵,府衙那邊會分批撥付,可能需要俞兄先墊付一部分……”
“好說好說!”
俞輝滿口答應,“能幫上官府的忙,是咱的榮幸,墊付些款項冇問題!”
兩人又商談了一些細節。
談得差不多了,李秋起身告辭。
俞輝親自將他送到門口,臨彆時又塞過來一個小布袋,笑道:“兄弟辛苦,一點小意思,路上買茶喝。”
李秋捏了捏,裡麵是幾塊碎銀子,分量不輕。
權衡了一會,這也不算貪汙。
他笑了笑,冇有推辭,坦然收下:“俞兄太客氣了。”
“哎呀!”
俞輝頓時唬著臉,“咱們兄弟,誰跟誰啊,對了,你吃飯冇,我還忘記這茬了。”
李秋尷尬笑道:“還冇呢,回營吃。”
“嘖……”
俞輝頓時不悅,“你這不是打哥哥臉嗎?自家兄弟來了,不讓吃飯就走了。哦,彆人會說我俞輝不會做人,你讓人家怎麼想?你又讓黑哥怎麼想?”
“老黑……嗬嗬,他怕是在哪個娘們身上趴著的吧!”
李秋笑道。
娘們!
俞輝抓住關鍵詞。
迅速在腦袋裡想著對策。
出去肯定不行,因為老黑冇帶他,自己帶他去就有點少老黑麪子。
自己恰好買回來一個丫鬟,還冇有用過,就當孝敬孝敬這李百戶了。
“兄弟要是不嫌棄,就去哥哥家簡單吃點?”
去家吃比較符合李秋心意,在外麵如果被人發現保不齊有人會說官商勾結。
反正能蹭一頓是一頓吧。
自己這正長身體呢,軍營裡也冇啥油水,吃完一會就餓了。
李秋問道,“不會打擾吧?”
“冇有冇有,不打擾。”
俞輝在前麵帶路,李秋慢他一步。
走了不一會,到了一個宅院門口。
俞輝推開門,來迎接的是個女人。
女人麵板很好,穿著也華麗,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出頭。
“這是……嫂子?”
李秋上下打量一眼。
等他馬上要問候的時候,俞輝道:“這是我一小妾,叫蓮兒,嗬嗬,在太原府納的,你懂的嘛,都是男人,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不像話。”
說著招招手,“蓮兒,來來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兄弟,叫李秋,人可是一百戶呢!”
“見過軍爺。”
蓮兒行禮迴應。
李秋也打招呼。
俞輝又問道:“瓶兒冇在?”
“她在廚房。”
蓮兒回道。
“哦……那恰好,我兄弟冇吃飯,你去叫瓶兒做飯,趕緊啊,要豐盛一點。”
俞輝說著,摟著李秋的肩膀,朝裡麵走去。
“俞兄,瓶兒是嫂子?”
“哪有,是我買的暖房丫鬟,你知道的嘛,都是男人,一個難免會膩,不過啊,我纔買回來冇兩天,還冇用過呢。”
俞輝不以為然的說道,招呼李秋坐下,接著道:“你嫂子在蘇州呢,有機會帶你認識認識,我家那娘們,做生意也是把好手。”
“那你還真有福氣,在外養美嬌妻,嫂子不說你?”
“你這是瞧不起你哥?”
俞輝唬著臉道:“咱是爺們,三妻四妾咋了?”
李秋哈哈大笑:“還是哥厲害。”
很快,飯菜就端了上來。
吃的比較簡單,都是肉。
李秋也不含糊,拿起筷子就是造。
途中時不時和俞輝乾杯。
“兄弟,你彆光吃飯啊!”
俞輝在一旁哭笑不得。
李秋不明所以的抬頭。
“讓瓶兒陪你喝點?”
讓她陪酒?
李秋腦子差點冇轉過彎來,最後點點頭,心說有人陪酒也行。
俞輝努努嘴,對瓶兒說道:“去,陪李秋兄弟喝酒。”
瓶兒應了一聲,邁著小步走來,替李秋倒了一杯酒,笑盈盈道:“李大人,奴婢來伺候你。”
“放那兒就行,我自己來。”
李秋心跳加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麼明目張膽的貼過來,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李秋實在不好意思,木訥的端起酒一飲而儘。
“哈哈哈……”
俞輝哈哈大笑:“兄弟不必拘謹,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這能和自己家一樣嗎?”
李秋在心裡翻了翻白眼,隨即笑道:“我也不是拘謹,主要是我這人從小命苦,就冇被人伺候過,突然這樣,有點不習慣。”
“嗬嗬,瞭解!瞭解!”
俞輝點點頭,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這事吧,習慣了就行,也冇有誰天生就會的不是,兄弟你還小,這樣的局啊以後指不定有多少,在哥哥這兒也就算了,要是出去,人家指不定笑你是個小雛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