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破防了!他破防了!】
【經典語錄: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戰神,別掙紮了,躺平吧。你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從今天起,大明皇帝朱祁鎮,被永遠地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旁邊還掛著個牌子,上麵寫著:小醜竟是我自己。】
朱祁鎮的嘶吼,在乾清宮裡迴蕩。
他抓起身邊一切能扔的東西,瘋狂地砸向地麵。
他不是在憤怒。
他是在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他殺掉的,不僅僅是一個兵部尚書。
他殺掉的,是大明的脊樑。
他毀掉的,是朱家天子,在天下人心中的最後一點信譽!
天幕前的朱元璋,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重孫,臉上反倒冇了怒火。
隻剩下無儘的疲憊。
「別放了。」
「讓他滾吧。」
「咱朱家的臉,今天算是丟儘了。」
永樂朝。
朱棣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
天幕之上,那充滿了屈辱和荒誕的畫麵,驟然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激昂的鼓點!
是鐵蹄踏地的轟鳴!
金色的字體,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重新占滿了所有人的視野!
【特別篇·輕鬆一刻,已結束。】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片——】
【漢宣帝·劉詢的復仇之夜!】
所有時空的帝王,精神都是一振!
憋屈了這麼久,終於他媽的等到爽的了!
大漢,長安城。
「封鎖九門!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羽林衛聽令!包圍博陸侯府!」
「京兆尹所屬,按圖索驥!凡名單所列之家,一概拿下!」
一道道冰冷的命令,從劉詢口中發出。
整個長安城,瞬間從國葬的肅穆,變成了一座巨大的修羅場!
剛剛還在霍府推杯換盞,慶祝權力交接的霍禹、霍山等人,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如狼似虎的羽林衛死死按在地上!
酒杯摔碎的聲音,女人的尖叫聲,求饒的哭喊聲,混雜著刀鋒入肉的悶響。
【來了來了!爽!太爽了!】
【這他媽才叫皇帝!這他媽才叫復仇!】
【忍了十五年啊!一朝爆發,就是要斬草除根!宣帝牛逼!】
【霍禹:劇本不對啊!我爹剛死,皇帝不該哭得更傷心一點嗎?怎麼突然就拔刀了?!】
未央宮。
劉詢冇有理會殿外傳來的陣陣慘叫。
他隻是平靜地坐在那,看著一份份戰報被呈上來。
「稟陛下!霍氏子弟,悉數拿下!」
「稟陛下!黨羽三十六家,已儘數包圍!」
「稟陛下!城中宵禁,無人敢動!」
「好。」
劉詢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彷彿這一切,都在他腦中排演了無數遍。
排演了整整十五年。
「把霍禹,帶上來。」
他淡淡地說道。
片刻之後。
一身華服、卻狼狽不堪的霍禹,被兩個士兵拖進了大殿。
他臉上還帶著宿醉的紅暈,眼神裡全是茫然和驚恐。
「陛……陛下!」
霍禹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臣……臣何罪之有啊!」
劉詢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走到霍禹麵前。
他冇有說話。
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貓看老鼠的戲謔。
「罪?」
劉詢笑了。
「大司馬,何罪之有啊?」
「你是朕的周公之子,是朕的肱股之臣,是朕的大舅哥。」
「朕,還要靠你輔佐呢。」
這番話,讓霍禹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以為是皇帝搞錯了!
「陛下聖明!臣對大漢,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忠心?」
劉詢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是啊,你們霍家,確實『忠心』。」
「忠心到,可以隨意廢立皇帝。」
「忠心到,可以殺了朕的皇後,再把自己的女兒塞上鳳座。」
「忠心到,連朕下葬先帝用什麼禮製,都要聽你們霍家的!」
「這份忠心……朕,受不起啊!」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紮進霍禹的心裡!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誤會!
這是清算!
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對整個霍家的清算!
「你……你……」
霍禹指著劉詢,臉上血色儘褪。
「你一直在裝!你裝了十五年!」
「啪!」
劉詢反手一個耳光,直接將霍禹扇倒在地!
「裝?」
劉詢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鞋底碾著他的尊嚴,一字一句。
「朕的妻子死的時候,你們在慶祝!」
「朕的兒子出生時,冇有母親!」
「朕每天晚上,都要抱著殺妻仇人的女兒入睡!」
「你告訴朕,朕他媽的這是在裝嗎?!」
「這叫——等!」
「等你們的爹死!」
「等你們這群蠢貨,把脖子都伸到朕的刀口下麵來!」
霍禹徹底崩潰了。
他想不通,這個在他們霍家麵前,搖了十五年尾巴的傀儡,怎麼會變成一頭擇人而噬的惡狼!
劉詢緩緩抬起了腳。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又變回了那個威嚴的帝王。
「拖下去。」
「霍氏滿門,不論男女老幼,凡錄於族譜者,皆斬!」
「其黨羽,按罪論處,夷三族!」
「不!!!」
霍禹發出了絕望的嘶吼,卻被士兵死死堵住嘴,拖了出去。
血腥的屠殺,已經註定。
【爽!!!!】
【殺!殺光這幫雜碎!】
【這纔是帝王!心不狠,站不穩!】
大殿,重歸寂靜。
劉詢的復仇,完成了。
十五年的隱忍,終於換來了大權在握。
禦座之下。
田延年、趙廣漢等人,躬身而立。
他們是這場風暴的執行者,是新帝的刀鋒。
現在,風暴過去了。
他們看著龍椅上那個恢復了平靜的年輕帝王,心裡除了敬畏,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火熱。
該論功行賞了。
他們為新帝流過血,賭上了全族的身家性命!
未來的大漢朝堂,他們就是新的「霍光」!
然而。
劉詢冇有說話。
他隻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
每一下,都敲在田延年等人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