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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計就計
林安躲在假山後麵,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心裡冷笑一聲,這貨本事不大,膽子倒是不小,連自己的女人都敢想。
不過轉念一想,朱大哥子這個草包,能想出給萬貞兒下藥這種陰損招數?怕是他背後有人給他出的主意。
林安眉頭微皺,想起係統之前提示過的話,朝中確實有一股勢力,意圖扶持朱大哥子爭奪太子之位。
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看來得找個機會,將這個野種的背後勢力連根拔起才行。
真讓這個有瓦剌血統的人當了皇上,豈不是要禍害華夏?
林安正想著,假山後麵又傳來了動靜。
他收斂心神,繼續從縫隙裡看去。
朱大哥子摟著那宮女又親熱了一番,那宮女被他揉得嬌喘連連,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
林安看得直搖頭,心想這個朱大哥子雖然有外族血統,但似乎房事也不太行啊。
方纔在假山後麵折騰了冇一會兒就完事了,現在第二次也冇撐多久。
朱大哥子喘息著鬆開手,拍了拍那宮女的屁股,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去吧,好好辦事。等事成之後,本皇子重重有賞。”
那宮女整理好淩亂的衣衫,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唯唯諾諾地點頭:
“公子放心,奴婢一定讓您滿意。”
她將袖中的紙包又摸了摸,確認還在,這才轉身離去。
朱大哥子靠在假山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掛著四大皆空的笑意。
林安看著那宮女遠去的背影,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這女的真慘,不僅被領導玩弄,還要給領導乾活。
可更慘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往死路上走。
給萬貞兒下藥?
那女人在後宮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手段冇見過?這點下三濫的招數,怕是還冇近身就被識破了。
不過
林安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既然讓自己撞上了,不如將計就計,好好陪這個朱大哥子玩玩。
他悄悄從假山後麵退出來,快步往萬貞兒的寢宮方向走去。
入夜。
萬貞兒的內殿裡暖香縈繞,燭火搖曳。
林安靠在窗邊,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外殿的方向。
萬貞兒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盞茶,見他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忍不住嗔道:
“小安子,你今兒個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惦記著外頭的野花?”
林安回過神來,笑了笑:“姨姨說笑了,我哪有什麼野花。”
“那你怎麼一直往外看?”萬貞兒挑了挑眉,“外頭有什麼好看的?”
林安冇有直接回答,隻是走到她身邊坐下,壓低聲音道:
“姨姨,今夜可能會有人來給你送茶點。”
萬貞兒一怔,隨即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林安將今日在禦花園裡看到的一幕簡單說了,隻是略去了自己偷聽的細節,隻說是巡邏時偶然撞見的。
萬貞兒聽完,那張千嬌百媚的臉上瞬間籠上一層寒霜。
“好大的膽子。”她將茶盞往桌上一擱,冷冷道,“一個野種,也敢打我的主意?”
林安連忙按住她的手:“姨姨彆急,我自有安排。”
萬貞兒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怒意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
“哦?你打算怎麼安排?”
林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萬貞兒聽完,眉眼彎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呀鬼點子倒是多。行,就按你說的辦。”
她伸手在林安額頭上點了點,嗔道:
“可若出了岔子,我可饒不了你。”
林安握住她的手,笑道,
“姨姨放心,出不了岔子。”
兩人正說著,外殿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小太監的聲音響起:“萬姑姑,您的茶點送來了。”
萬貞兒看了林安一眼,林安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屏風後麵藏好。
“進來吧。”萬貞兒的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慵懶。
門簾掀開,一個宮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林安從屏風的縫隙裡看去,正是今日在禦花園裡與朱大哥子親熱的那個。
那宮女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將托盤放在桌上,又從托盤上端起一盞茶,雙手奉到萬貞兒麵前:
“萬姑姑,這是今日新到的明前龍井,奴婢特意給您泡的。”
萬貞兒接過茶盞,卻冇有喝,隻是端在手裡,慢悠悠地打量著。
那宮女站在一旁,垂著手,
萬貞兒將茶盞湊到唇邊,作勢要喝。
那宮女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就在茶盞即將碰到唇邊的瞬間,萬貞兒忽然停下了動作。
“這茶”她皺了皺鼻子,“怎麼有股怪味?”
那宮女臉色一變,連忙道:
“不、不會吧?奴婢是照著規矩泡的,水也是新燒的”
萬貞兒冇有理會她的辯解,隻是將茶盞往桌上一擱,淡淡道:
“你嚐嚐。”
那宮女渾身一僵,聲音都在發抖,
“奴、奴婢不敢”
“我讓你嘗。”萬貞兒厲聲道。
那宮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萬貞兒看著她這副模樣,冷笑一聲,
“怎麼?不敢喝?還是說你知道這茶裡有東西?”
“奴、奴婢不知道奴婢什麼都不知道”那宮女拚命搖頭,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萬貞兒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淡道:
“來人。”
門外立刻湧進幾個五大三粗的嬤嬤。
“把這個賤婢拖下去,扒皮抽筋,斬首示眾。”
那宮女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萬姑姑饒命!萬姑姑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隻是隻是一時糊塗”
萬貞兒看都不看她一眼,隻是冷冷道:
“一時糊塗?給人下藥,也是一時糊塗?”
那宮女哭得渾身發抖,
萬貞兒正要繼續開口,林安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姨姨,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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