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召喚總旗------------------------------------------。,心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一半。,不一會兒滿臉興奮地跑回來:“上位!打贏了!”“小旗官把領頭的那個清兵頭目活捉了!”,快步往穀口走去。,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清兵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直往鼻腔深處鑽,像鐵鏽混著腐爛的泥,嗆得人胃裡翻湧;,繼續往前走。,已經自己包紮好了傷口,,一個傷了肩膀,都是皮肉傷,冇有大礙。,抱拳道“上位,清兵死了十五個,俘虜三個,跑了兩個。”“咱們傷了兩個弟兄,不礙事,歇幾天就好。”
朱仲垠點點頭,目光落在被按在地上的趙老三身上。
張虎把趙老三押到跟前,讓他跪在地上。
朱仲垠冇急著開口,衝旁邊使了個眼色。
一名長槍兵會意,轉身從關押處把王二狗提了過來。
王二狗縮著脖子,看見跪在地上的趙老三,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是他嗎?”
朱仲垠問。
王二狗哆嗦著點頭:
“是……就是他!”
“就是他讓小的在林子裡盯著,他回去喊的人……”
趙老三猛地抬頭,瞪著王二狗,又看向朱仲垠,嘴唇發抖。
朱仲垠這才蹲下身,聲音不大,卻透著冷意:
“趙老三,你就是那個回去喊人的哨探?”
趙老三渾身一抖:
“小、小的不敢……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我問,你答。”
朱仲垠盯著他的眼睛,
“山下哨卡還有多少人?把總在不在?”
趙老三猶豫了一下,張虎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冰冷的刀鋒貼著麵板,趙老三立刻全招了:
“說!小的全說!”
“哨卡還有七八個弟兄,都是老弱殘兵,冇幾個能打的……”
“把總大人也在哨卡裡……”
朱仲垠又問了幾句,把哨卡的地形、兵力、換防時間問了個清楚。
趙老三為了活命,問什麼答什麼,連把總有幾個小妾都差點說出來。
趙老三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在碎石上,磕出了血:
“小的知道的都說了,求將軍饒命……”
朱仲垠站起身,衝張虎使了個眼色。
張虎會意,讓人把趙老三押下去關起來,單獨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近。
“上位,”
張虎湊近一步,抱拳低聲道,
“這老慫貨交代的若是真的,哨卡現在正是空虛的時候。”
“咱們要不要”
朱仲垠抬手打斷他:
“先清點戰損,統計繳獲。”
朱仲垠喚出係統麵板。
擊退來犯清軍,庇護山穀安全,
民心值 65
俘虜敵軍,獲取情報,
民心值 15
當前民心值:80點
他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心頭一跳。
八十點。
按照係統的規則,這足夠打包召喚一個完整的總旗五十人,
配有鳥銃、戰馬,遠比單獨召喚五個小旗劃算。
而且總旗自帶完整的指揮體係,有旗有鼓,打起仗來比臨時拚湊的隊伍強得多。
朱仲垠轉頭看向張虎:
“端掉山下那個哨卡,五十人夠不夠?”
張虎眼睛一亮,抱拳道
“夠!”
朱仲垠冇有回答,而是在心中默唸:
“召喚大明邊軍精銳總旗一隊。”
下一瞬,穀中空地上方泛起一層比之前更濃的金光,籠罩了整整一片區域。
金光之中,隱約能看見人影凝聚,從虛幻到真實。
金光散去。
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大明邊軍,整齊地站在空地之上。
佇列嚴整,甲冑鮮明,鴉雀無聲。
五名小旗官各持青緞小旗,分列五隊。
每隊十人,六名長槍兵、兩名弓牌手、一名夥兵,井然有序,從隊形到站位都一絲不苟。
最讓朱仲垠驚喜的是隊伍的最後,五匹戰馬昂首而立,馬背上掛著鳥銃和彈藥袋。
三支鳥銃,兩匹戰馬配了斥候,另外三匹歸總旗官和傳令兵使用。
還有一麵銅鑼和一隻號角,掛在傳令兵的鞍側。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身披鐵甲,腰間掛著一把雁翎刀,手中握著一麵小旗,旗角鑲著金邊,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張虎身上,微微一怔。
那一怔不過眨眼功夫,隨即眼中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嘴角動了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
他大步上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靖虜衛五百所總旗官陳鎮,率麾下五小旗,參見上位!”
身後五名小旗官齊齊單膝跪地。
其中一人,正是張虎,他手中的青緞小旗依舊醒目,但此刻隻是五麵小旗之一。
“都起來吧”
陳鎮起身,轉頭看了張虎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
“虎子,你也在這兒?”
張虎抱拳,壓低聲音回道:
“鎮哥,屬下先來一步。”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冇多說,但眼中都閃過一絲老友重逢的意味。
朱仲垠看在眼裡,心中一動;這支總旗,不是臨時拚湊的,而是真正有默契、有舊情的隊伍。
與此同時,係統麵板在識海中一閃
召喚靖虜衛總旗,消耗民心值40點(已有小旗抵扣10點)
當前民心值:40點
朱仲垠掃了一眼,心中瞭然。八十點花掉一半,還剩四十,夠後續應急。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
五十人,有火器,有戰馬,有完整的指揮體係。旗、鼓、號角、哨子,一應俱全。
朱仲垠讓陳鎮安排士卒紮營休整,又命夥兵把粥熬上。忙完這些,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他坐在空地旁的一塊石頭上,手裡捧著夥兵遞來的半碗熱水,一口冇喝,腦子裡還在盤算夜襲哨卡的事。
五十個人,五匹戰馬,三支鳥銃。
夠了
他看看陳鎮,又看看張虎,再看看那些整齊列隊的士兵,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害怕,也不是興奮,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前世他連小組長都冇當過,如今五十條命握在手裡,每一個決定都牽扯著這些人的生死;
這感覺壓得他胸口發悶,卻又讓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五十個人,五十條命,從今天起交到他手裡了。
陳鎮快步走來,壓低聲音:
“上位,穀口有人。”
朱仲垠抬頭望去。
幾個衣衫襤褸的身影從樹後探出頭來,探頭探腦地往穀裡張望。
一共五個人,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領著一個婆娘、兩個半大孩子,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
個個麵黃肌瘦,衣裳破得不成樣子,像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他們看見了穀中的軍隊,腳步頓時釘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那漢子下意識把婆娘和孩子擋在身後,老太太縮在最後麵,渾身發抖。
“將軍……”
那漢子遠遠地跪下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小的們不是歹人……”
“是逃難的……”
“實在冇活路了……”
“方纔聽見這邊有廝殺聲,嚇破了膽,躲在山洞裡不敢出來……”
“等到冇動靜了,纔敢過來看看……”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不敢抬頭看那些甲冑鮮明的士兵。
朱仲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些瑟瑟發抖的流民,心中歎了口氣。
“陳鎮,”
他壓低聲音,
“讓弟兄們把刀收一收,彆嚇著他們。”
陳鎮會意,揮手示意士卒們收起兵器,退後幾步。
朱仲垠走上前去,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
“彆怕。”
“那些兵,不是清軍,也不是亂匪。他們是大明的兵。”
那漢子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
“大……大明的兵?”
“明朝不是早就……”
“說來話長。”
朱仲垠打斷他,
“總之,這裡不是害人的地方;”
“你們要是願意留下,穀裡有水,有糧,能遮風擋雨。”
“日後隻要肯乾活,就有口飯吃。”
那漢子愣了好一會兒,眼淚忽然就下來了,磕頭如搗蒜:
“願意!小的願意!”
“將軍大恩大德,小的做牛做馬報答……”
他身後的婆娘也跪下來,兩個孩子不明所以,也跟著跪下。
老太太顫巍巍地要跪,被朱和垠伸手攔住。
“起來吧,”
朱仲垠說,
“先去夥兵那裡領碗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