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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陛下,神道大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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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陛下,神道大會,是真的!

「殿下,我再勸勸他們...」

刀乾孟臉色變了變,燕王這番話,恐怕是已經冇有耐心了,要準備大開殺戒了!

他慌亂的繼續呼喊,聲音在峽穀中徒勞地迴蕩,換來的卻是更加密集的箭雨和滾石。

懸崖上的麓川伏兵顯然隻認死理,根本不信什麼化敵為友的說辭,或者說,他們接到的本就是格殺勿論的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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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勸說無效,刀乾孟急得滿頭大汗,卻無可奈何,就在這時,一直端坐馬背、冷眼旁觀的朱棣,緩緩抬起了手,對著焦躁的刀乾孟輕輕擺了擺。

他的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漠,彷彿眼前這奪命的危機不過是場無聊的鬨劇。

「好了。」

朱棣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箭矢的呼嘯和落石的轟鳴,「無需繼續喊話。」

話音未落,朱棣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一股磅礴浩瀚、如同實質般的內勁,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這股力量並非向外衝擊,而是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堅韌無比的氣牆,將他以及身邊十餘騎完全籠罩在內!

「嘭!嘭!嘭!哢嚓——!」

激射而至的箭矢,撞上這無形氣牆,彷彿射中了堅韌無比的橡膠,速度驟減,力道被迅速化解,紛紛無力地彈開、墜落!

那些從高處砸下的、帶著千鈞之力的石塊,在接觸氣牆的瞬間,也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的緩衝墊,下墜之勢猛地一滯,表麵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隨後才翻滾著落下,再也構不成致命威脅!

更令人駭然的是,朱棣目光微凝,鎖定了幾塊正從頭頂險要處墜下的磨盤大的巨石,他並未出手格擋,隻是意念微動,周身氣牆驟然產生一股巧妙的旋轉之力!

「轟!轟!轟!」

那幾塊巨石彷彿被無形的手撥動,下墜軌跡驟然偏移,竟互相碰撞在一起,在半空中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石四散飛濺,反而朝著懸崖上方埋伏的士兵方向反彈回去,引得崖上一陣驚呼和混亂。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懸崖上的麓川伏兵!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

不拔刀,不舉盾,僅憑周身散發出的無形氣息,便能輕描淡寫地化解箭雨,彈開滾石,甚至...隔空震碎巨石?

這已經不是武功了!

這簡直是...仙法!妖術!

「妖...妖法啊!」

「他...他不是人!」

「快跑!快跑啊!」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伏兵中急速蔓延!

所有的勇氣和殺意,在這超越認知的力量麵前,瞬間土崩瓦解!

他們看著穀底那個玄衣飄飛、在箭石風暴中安然無恙、宛如神魔的身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少人手腳發軟,連弓弩都拿不穩了,更有人尖叫著向後潰逃,生怕慢了一步就會像那巨石般粉身碎骨!

攻擊,戛然而止。

峽穀中,隻剩下風聲和碎石滾落的餘響。

剛纔還殺氣騰騰的伏兵,此刻已作鳥獸散,躲藏在岩石後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再露出來,朱棣收回內勁,周遭無形的氣牆悄然消散,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寂靜的懸崖,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

他輕夾馬腹,率先催動坐騎,從容不迫地穿過這片剛剛還危機四伏的死亡峽穀。

丘福、張玉等人緊隨其後,臉上充滿了敬畏與自豪。

刀乾孟則目瞪口呆地看著朱棣的背影,又望瞭望狼藉的懸崖,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對燕王的恐懼和臣服,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一行人再無阻礙,安然通過了野狼壑。

接下來的數日,滇原之上的血腥氣漸漸被高原的風吹散,但那股無形的、名為燕王的威壓,卻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參與者的靈魂深處。

在朱棣的坐鎮下,各項事宜以極高的效率推進著。釋放俘虜的程序率先啟動,一隊隊被俘的麓川士兵,在明軍精銳的押送下,分批從威遠州等地的臨時營寨中走出,渡過瀾滄江,踏上歸途。

這些士兵大多麵帶菜色,眼神中殘留著驚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他們沉默地行走著,偶爾回頭望一眼身後那片曾讓他們遭遇慘敗的土地,以及那些甲冑鮮明、紀律森嚴的明軍,心中五味雜陳。

交接過程異常順利,麓川方麵派來的接收官員,態度恭謹至極,不敢有絲毫怠慢,與此同時,割讓三地的儀式也在緊張而沉默的氛圍中進行。

思倫法雖未親自到場,但派出了以刀乾孟為首的最高規格使團。在雙方官員的共同見證下,代表著孟養、木邦、威遠三處要隘的輿圖、戶籍冊、糧倉鑰匙以及象徵管轄權的印信,被鄭重地移交到大明雲南佈政使司及沐府代表的手中。

地圖上那三道用硃筆新劃的界線,如同三道深刻的傷疤,宣告著麓川疆域的收縮和明帝國影響力的進一步延伸。

點蒼山神道大會的餘波與滇原會盟的結果,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雲南各地。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甚至心存僥倖的土司首領們,在得知思倫法慘敗臣服、

割地贖人的訊息後,最後一絲搖擺也徹底消失。

前往昆明燕王行轅表示歸順、進獻方物的使者絡繹不絕。

沐英府邸門前車水馬龍,沐晟忙碌地接待著各方來客,心中對這位四皇子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雲南,這個歷來桀驁不馴的邊陲之地,在經歷了一場近乎神話般的神道震懾和一場雷霆萬鈞的武力碾壓後,終於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表麵上的平靜與順服。

這一日,昆明城燕王臨時行轅內,朱棣正聽取著丘福與張玉的最後匯報。

「殿下,麓川四萬俘虜已悉數釋放完畢,三地交接亦已完成,沐府已派兵接管防務。」

丘福躬身道。

「雲南各部土司,除極偏遠者,均已上表歸順,貢品已登記造冊。」

朱棣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桌案上那厚厚一疊歸順文書和禮單,臉上並無太多喜色。

於他而言,平定雲南隻是第一步,一個穩固的、能為己所用的西南,纔是真正的目標。

「思倫法那邊如何?」

他淡淡問道。

「回殿下,思倫法已整頓好國內事務,觀其言行,確是安分了許多。」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

朱棣麵色平靜。

安分?

在絕對的力量和生死掌控之下,不安分又能如何?

「傳令下去,」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昆明城熙攘的景象,「三日後,啟程,返迴應天。」

「是!」

丘福、張玉齊聲應道。

命令傳出,行轅內外立刻忙碌起來。

親兵們開始收拾行裝,檢查車馬,準備長途跋涉所需的一應物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即將遠行的躁動與肅穆。朱棣獨立窗前,負手而立。

豎日。

朱棣這邊計劃是再過一日回京,不過今日他接到了訊息,晉王朱決定今日就回京。

昆明城外,晉王朱率領其部眾前來匯合,兩人並轡立於大軍陣前,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朱一身戎裝,麵容沉靜,目光掃過朱棣身後那支氣勢如虹的燕軍,又望向遠處蒼茫的雲南群山,眼神複雜難明。

他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朝著朱棣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地道:「四弟,雲南之事已了,為兄便先行一步,回京了。」

朱棣回禮,神色如常:「三哥一路保重。」

冇有過多的寒暄。

朱深深地看了朱棣一眼,那目光中夾雜著審視、忌憚,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隨即,他調轉馬頭,大手一揮,率領著屬於自己的那支兵馬,脫離了龐大的聯軍隊伍,朝著東北方向,迤邐而去。煙塵漸起,漸漸淹冇了晉王隊伍的蹤影。

朱棣目送朱離去,麵色平淡,待朱的隊伍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朱棣收斂心神,沉聲對身旁的丘福吩咐道:「傳令,所有核心將領,即刻至中軍大帳議事。」

「是!殿下!」

命令迅速傳下。

不久,燕王中軍那頂最為寬敞威嚴的玄色大帳內,重要人物陸續抵達。

沐春、沐晟、徐輝祖、張玉、朱能、丘福等將領,以及袁珙儘皆到來。

諸將按序站立,帳內頓時充斥著一股凝練而磅礴的氣息,文官武將,舊部新附,濟濟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主位之上那道玄色的身影,燕王朱棣。

「諸位。」

「此次鎮撫雲南,按理來說,我燕王府確實是首功,但各自也都心中清楚,朝堂上燕王府的情況,這功勞最終到了應天,可能並冇有諸位想像中的那麼大。」

大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每一位將領或剛毅、或沉穩、或銳利的麵容。

當朱棣話語落下時,原本因大勝而瀰漫的些許輕鬆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丘福眉頭緊鎖,率先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武將特有的直率與不解。

其實他是懂此次奪嫡之爭,燕王府處境的。

但如此大的功勞,難道陛下真的會壓功?

「殿下,末將不敢苟同。此次平定雲南,收服麓川,拓土數百裡,震懾西南諸部,此乃不世之功,陛下即便...即便對東宮有所偏袒,亦需顧及天下輿論,顧及功臣之心!豈能如此輕描淡寫,甚至打壓?這...於理不合啊!」

張玉也微微頷首,「丘將軍所言極是。殿下,即便陛下聖心獨斷,但如此潑天功勞,若賞罰不公,豈不令邊鎮將士、朝野清流寒心?陛下乃一代雄主,當不至於此。」

沐春、沐晟等人雖未直接開口,但眼神中也流露出相似的疑慮。

特別是木春,其久鎮雲南,深知此戰意義非凡,若朝廷真如此處置,確實難以服眾。

徐輝祖想說什麼,但冇有開口,隻是嘆了口氣。

朱棣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將他們的反應儘收眼底,隨即輕輕敲敲桌麵,聲音低沉而清晰:「丘福、張玉,還有諸位,你們所言,是基於常理,是基於對一位正常」君主的期待。」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但我們的陛下,我的父皇...他,早已超越了常理」的範疇。」

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朱棣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頓了頓。

估計和他所想的差不多。

父皇朱元璋,白手起家,驅除蒙元,一統天下,其威望、權柄,已臻至歷朝歷代帝王都難以企及的頂峰。

他乾綱獨斷,言出法隨,生殺予奪,隻在一念之間。

歷史上大明朝的開國元勛,徐達、劉基、乃至後來的藍玉、傅友德,哪個不是功勳卓著?哪個在軍中、朝中冇有盤根錯節的勢力?

可父皇要動他們時,何曾有過半分猶豫?

需要顧忌什麼輿論、什麼人心嗎?

不需要!

絕對的權力,意味著絕對的任性,打壓一個親王、削減一份功勞,在父皇眼中,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需要考慮的因素還要少。

且,老朱是有著足夠且充分的藉口打壓此次燕王府的功勞的。

此次雲南之行,看似大獲全勝,但若細究起來,處處都是可以拿來攻訐的把柄。

擅自出兵這一點,都已經算是小事了,燕王府冇有按照朱元璋製定的部署,連夜發動進攻,這若是正經算的話,就是死罪。

還有擅自議和。

與麓川思倫法的盟約,條款雖利國,但未經中樞審議,尤其是涉及割地、釋俘等重大事項,此為專擅。

最致命的一點,就是擅奪神權。

點蒼山神道大會,借天地之威,行震懾之實,這本應是天子獨有的君權神授的象徵,自己一個藩王,敢代天宣化,收服人心,這在父皇眼中,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功是功,過是過。

功可以賞,但這僭越的過,在父皇嚴重必須罰,且必須重罰。

否則,皇權的威嚴何在?

「本王隻希望,屆時若父皇壓功,爾等不可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懂嗎?」

「讓他壓,我等儘管坐視這大江大河流淌,看看到底會淹冇了誰家的廟宇高樓。」

朱棣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帳內眾將心中感到些許的難受,但他們最終也冇有表現出來什麼。

是了。

最終,這皇位能是誰的?

除了燕王殿下,誰有資格?

朱棣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繼續道:「不過,諸位也不必過於憂心。功勞是實打實的,誰也抹殺不了。父皇如何賞罰,是他的事。我等隻需謹守臣節,靜觀其變。真正的根基,不在應天的賞賜,而在...」

他的目光掃過沐春、沐晟,又看向帳外廣闊的雲南天地。

燕王府的功勞,早已經銘刻再者雲南山川之間,天下人的心中,豈是老朱說冇有功勞,就冇有的?

說完這事,朱棣目光轉向了坐在下首的沐春,取出兩套卷冊。

卷冊上有著名字,經世致用思想全卷」、心學全卷」。

「沐將軍,」

朱棣將書卷推向沐春,「雲南初定,武功已彰,然文教乃長治久安之基,日後在雲南之地,當以此二者為教化之本,徐徐推行,潛移默化。」

沐春連忙起身,雙手恭敬地接過書卷,觸手隻覺得沉甸甸的,彷彿承載著千鈞之重。

他雖是武將出身,但世代鎮守雲南,深知文教的重要性,更明白學說選擇關乎人心向背、乃至朝廷風向。

他快速掃了一眼書名,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嗯?

什麼東西?

經世致用、心學?

這...

這分明是與當今大明官方正統、科舉取士根本的程朱理學分庭抗禮乃至背道而馳的學說!

沐春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他捧著書卷,冇有立刻謝恩,而是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憂慮和不解,直言不諱地道:「殿下!末將...末將鬥膽直言!此二學說,固然有其精妙之處,然...然我大明立國以來,尊奉程朱理學為正統,定為國學,天下讀書人莫不以此為立身之本,科舉取士亦以此為準繩!可謂根基深厚,深入人心!」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語氣愈發謹慎:「若驟然在雲南這新附之地,棄程朱而倡此二學,無異於...無異於另立學術門戶!此事若傳揚出去,勢必引來朝野非議,天下清流士子必將群起而攻之!屆時,恐非但文教難行,更會授人以柄,給朝中敵對勢力攻擊殿下離經叛道」、動搖國本」的口實啊!末將...末將實在擔憂,此舉恐引火燒身,於殿下大業不利!」

木春這番話,確實是發自肺腑的,且句句在理。

程朱理學經過近數百年的推崇,早已不僅僅是學術思想,更是與大明政治體製、倫理綱常、乃至社會秩序緊密捆綁在一起的意識形態基石。

挑戰它,幾乎等同於挑戰整個文官集團和既定的社會秩序,其阻力之大,可想而知。

朱棣靜靜地聽著沐春的陳述,自光微微閃爍,「你可能不知道,本王早已經命人在應天城,就開始推廣這兩種學說了。

「京師之地,理學最為興盛濃鬱之地,本王尚且敢推廣,更何況雲南?」

「其實沐將軍所慮,本王豈會不知?程朱之學,規矩森嚴,利於穩固,然其弊在於僵化空疏,於實務開拓,助力有限。雲南地處邊陲,百廢待興,各族雜處,更需要講求實效、關注民生的經世」之學,與注重本心、激發擔當的心學」精神來破舊立新,凝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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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朝野非議,讓他們議,最好搞出來些許大動作纔好。」

現在那些文官們,估計因為燕王府推行新的兩種學說的事情,已經憤怒的要著火了。

換做其他人,可能是慢慢來,徐徐圖之。

不過他覺得太慢了。

類似於這些學說,一點一點的侵蝕不太現實,且他已經確定相比於經世致用、心學,洪武朝二十五年以來已經把程朱理學的價值壓榨的乾淨了。

一種學說,有價值的時候,那就是聖經,而當它的價值被壓榨乾淨後,剩餘的必然是毒素。

父皇朱元璋能看清楚這個道理,回到京城後,看看能否罷黜程朱理學。

他想和嚴震直等人合作,但人家不搭理燕王府。

那麼好。

直接掀桌子!

「對了,至於教書的師傅、文人,你不用擔心。

「燕王府會不惜重金,從中原聘請一批願意學習此二學、或因與主流不合而鬱鬱不得誌的飽學之士,前來雲南講學、著書、辦學。同時,本王在應天府三縣打造的私塾教匯出學子,日後將陸續派來雲南,充實師資。」

沐春麵色頓了頓。

看來,燕王殿下早有準備。

燕王殿下此舉絕非一時興起,而是有著深遠的戰略考量,或者這不僅僅是在推行新學問,更是在培養符合燕王府理唸的新一代人才,是在為未來佈局。

殿下連父皇可能的打壓都預料到了,又怎會不考慮學術推廣的阻力?

他深吸一口氣,躬身肅容道:「末將明白了!殿下深謀遠慮,末將佩服!既如此,末將定當竭儘全力,在雲南謹慎推行此二學,為殿下,為大明,築牢這西南文教之基!」

朱棣滿意地點點頭:「好!此事關乎長遠,需耐心與智慧,沐將軍穩重持成,交由你辦,本王放心。」

數日,旭日東昇,金輝灑滿昆明城頭,燕王朱棣的大軍已然集結完畢,於城外曠野列成嚴整的陣勢,玄色王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甲冑鮮明,刀槍如林,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朱棣一身戎裝,端坐於神駿的烏雅馬上,沐春等雲南留守將領率眾在道旁恭送。

時辰已到,朱棣輕輕一揮手。

「啟程!」

號角長鳴,戰鼓擂動,龐大的軍隊如同甦醒的巨龍,開始緩緩移動。前鋒騎兵開路,步卒居中,輻重車輛隨後,隊伍綿延十數裡,浩浩蕩蕩,向著廣西方向而去。

這支兵馬,大部分都來自於廣西,需要把兵馬歸還了。

然後順路返迴應天。

過了數日。

京師,紫禁城,乾清宮。

時值冬末,連日陰霾散去,天空碧藍如洗,難得的暖陽透過雕花檻窗,將宮殿內映照得一片通明,空氣中浮動的微塵,在光柱中翩躚起舞,為這莊嚴肅穆的殿宇平添了幾分暖意與生氣。

朱元璋今日心情頗佳。早朝順利,幾件棘手的政務也議出了章程,此刻,他並未像往常那般伏案疾書,而是悠閒地靠坐在禦案後的龍椅上,身著絳紫色團龍常服,神色舒緩。

皇太孫朱允炆則恭敬地侍立在一側,身著杏黃便服,麵容清秀,眼神專注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正凝神傾聽皇祖父的教誨。

禦案上,攤開著幾份已經硃批過的奏章。朱元璋隨手拿起一份,指著上麵的文字,對朱允炆道:「允炆,你看這份,浙江佈政使司上報,言及漕糧北運,請求增調民夫。數目不小,理由也看似充分,漕運乃京師命脈,不容有失。」

朱允炆連忙點頭稱是。

朱元璋話鋒一轉,手指輕輕敲了敲案麵:「但你要往深處想。為何偏偏是此時請求增調?去歲漕運並無大礙,今年漕船、河道情形如何?所請民夫數目是否屬實?有無虛報冒領、藉機攤派之嫌?咱已令戶部與工部暗中覈查,並命都察院禦史隨行監督。為君者,不可偏聽一方之言,需知兼聽則明,更要懂得製衡與覈查之道,如此方能不為臣下所矇蔽。」

朱允炆恍然大悟,躬身道:「孫兒受教,皇祖父明鑑萬裡。」

朱元璋微微頷首,又拿起另一份奏章,繼續講解。

殿內暖陽融融,檀香裊裊,一派靜謐祥和。

朱元璋並冇有像這和煦的陽光般散漫,而是眉目深處格外的認真,現如今他看似隨意的教導,每一句都蘊含著數十年帝王生涯積累的權術與機鋒,在全部傳授給朱允炆。

朱允炆並不傻,也能感覺出來,越發恭謹認真,仔細聆聽之,他知道皇爺爺這是在提升自己的能力,至高權柄、承接重任,皇爺爺全部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祖孫倆在乾清宮內,一人教導、一人學習,而在乾清宮外,漢白玉鋪就的月台上,此刻正跪伏著兩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他們身穿皺巴巴、沾滿塵土的緋色官袍,頭戴的烏紗帽歪斜,顯得狼狽不堪。

正是剛從雲南日夜兼程、倉皇趕回的工部侍郎宋昭與任亨泰,兩人幾乎是匍匐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刺骨的玉石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官袍下襬早已被冷汗浸濕,緊貼著麵板,帶來一陣陣寒意。

從雲南一路奔波的疲憊,遠不及此刻內心恐懼的萬分之一,他們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點蒼山上的那一幕幕...呼風喚雨、五色靈雨、琴音控軍、乃至最後燕王朱棣那匪夷所思的隔空取物、掌碎營帳,每一幕都如同夢魔般清晰。

他們帶著陛下的密旨,要知道就是奔著揭穿騙局的使命去的,可特麼的,怎麼揭穿?

在這近乎神跡的景象麵前,所有的常識、所有的格物知識,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燕王朱棣允許他們後續隨意檢查,他們隻能硬著頭皮、不厭其煩的不斷審閱檢驗,可謂是像冇頭蒼蠅一樣檢查了祭壇、檢視了陣法殘留、甚至偷偷詢問過一些士兵,卻找不到任何機關、火藥、藥物的痕跡。

一切彷彿都是真實的,真實得讓他們絕望。

最終,他們隻能在一片茫然和巨大的恐懼中,灰溜溜地逃回了京師。任務徹底失敗,不僅冇能抓住燕王的把柄,反而親眼見證了那股近乎非人的力量。

如今,該如何向陛下稟報?

說燕王真有神通?

那豈不是坐實了其天命所歸的傳言?

還是堅持說是妖術?

可他們拿不出任何證據!

無論哪種說法,都可能觸怒聖顏,引來殺身之禍!

「咯吱一」

沉重的殿門開啟了一條縫隙,一名麵無表情的內侍走了出來。

宋昭與任亨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內侍的自光掃過地上如同鶴鶉般的兩人,聲音尖細而冰冷:「陛下傳旨,宋昭、任亨泰,殿外候著。」

冇有立刻召見,也冇有任何安撫,隻是讓候著。

這種未知的等待,如同鈍刀割肉,更加煎熬。

兩人連忙以頭搶地,顫聲應道:「臣...臣領旨!」

內侍轉身回殿,殿門再次合攏,將那金碧輝煌與令人窒息的威嚴隔絕在內。

他們不知道,殿內的陛下,在聽完雲南的急報後,會對他們這兩個無能的臣子,施以怎樣的雷霆之怒。

過了片刻。

宋昭、任亨泰兩人,隱隱聽到乾清宮內,朱元璋的傳授之音告一段落,緊接著就見那內侍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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