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大明初代戰神李景隆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又過去了數天。
幾天來，真的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你比方說小小朱安安穩穩的度過出疹期，並沒有如西門浪擔憂的那般又在鬼門關上闖上幾個迴合啊。
以及最早一批接種的朱棣他們無一例外，全都平平安安的度過了最可能發生危險的前驅期啊。
還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西門浪和朱元璋的傷勢也開始逐漸減輕，從頂著一個豬頭變得勉強可以見人啊。
這都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每一樁、每一件事情都讓馬皇後她們感到無比的欣喜。
但更讓馬皇後她們感到欣喜的還得是，經過周明遠那檔子事，西門浪確實變得沉穩踏實多了。
也並沒有因為她的放任，而對自己產生什麽誤解。
這就真的讓馬皇後大為欣喜了。
“知道嗎？我最怕的就是...”
“怕什麽？怕我接受不了動不動就尋死膩活，還是把責任全都歸咎在您的身上，再也不理您了？拜托，我可沒有那麽脆弱，也沒有那麽不明事理，不知好歹。”
“當然，必須要承認的是，周明遠那事對我確實觸動很大。尤其是最開始的時候，我一閉眼，腦子裏就會浮現出那家夥死不瞑目盯著我看的畫麵。一點不誇張，搞得我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但後來我想明白了。他落得如此境地，那完全是他自找的，而且我纔是受害者啊！我憑什麽因為他完全是咎由自取的下場，去懲罰我自己啊？這完全沒道理的！”
“還有馬姨您放任不管這事...您不是沒管啊。從一開始的時候，您就是極力反對的，也一直想找機會提醒我。完全是我自己飄了，做成了幾件事情之後，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這才著了老朱那混蛋的道！”
“這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完全是我自己的鍋，還有老朱那老混蛋的鍋。而且您的出發點，確實是為了我好，這我怪您什麽？”
把話全都說開，把問題全都說透，讓馬皇後直接對西門浪是更加的看好，真真是把西門浪當作了自家子侄去看待。
是越說觸動越大，西門浪認真道。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很想從其他幾個方麵，狠狠的批評老朱一頓的。你比方說他私自處決那個縣令和周明遠這事。”
“這在我們那，那可是完完全全的濫用私刑。是絕對違反正當程式原則，違背法律至上，否定生命權的基本人權屬性，破壞司法獨立和罪刑法定的！”
“可在這，他這麽幹好像確實沒啥太大的毛病。畢竟，王法王法，就是皇家的法。更準確說，就是他一個人的法。那他當然是想怎麽來，就怎麽來了。”
“當然，這次的處理方式，那絕對是大快人心的！但是，馬姨，缺乏法治約束的絕對權力，是一定會反噬自身的！因為誰也沒法保證，老朱的處理結果一定是全部正義的。”
“萬一他昏了頭，來個大開殺戒，搞得官員人人自危，朝政癱瘓。甚至民怨沸騰，引發起義。你說到時候怎麽辦，這對大明律本身也是一種踐踏。”
正說著呢，也是腦袋上的傷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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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主要的還是西門浪並沒有因為周明遠的事情對他本人有那麽大的抗拒。
一瞅見有機會，早就偷摸躲在一邊偷聽這邊的談話的朱元璋當時就插話了。
“有咱在，就是真到了你說的那個地步，又能怎樣？誰敢反，誰能反？”
西門浪最受不了的就是朱元璋的自以為是，自我感覺良好。
是以，見這老家夥又偷聽，西門浪當時就奚落起來了。
“那是，你多雞毛啊。手持一把西瓜刀，從鳳陽一路砍到京城，眼睛都不眨一下，掃平一切不服，你當然可以這麽說。”
“但你的後世兒孫呢，他們可沒有你這個開國之君的威望，也沒有你的這個能力。要是他們也有樣學樣，你猜會是個什麽後果？”
說到這個，老朱沉默了。
因為即便是他也知道，他的這種行為是非常不妥的，對帝國本身也是一種傷害。
“可那些渣滓咱不殺咋辦？總不能繼續放任他們禍害老百姓吧？”
“我讓你不殺了嗎？我是讓你別隻顧一時痛快，自己殺。大明律是幹什麽用的？你還沒寫成的大誥是幹什麽用的？不就是給你提供法理依據的嗎？”
“既然現成的就有，你為什麽不用？該砍的頭，你會少砍一個嗎？得有點法治精神啊，老朱。這司法體係可是你一手建立起來，你自己都不維護，還一個勁的破壞，你還指望別人對它能有多少敬畏？”
“當然，我說這些，那肯定也有自身的侷限性。比方說，大明的法律不健全，有很多方麵，都沒有規定到，這就是侷限，但我們完全可以一點一點的完善律法啊。”
“而且你都這個身份了，也沒必要再親自揮刀砍人了吧？這多不體麵啊？”
這正是馬皇後近些年飽受困擾，備受煎熬的根由。
尤其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朱元璋變得愈發嗜殺，越發殘暴之後。
馬皇後更是不止一次地勸諫過，讓朱元璋少造殺孽。
可無一例外，全都沒勸到朱元璋心裏去。
這迴，見西門浪的這番勸說顯然是有些說到朱元璋心裏去了。
馬皇後也是立馬跟上，接上話頭，繼續勸諫道。
“是啊，重八。好歹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啊，總這麽嗜殺，這可怎麽能行？”
接連的勸說，總算是讓朱元璋產生了觸動。
並承諾。
“行，咱以後一定優先按照大明律來...”
“誒，這就對了。”
“先在大明律上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再殺。”
“......”
把西門浪和馬皇後直接整到無語，可也總算是沒讓西門浪和馬皇後的心血白費。
多多少少確實是進步了那麽一些。
然後，趁著氣氛還算是比較融洽，朱元璋也順勢問出了他一直壓在心底的疑惑。
“小子，能跟咱說說李景隆的情況嗎？他可是文忠的孩子，咱的親外孫，他真是老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