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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踏入內勁,湯和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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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踏入內勁,湯和的震動

夜色深沉,點蒼山下明軍大營的一處僻靜院落內,一盞孤燈在石桌上搖曳。

朱棣與湯和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壺剛湖的熱茶,水汽裊裊。

聽著湯和這番話,朱棣略微顯得有些沉默,他在思索著該不該說出來。

主要還是考慮在想,若是全盤托出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湯和就會站隊自己這邊了。

湯和的站隊意義不同。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對於自己是好事。

可在父皇朱元璋那裡,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父皇朱元璋真痛下殺手,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發生的。

湯和現如今的麵色比白日裡好了許多,還靈草的效力顯然非同一般,見朱棣始終沉默,湯和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朱棣,心中的好奇壓過了所有,終於忍不住,再次壓低聲音問道:「殿下...老臣在鬥膽一問。今日點蒼山上,那呼風喚雨,那五色靈雨,那琴音控軍,究竟,究竟是何等手段?老臣活了一甲子,歷經百戰,見過奇人異士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近乎通神之事!」

湯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很顯然,這場神跡顯然對他這位老成持重的開國功臣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朱棣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提起茶壺,為湯和斟滿一杯熱茶,動作從容不迫。

放下茶壺後,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湯和探究的視線。

良久後,做出決定。

若父皇真的動湯和,那麼自己無論怎樣,也要保下來。

且,他已經有了這個能力了。

「信國公是自家人,本王也不瞞你。」

朱棣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他並未直接回答關於神跡的問題,而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就在湯和的注視下,朱棣的掌心之上,空氣似乎開始微微扭曲、匯聚!

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淡金色的氣流如同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從四麵八方緩緩而來,在他掌心上方尺許之處,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緩緩旋轉的氣旋!

那氣旋並非虛幻,其中隱隱有細密的電光閃爍,發出極其輕微的啪聲,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這並非什麼毀天滅地的招式,卻是一種對自身力量精妙到極致、近乎顯聖般的掌控!

這是他的外勁之力已經達到了極致,隱隱顯化出內力的趨勢,也就是說,他距離內勁之境已經僅僅隻有一步之遙了。

湯和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差點脫手!

他死死盯著那個小小的氣旋,呼吸都為之停滯。他感覺得到,那氣旋中蘊含的力量,是他從未見過的!

朱棣手腕輕輕一翻,氣旋悄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這纔看著震驚失語的湯和,淡然開口道:「點蒼山上的景象,不過是些許皮毛應用罷了。」

「本王之所以敢窺視儲位,明知排行第四,依舊要爭上一爭...」朱棣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堅定,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夜幕:「所憑恃的,便是這些超越凡俗的理解與力量。」

「父皇以武功定天下,崇尚的是千軍萬馬,是權謀製衡。但本王所見的世界,遠不止於此。」

「這世間,有更強的個人偉力,有更玄妙的天地規則。本王有幸,窺得門徑,並已掌握些許。」

「信國公,你覺得,擁有這些手段的本王,還需要像尋常皇子那般,謹小慎微,等待父皇的垂青,或是寄望於兄友弟恭嗎?」

湯和聽著朱棣的話,看著他平靜卻充滿無限自信的臉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原本以為朱棣的底氣來自雲南的軍功和權術,卻萬萬沒想到,其根源竟是如此匪夷所思的個人力量,他回想起點蒼山上的種種神異,再結合剛才朱棣掌中那凝氣成旋的恐怖掌控力,一個令他渾身冰涼的念頭不可抑製地冒了出來。

如果燕王所言非虛,如果他真的掌握著這種近乎遠遠超過普通人的力量..

那麼,所謂的嫡庶長幼,所謂的朝堂規矩,在他麵前,豈非形同虛設?

皇位之爭,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可能會被徹底顛覆!

湯和久久無言,隻是用一種全新的、帶著深深震撼與難以置信的目光,重新審視著眼前這位年輕的親王。

他原本心中對朱元璋的忠誠與對朝局穩定的擔憂,在此刻,被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敬畏和對未來局勢可能徹底失控的預感所取代。

朱棣將湯和的反應盡收眼底,他不再多言,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燭火在石桌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將朱棣與湯和的影子拉得顧長。

良久後。

湯和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緊緊鎖住朱棣,渾厚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殿下,既然您身懷這般...通天徹地之能,當初為何不早日顯露一二?如此一來,何至於釀成今日波及朝野、兄弟閱牆的奪嫡之爭?何至於讓天下紛亂至此?」

朱棣端起茶杯,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緩緩摩挲,目光深邃如古井,望向帳外沉沉夜色。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玉佩,輕輕摩挲著上麵繁複的紋路。

這玉佩,是小的時候朱標給他的。

「信國公可知,」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皇兄...太子殿下殯天之時,本王尚在北平。」

湯和微微頷首,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彼時,」

朱棣放下玉佩,「本王還並未掌握這種種手段...」

這說的是實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開始掠奪諸天機緣的,且過了一段時間,他才開始掠奪。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湯和:「後來,先太子病逝不久後,很快父皇就要冊立朱允炆為儲君,皇太孫大典的儀仗,彼時已在應天城外候著了,朱允炆,即將被冊立為儲君。」

朱棣的聲音愈發冰冷,「若不掀起奪嫡之亂,便隻能等了,待允炆羽翼豐滿,以削藩」之名,行鯨吞之實,本王縱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最終落得個謀逆的千古罵名。與其坐等屠刀加頸,不如...掀了這棋盤!」

他本來就是這種想法。

還有一個原因。

若是坐上皇位之前,獲得足夠的功勞,別人會認為你是憑藉著功勞,才獲得皇位的;但若坐上皇位之後,再獲得各種功勞,開疆拓土、文治天下,別人會認為你是為了洗刷悖逆之名,才做的這一切的。

順序不同,性質完全不同。

另外,老朱不是認為朱充炆是位合格的儲君嗎?那自己就不妨證明證明,朱允炆和自己相比,到底多麼廢物,親手打老朱的臉!

一步一步,讓朱元璋不得不承認,這大明朝的儲君,到底是更有資格!

「對了,信國公應該知道朱高煦在句容縣的那件事情吧?」

朱棣話鋒一轉,「還記得朱高煦在句容嗎?本王命他去查勘豪強占田,整頓吏治。結果呢?他下榻的客棧,一夜之間,付之一炬!火勢蹊蹺,痕跡全無。本王敢斷言,這絕非意外!是允炆那小子,聯合了他在朝中的黨羽,文官集團,先行下手了!他們要殺本王之子。」

湯和心頭劇震。

句容大火的蹊蹺,他略有耳聞。

其實他也猜測,這就是朱允炆所做的,但燕王如此肯定,還是讓他心緒微亂,這就是奪嫡之爭啊,太過於慘烈了。

「如今,本王大可以掀開底牌,告訴父皇,告訴天下人,我有何等神通。可那樣的話...」

他目光掃過湯和,「父皇該如何處置允炆?是當眾斥責,廢黜儲君?還是...索性下旨,讓本王「清理門戶」?逼著父皇親手殺了他的嫡長孫?」

這個問題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湯和心頭。

他想像不出朱元璋麵對這種局麵時的決斷。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升起。

「索性...不如這樣接著折騰下去。」

朱棣的聲音平靜,「我挺喜歡看父皇滿是算計、滿是權謀的樣子,認為他的帝王之術,能把整個天下人玩的團團轉,認為本王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在給朱允炆鋪平道路。」

「這場大火,燒的是上層,是宗室貴胄,是地方豪強,是那些把持朝政的文官集團。」

「傷的是他們,耗的是他們的元氣。而真正的黎民百姓,反倒是波及甚少。」

「等到這場大火將那些腐朽的樑柱燒盡,等到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元氣大傷...大明朝這棵大樹,才能刮骨療毒,重新長出新枝。這...也是一件好事。」

大明很多舊官僚勢力,在經過奪嫡之爭的洗禮後,絕對能幹淨很多,也會節省他的麻煩。

讓父皇繼續偏袒朱允炆吧。

他記得,有很多諸天世界中,可是明朝建文時期的,到時候讓老朱見識見識,自己這個乖孫子的聖賢!

湯和心中微頓,一時間無言。

「不談這個,我給你看看身體...」

朱棣示意湯和伸出手。

湯和依言伸出布滿老年斑、青筋虯結的手腕。

朱棣三指輕搭其上,閉目凝神。

帳內燭火搖曳,隻餘下他沉靜的側臉和湯和略顯緊張的呼吸聲。良久,朱棣緩緩收回手,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信國公氣血雖虧,但根基尚在。」

他沉聲道,」歸京後,按本王所開藥方調養,切記不可懈怠。」

湯和心中稍定,正要開口稱謝。

「還有。」

朱棣抬手止住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日,本王會傳授你一道延壽秘法,你需潛心修煉。」

湯和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之色。

延壽之法?

要知道,大部分人皆很難活過四十,他已經活了六十多歲,算是知足了,燕王還要給他延壽之法?

他已經徹底相信了燕王朱棣的神通,自然不會認為這是假的。

某種意義上,這算是天大的恩賜!

他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卒,竟有機會再續春秋?

巨大的感激瞬間衝垮理智,湯和掙紮著就要起身大拜,「殿下隆恩!老臣..

老臣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啊!」

「不必多禮。」

朱棣抬手,一股無形氣勁托住湯和手臂,示意他坐下。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他目光深邃,「此法非同小可,你且安心調養,待本王尋得合適契機,自會傳你。」

湯和激動得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深深低下頭,將無盡的感激與敬畏埋在心底。

待湯和情緒稍緩,朱棣又和湯和聊了良久,隨即離開大帳。

他現在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延壽法,之前掠奪看起來弄了不少好東西,但唯獨缺少延壽法。

等掠奪到了,就給信國公湯和安排上。

嗯...這大明朝還有一堆老傢夥呢,這好東西需要儘快掠奪到。

等朱棣返回自己的大帳後,他隨之屏退左右,隻留一盞孤燈。

是時候了。

就是今夜,踏入內勁之境!

他盤膝坐於厚實的羊毛氈上,呼吸沉凝,迅速進入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帳內燭火搖曳,將他專注的側影投在帳壁上。

他體內,內勁之力如同奔騰的洪流,在經脈中橫衝直撞,這力量遠超凡俗,卻也帶著難以駕馭的狂暴與駁雜。

此刻,隨著他心神沉入,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湧上心頭。

「純肉身之力,終有極限。唯有引氣入體,煉化為己用,方是正途。」

朱棣雙目微闔,精神高度集中,他不再強行壓製那股力量,而是引導著它,去感應、去觸碰自身最細微的脈絡,這是一個痛苦而玄妙的過程。狂暴的能量流經經脈,時而如刀割般刺痛,時而如岩漿灼燒。

但他咬牙堅持,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意誌和對力量的深刻理解,一點點的梳理、壓縮、提純,漸漸地,那些原本狂暴無序的力量,開始匯聚、沉澱。

一絲絲比髮絲更細微、卻凝練如實質的氣感,在他引導下,緩緩在乾涸的經脈中滋生、流淌。

這便是內勁的雛形,它不同於純粹的肌肉力量,而是一種更精純、更凝練、

更具穿透力的能量。

時間一點點流逝。

帳內寂靜無聲,唯有燭火偶爾爆開的輕響,突破的契機,在朱棣將體內能量梳理出一條清晰脈絡後,姍姍來遲。

他毫不猶豫地取出了一個個玉盒,裡麵是他在諸天萬界掠奪來的各種靈草精華與造化之物。

有散發著瑩瑩綠光的九葉草」粉末,有凝結著點點星輝的星辰砂」,還有一枚蘊含著磅礴生機、彷彿初生嫩芽的靈玉髓」。

他不再遲疑,將這些蘊含著精純能量與生命本源的寶物盡數服下!

轟!

一股遠超之前的能量洪流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但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破壞,而是在他引匯出的內勁脈絡基礎上,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的江河,瘋狂地衝擊、滋養著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受損的經脈在精純能量的沖刷下迅速修復、拓寬、變得堅韌無比,乾涸的氣海如同久旱逢甘霖,瘋狂地吸納、煉化著這些外來能量,內勁,開始真正成型。

朱棣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潤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涓涓細流,開始在他寬闊的經脈中順暢地、持續地執行,這股力量不再僅僅停留在丹田,而是可以隨心意流轉,灌注四肢。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湛然。

他站起身,氣息沉凝如淵。

他拿起案上的一柄普通精鋼腰刀,隨手揮出。

嗤!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白色氣勁,如同離弦之箭,從刀鋒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帶出殘影,精準地擊中帳幕後一根合抱粗的木柱。

噗!

一聲悶響,堅硬的木柱表麵,竟被這無形的刀氣輕鬆洞穿出一個拇指粗細的深孔!

邊緣光滑如鏡!

朱棣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遠超以往數倍的內勁,感受著這股力量灌注兵刃後產生的恐怖穿透力,感受著身體機能的全麵提升,耐力、反應、力量、乃至對周圍環境的細微感知...一切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他閉上眼,體悟著這脫胎換骨的變化。

經脈中內勁流轉自如,舉手投足間,衣袂無風自動,帶起微弱的勁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內勁中蘊含著一絲源於某顆星辰砂的陽剛熾烈之意,以及一絲來自玉髓的勃勃生機。

內勁境,成了。

帳內,朱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悠長而凝練,帶著一絲淡淡的白色霧氣。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開碑裂石、隔空傷人的強大力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但這僅僅是開始。

哼哼,等和司倫法會盟之日,正好拿他的人手試試刀!

或者,司倫法真的愚蠢、不知好歹,那就那司倫法試試!

孟璉長官司。

這是位於威遠州西側,麓川王國掌握的最近的一方區域。

麓川大營,中軍主帳內。

帳內燭火通明,氣氛凝重。

麓川國主思倫法端坐在虎皮座椅上,麵色鐵青,雙目死死盯著麵前攤開的雲南輿圖。

那上麵,代表己方六萬大軍的標記,如今已被狠狠揉成一團,糊在威遠州的位置上。

這些時日,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做夢都在思索著這件事情,整個人消瘦了整整一圈,這一戰到底是怎麼敗的?

「六萬精銳...全軍覆沒。」

「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兩萬戰死,三萬八千被俘!一個活口都沒跑回來!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

帳內鴉雀無聲,將領們都低著頭,無人敢接話。

「最離譜的是...「思倫法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案幾上,震得茶杯亂晃,「逃回來的士兵說,我大軍在威遠州連營三十裡,防守嚴密。可前夜毫無徵兆,我軍就那麼...那麼站著被人殺了!

「軍官呢?」他厲聲問道,「千夫長、百夫長,營指揮使呢?統統不見了!

一位老將小心翼翼地回答:「回殿下,逃兵都說...戰場上一個軍官都看不到;彷彿...彷彿所有軍官在同一時間被清理掉了。」

「不可能!」

思倫法怒吼,「就算燕王朱棣派刺客,能殺我幾名將領?能殺我幾十名?他能讓全軍近千名軍官,在同一夜、同一地點,全部被殺?!這是打仗,不是神話!

帳內一片死寂。

所有將領都麵露困惑,這確實不合常理。

「我軍訓練有素,就算主官陣亡,副職也會接替指揮。」

「六萬人,就算軍官全死,也不可能毫無反抗就被全殲。更不可能...連反抗的跡象都沒有。」

有將領沉聲道,每一日他們都在復盤這一戰,但最終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思倫法煩躁地在帳內渡步,眉頭緊鎖。

他無法理解這場失敗的邏輯。

「會不會是燕王用了什麼毒藥?或者...迷藥?」有人猜測。

思倫法搖了搖頭:「若用毒藥,屍體會有異狀。逃回來的士兵個個生龍活虎,隻是被俘了。而且,六萬人同時中招,世上哪有這種毒藥?」

他重新坐下,眼中滿是怒火和不解:「這已經超出了正常戰爭的範疇。要麼是我軍內部出了叛徒,要麼...就是朱棣用了什麼我們無法理解的詭計。」

燭火搖曳,將思倫法那張憤怒而不解的麵容映照得格外陰沉。

「說不定真的是妖法!」帳內一位參與過前期征討、熟悉滇中局勢的將領,名叫罕虔,撚著鬍鬚,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殿下,恕末將直言...此次威遠州之敗,雖蹊蹺,但細想之下,未必全是朱棣妖法所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輿圖上代表各大土司的標記,「據聞,燕王單騎兵入了大理城,大理段世那老匹夫,納頭便拜,這也是無法理解的長槍。」

「哼,話可不能這麼說。」

「若燕王真的有這種手段的話,那對付梁王何須使用重軍?梁王把守多年的金齒衛,號稱鐵桶江山,被燕王、晉王迅速誅滅,燕王朱棣為何不用妖法,讓梁王舊部臣服?這豈不是能少死很多大明士兵?」

「朱棣到底有沒有妖法,誰也不清楚,但今日朱棣的神道土司大會已經開啟了,若是朱棣真的有某種手段的話,可能雲南之亂真的要平了。」

罕虔搖搖頭,「朱棣這所謂的神道大會」,恐怕就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碼,多半是用了什麼江湖騙術、藥物迷煙,再加上些許心理暗示,專門用來震懾那些沒什麼見識的土司首領!」

「那些土司,哪個不是見慣了廝殺,心思狡詐?我看朱棣是抓住了這些蠻夷首領敬畏鬼神的心理,加上幾分膽大包天的忽悠!」

看著將領們談論這件事情,思倫法目光閃爍,望向輿圖上代表燕軍的那麵小旗。

「本來準備等燕王會盟,給他宰了,但若是他今日真的搞什麼土司大會,我估計他可能已經被殺了,我們在點蒼山那邊的探子還沒有傳來訊息嗎?」

「一旦確定燕王死了,就立刻整頓兵馬,把雲南給拿下來!!」

思倫法的話音猶在帳內迴蕩,之前燕王朱棣準備用俘虜的四萬麓川士兵,和他交換三地,他同意了。

但也不過是表現上同意罷了。

一旦朱棣敢來,他就給朱棣做掉。

不過沒想到,朱棣真的弄什麼土司大會去了,就是不知道今日朱棣去沒去,按照朱棣的兵力安排的話,朱棣若是真的敢去點蒼山,在各大土司十二萬大軍的圍攻下,朱棣可謂是必死無疑。

「報—!!!」

就在這時。

有傳訊兵闖了進來,撲倒在地,聲音嘶啞顫抖:「殿下,緊急軍報!雲南大變!」

帳內瞬間死寂!

所有將領霍然起身,連思倫法都猛地轉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什麼大變?

朱棣死了?

「講!」

思倫法厲聲喝道,聲音因急切而拔高。

傳令兵撐起上半身,雙手呈上邊緣焦黑的緊急軍報,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神道大會...成了!燕王...燕王他...他真的引來了神跡!」

「什麼?!」

罕虔失聲驚呼,差點摔倒。

傳令兵顧不上理會,繼續急促道:「點蒼山...祭壇之上...燕王...他派遣的那些道士...真的...真的呼風喚雨!紫電劈開雲層!暴雨傾盆而下!更有五色霞光貫穿天際!雨幕之中,竟顯龍形!」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饒是思倫法,瞳孔也驟然收縮!

傳令兵喘了口氣,語速更快:「山神顯靈!水靈降世!那琴音據說能撼動心魄!萬萬軍俯首!麥哈木、祿餘赫、阿闊阿甲,所有土司首領全都跪了!對著祭壇,對著燕王叩首流血!發誓發誓永世歸順!」

「不可能!」

一位年輕將領失態地吼道,「定是妖術惑眾!那些蠻夷首領豈會如此輕易——?」

「他們退兵了!」傳令兵嘶吼著打斷,眼中滿是真實的恐懼,「所有土司軍隊像潮水一樣退了!沿著來路倉皇北逃!不敢停留!」

轟——!

帳內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死寂!絕對的死寂!

隻剩下傳令兵粗重的喘息和燭火瘋狂搖曳的啪聲。

思倫法臉色一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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