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彥在禦書房外碰到了宋應星。
這位工部右侍郎的造型,讓王家彥都是嘴角猛然抽動。
第一服造局的生肖書包火了,很萌很可愛,據說這些毛茸茸的書包已經賣到了韃靼貴族階層。
而除了明堂裏的小不點之外,京城裏其他學堂裏的小朋友們也都背起了這樣的書包。
這樣的一幕登上了明刊,成為大明京城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尤其上下學的時候,一群穿著統一小小書生袍的小不點,背著代表各自生肖屬性的小書包很可愛。
但...宋應星這個老幫菜居然也背著一個豬豬造型的書包。
還是粉紅色。
他說他屬豬,他說他最喜歡粉紅色。
但看著用胳肢窩夾著粉紅色豬豬,一臉悲憤委屈從禦書房走出來的宋應星。
王家彥可以確定這位宋大人,一定被陛下狠狠的責罰了。
責罰的原因也很簡單,這位宋大人帶了一個很不好的頭。
宋應星的兒女也都在明堂,而他隻要有空就去明堂轉一圈。
看看自己的兒女,同時也十分喜歡明堂裏的其他小不點。
他背上了粉色的豬豬書包,讓小不點們蹦起來鼓掌。
隨後,遼東的滿桂收到了女兒滿孝貞送去的萌寵書包。
滿桂屬馬,所以女兒送給他的是白色毛茸茸的馬形書包,小姑娘告訴爹爹。
你背上讓明刊畫下來,貞兒已經很久沒見到爹爹了。
這事從這裏開始跑偏,誰還沒個女兒了?
隨後,虎大威、猛如虎、洪承疇、左良玉、秦邦屏....近乎大半武將全部收到小棉襖送來的禮物。
要求隻有一個,爹爹背上讓明刊畫下來。
莫提崇禎,就是遠在賀蘭山地下的蒼離看到那一期明刊的時候都驚呆了。
你能想象嗎?
滿桂那個一臉護心毛的家夥,居然背上了毛茸茸的萌寵書包齜著牙咧嘴笑的模樣有多大的衝擊力。
虎大威一副扭捏的模樣,猛如虎尷尬撓頭咧嘴,左良玉背著小書包一副死了爹的德行....
崇禎當時就怒了。
隨後以自行車進展速度太慢為由,狠狠的敲了這狗日的十棍子。
太賤了。
大明的幺蛾子太多了。
看著走進禦書房的王家彥,崇禎對王承恩擺擺手。
“賜座。”
王家彥坐下後微微躬身。
“稟陛下,臣今日前來乃是詢問寶鈔和莆田之事。”
崇禎聞言也是皺眉,這莆田實在太他媽太邪性了。
七天。
七天就把寶鈔仿製出來了,而且真偽難辨,這要是寶鈔直接發行麻煩可就大了。
殺,這是浪費。
不殺,天大的麻煩,什麽樣的防偽都有被攻破的那一天。
見陛下點頭,王家彥再次開口。
“臣以為,莆田之民雖有隱憂但也為大明利好,能仿製出寶鈔防偽之處,便能再造出更加高明的防偽之術....”
崇禎聞言再次皺眉。
“此事朕不是沒想過,但今日能參與防偽研發,明日便能在家裏印刷寶鈔,還不等朝廷的貿易開始,這群東西就能先掏空了朕的大明。”
莆田人,為錢沒有不敢幹的。
王家彥躬身。
“臣看了莆田的所有過往,莆田人也確實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但之所以如此無非是窮怕了。”
“宋末元初之時,莆田乃興化軍核心所在,宋末興華軍打的極為慘烈,戰敗後元朝對莆田實行大屠殺和大破壞,所有商業根基被連根拔起,再加元朝視南人為四等人裏最低一等被壓迫的極狠。”
“大明初立之時,莆田又遭倭寇侵擾民不聊生,整整數百年貧苦方纔造就如今模樣。”
王家彥說的是真的。
都言宋朝弱,都言南人弱,但當年宋末時期的興華軍卻打的異常慘烈,也讓不可一世的元朝吃盡了苦頭。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戰勝之後的元朝對莆田為中心的地界實行大屠殺和殘酷的鎮壓。
這樣的鎮壓持續了上百年,更把莆田人列為四等人裏的最低等。
元末明初,莆田出了不少牛逼的人物。
太祖能如此快的統一浙東、福建、廣東等地莆田人出力甚重。
而從那個時候就能看出莆田人的牛逼之處,他們拒絕了朱元璋的封賞,而是求朱元璋把封賞給了兩個死人。
一個是南宋莆田抗元英雄陳文龍,另一個也是莆田的抗元英雄陳瓚。
朱元璋對這兩個人也是極為認可。
敕封陳文龍為水部尚書,納入官方祀典,令官府按時祭祀。
追封陳瓚為興化府城隍,受後人祭拜。
所以王家彥真正想說的是,莆田人很擅長對未來投資。
如果他們接受了朱元璋的封賞,一個是明初立下潑天大功者無數他們排不上號。
二則是封賞隻有一次,接受了這份功勞也就不存在了。
他們的那點功勞若是用來封賞活人,頂天也就是一個知府之類的,而且知府隻有一個誰來接受也是個問題。
但追封死人就不一樣了。
對死人的封賞會更大方,這份功勞會一直存在也能讓所有人受益。
事實也正是如此。
自那之後莆田開始恢複元氣,更一躍成了大明的科舉窩子。
王家彥用這樣的一段往事,說明瞭莆田的興衰和行事風格。
所以崇禎知道王家彥一定已經有了成熟的方法。
隨即再次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莆田之強在於上下遊俱全且精,能做到這一點乃是同宗同源心向一處,對祖上極為崇拜所致。”
“莆田之榮在於陳文龍、陳瓚,遂臣認為可再造莆田陳文龍和陳瓚之流。”
說到這裏抬頭。
“織布、造紙、雕刻、染料、印刷、巧匠等各選一家入大明央行內工閣,其祖在莆田立祠立像,剩餘者再各取一家入大明六部。”
說著,從袖筒裏拿出一份紙張。
“臣規劃大明西北發展經略時發現,莆田人最擅長從無到有,遂臣決定讓莆田和西北固原幫扶結對,固原富,莆田榮。”
“另請朝廷給出三份入大明忠烈祠名額於莆田!”
畢自嚴和王家彥說過,有些話換個順序就會變的不一樣。
莆田人輕易就能仿造出寶鈔是禍害。
但若變成,莆田人拿出全部身家反哺大明的同時,為大明研製寶鈔防偽呢?
是不是就變得不一樣了。
屁唉絲:之前被你們說big膽的章節近乎全部修改,改成麵目全非才勉強過審,估計後麵來的大佬看到那一段的時候都會納悶,這前後不挨著的東西為啥有這麽多評論,唉,我也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