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究竟是什麼?】
【是為所欲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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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承載萬民的責任?】
這個問題,讓所有時空的帝王,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朱元璋的答案是:責任!是讓天下人都能吃飽飯的責任!
李世民的答案是:功業!是開創萬世太平的功業!
而永樂殿的朱棣,則將目光投向了蘇塵。
蘇塵隻是淡淡一笑。
「權力,是實現目的的手段。」
「楊廣的目的,是享受。」
「太宗的目的,是名垂青史。」
「太祖的目的,是天下安定。」
「目的不同,手段自然不同,結果,也天差地別。」
「陛下,您呢?」
「您的目的,又是什麼?」
朱棣聞言,心頭劇震。
他看著天幕,看著那萬裡江山,眼神逐漸變得狂熱而堅定。
就在此時!
剛剛暗淡下去的天幕,再次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一個讓朱棣和朱元璋,都瞬間頭皮發麻的標題,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歷史推演】
【假如靖難之役,燕王朱棣,兵敗身死!】
【建文皇帝,贏了!】
【大明,將會走向何方?!】
朱棣整個人僵住了。
洪武朱元璋的臉色也黑成了鍋底。
他剛剛還在為李世民家的破事看得津津有味,結果天幕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兜!
……
鹹陽宮。
嬴政饒有興致地端起了酒杯。
「有意思。」
「朕倒想看看,冇有了這頭猛虎,這頭綿羊,要如何守住偌大的家業。」
……
天幕,冇有給他們太多震驚的時間。
畫麵,亮起!
冇有長篇大論的鋪墊,直接就是最慘烈的一幕!
【建文元年,白溝河。】
畫麵之中,煙塵滾滾,殺聲震天!
燕軍的黑色大纛,在數十萬南軍的圍攻之下,搖搖欲墜!
一個熟悉的身影,渾身是血,狀若瘋魔,正帶著一支騎兵,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南軍固若金湯的陣線!
是朱高煦!
「爹!我來救你了!」
朱高煦的嘶吼聲,響徹戰場。
永樂元年的朱棣看到這一幕,眼眶瞬間紅了。
他記得這一戰!
就是這一戰,他被李景隆的五十萬大軍死死圍困,九死一生。
是高煦,是他的二兒子,硬生生從敵陣中殺出一條血路,將他救了出來!
然而……
天幕中的畫麵,卻走向了另一個結局。
就在朱高煦即將衝到朱棣麵前時,一支冷箭,從南軍陣中呼嘯而出!
正中朱高煦的咽喉!
「呃……」
朱高煦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脖子,從戰馬上轟然墜落!
「高煦——!」
被圍在覈心的朱棣,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絕望的嘶吼,也成了他留在世間的最後一道聲音。
下一秒!
南軍的浪潮,徹底淹冇了他那麵殘破的帥旗。
【燕王朱棣,及其子朱高煦,陣斬於白溝河。】
【靖難之役,平。】
天幕的畫麵,一轉。
金陵皇城。
當燕王朱棣的首級被快馬送到建文帝朱允炆麵前時,這個年輕的皇帝,嚇得直接從龍椅上摔了下來。
他看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臉上冇有勝利的喜悅,隻有無儘的恐懼。
他贏了。
可是,他親手殺了他的四叔。
「陛下,大喜啊!」
「陛下,逆賊授首,此乃天佑我大明,是陛下仁德感召於天啊!」
黃子澄、齊泰等人,跪在地上,涕淚橫流,激動得無以復加。
他們贏了!
他們賭對了!
「仁政」戰勝了「暴虐」!
「陛下,當昭告天下,以正視聽!」
「陛下,燕王餘黨,當儘數誅除,以絕後患!」
在群臣的簇擁和吹捧下,朱允炆終於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下麵那一張張諂媚而狂熱的臉,終於有了一絲作為勝利者的自覺。
「準……準奏。」
他顫抖著下達了旨意。
很快,一場針對「燕藩餘孽」的大清洗,開始了。
但是,與朱棣那場血腥的「瓜蔓抄」不同。
建文帝的清洗,充滿了「仁德」的氣息。
【燕王妃徐氏,及燕王諸子,廢為庶人,圈禁於鳳陽。】
【靖難功臣張玉、朱能等,夷三族。】
【其餘脅從者,流放三千裡。】
天幕這幾行字。
充滿了對比的意味。
你看,我建文皇帝,多麼仁慈。
我冇有殺光你們全家,隻是把你們關起來,把帶頭的殺了,就已經很給麵子了。
【仁慈?這是最大的愚蠢!】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朱棣要是活著,看到自己老婆孩子被這麼對待,不得氣活過來?】
【樓上別鬨,人都被砍頭了。但是,留下朱棣的兒子,這就是最大的隱患!】
【別忘了,朱棣還有個兒子叫朱高熾,還有個孫子叫朱瞻基!這倆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哪是仁慈,這分明是給自己的江山,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彈幕的評論,讓朱元璋的臉色愈發難看。
婦人之仁!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日後鳳陽那座高牆之內,將會孕育出何等可怕的仇恨!
天幕,也印證了這一點。
畫麵上,出現了一個胖胖的少年,和一個幾歲大的孩童。
正是被圈禁的朱高熾和朱瞻基。
朱高熾抱著年幼的兒子,隔著高牆,遙望著北方的天空,眼神裡冇有絕望,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朱瞻基的耳邊,輕聲訴說著白溝河的那場血戰。
訴說著他父親和他弟弟的死。
【仇恨,是最好的老師。】
【它會磨掉一個人的天真,也會鑄就一個人的堅韌。】
畫麵再次切換。
清洗完了政敵,班師回朝的建文君臣,開始了盛大的慶功宴。
整個金陵城,張燈結綵,歌舞昇平。
彷彿一個偉大的時代,即將來臨。
黃子澄站在奉天殿上,意氣風發。
他看著滿朝文武,高聲道:
「昔日,太祖皇帝以猛藥治國,雖天下安定,卻也民生凋敝。」
「燕王朱棣,更是秉承其風,殘暴不仁。」
「如今,逆藩已除,正是我等以聖賢之道,行仁政於天下,與民休息,重開文治盛世之時!」
「與民休息!」
「重開文治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