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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蹙眉思量著,“咱想過換人手,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
“孩兒不是想讓父皇換個人代替他們,而是再加派一個人,這個人可以不掌握實權,但一定要能夠管束行省都督與行省平章,就算是冇有兵馬,行省都督與行省平章但凡有舉措,都需要,不僅有個當地的按察使,連佈政使汪廣洋都能過問,這就像是給山西的重建加了兩道保險。
父皇還是很有遠見,在政治上也是一點就通,朱標拿起酒杯與父皇碰杯,道:“父皇聖明。”
朱元璋頷首,“在奉天殿宣了旨意之後,咱心裡也踏實多了。”
飯後,父皇大抵是有些醉了,便去休息。
朱標一邊看著山西的卷宗,一邊想著近來的事,母後終於答應了給外公家立廟封王一事,因此事父皇與母後爭了近一個月。
山西大勝之後,除了任命兩位大員,還增設了兩位監察官吏。
汪廣洋,自不用多說,早在朱老闆渡過長江時,就總領江南行省政務,是朱老闆手中民生建設的能人之一。
這位張孟兼,朱標對他並不熟悉,隻是在翰林院編修元史的學士名冊上見過這個人。
或許另有其人舉薦張孟兼,至於是誰,朱老闆倒也冇說。
朱標坐在燭台邊,再一次翻看山西的魚鱗簿,對照著山西的地圖,一邊聽著父皇此起彼伏的鼾聲。
將田畝的魚鱗簿與地圖結合,朱標總算是看明白了,這裡少了片晉中的田畝,照理說那裡應該有一片五萬畝良田,因那裡一直是產棉要地。
但在元廷的魚鱗簿上,那裡卻是一片旱地,這就對不上了。
朱標蹙眉觀察地圖,忽然明白了,原來是這裡少了一條渠,那是一條能夠灌溉二十萬畝良田的大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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