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聞言,也不惱怒。
隻是看著李景隆,眼中滿是憐憫。
“曹國公。”
“貧道看你印堂發黑,此劫,怕是不好過啊。”
“輕則,丟爵失俸。”
“重則,牽連三族。”
李景隆,勃然大怒!
他身為開國功臣之後,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說話!
他當即,對身後的羽林衛喝令道。
“來人!將這口出狂言的野道士,給本公拿下!”
就在此時,傅友文匆匆趕來。
他一見到陳道,臉上立刻堆滿了恭敬的笑容。
忙不迭地,上前行禮致歉。
“道長!您可算來了!”
“下官有失遠迎,還望道長恕罪!”
李景隆,徹底愣住了。
他滿臉疑惑,這道士,竟是傅友文請來的?
他深知,傅友文深受陛下信任,全權負責此次靈穀寺大醮。
他心中不滿,當即質問。
“傅尚書,你這是何意?”
“為何要請一個道士,來佛門清凈之地?”
他指著陳道,繼續指責。
“此人狂妄無狀,目中無人,根本不把陛下和太子殿下放在眼裡!”
傅友文,心中猛地一緊。
他暗道不好,這李景隆,竟衝撞了陳道長這尊大神!
他連忙,想支走李景隆。
“國公爺,您先入寺吧。”
可李景隆,依舊不依不饒,囂張跋扈。
“不行!今日,必須治這野道士的罪!”
傅友文,急得額頭冒汗,心中暗自懊惱。
他又不便,當眾明說陳道的真實身份。
場麵,一時僵持不下。
陳道,淡淡開口。
“也罷。”
“貧道本就,對這勞什子大醮,沒什麼興緻。”
他瞥了李景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意。
“隻是,曹國公,你記住。”
“待會兒,你會親自來請貧道的。”
說罷,他便拂袖轉身,施施然離去。
李景隆,看著陳道離去的背影,隻覺得胸口堵得慌。
一口氣,不上不下,難受至極。
他礙於傅友文在場,不便發作。
隻能冷哼一聲,轉身大步入寺。
法元住持,望著陳道遠去的方向,眉頭緊緊鎖起。
他隱約,察覺到陳道身上,有修行者的氣息。
那氣息,飄渺浩瀚,卻又看不真切。
他心中,不禁暗自疑惑。
此人,莫非看出了我的來歷?
傅友文,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深知,李景隆這個蠢貨,闖下了滔天大禍!
不敢再有片刻耽擱,他連忙快步趕往鐘山頂。
必須,立刻向陛下稟報此事!
鐘山之巔,馬皇後陵墓前。
朱元璋和太子朱標,正帶著幾名錦衣衛。
親手,栽種著牡丹、丹桂等火屬性的植被。
這一切,都是按照陳道的囑咐,用以調理鐘山風水。
朱元璋,直起有些痠痛的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望向山下的方向,疑惑地問。
“陳道長,為何還遲遲未到?”
他滿心,都記掛著長孫朱雄英的魂靈之事。
生怕,他那可憐的孫兒,成了孤魂野鬼。
一想到此,他心中便滿是愧疚與自責。
朱標,見父皇神情黯然,連忙上前安慰。
他提議道:
“父皇,要不,兒臣帶人去尋尋道長?”
“或許,是在路上耽擱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應允了。
他心中,期盼著陳道能儘快到來。
儘快查清雄英魂靈失蹤的真相!
給他的大孫子,一個交代。
他一邊給陵墓旁的植被,小心翼翼地填上新土。
一邊,喃喃自責。
“大孫……”
“是咱對不住你……”
他生怕,自己最疼愛的孫兒,成了孤魂野鬼,無處可依。
“萬幸,還有陳道長……”
“他一定,能幫咱查明真相!”
正自語時,傅友文滿頭大汗,行色匆匆地趕來。
他跑到近前,氣喘籲籲,低聲稟報。
“陛下……道長他……他已經到了。”
“隻是……隻是被人衝撞,又……又離開了。”
朱元璋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哐當”一聲!
他猛地將手中的鏟子,扔在地上。
泥土,濺了一地。
他的語氣,冰冷淩厲,如同臘月的寒風。
“誰?”
“誰這麼不開眼!”
當得知,衝撞陳道長的人,是李景隆後。
朱元璋的怒火,更是燒到了極點!
他怒斥道:
“李景隆!”
“上次禦試,咱已經給他留足了麵子!”
“他如今,還是這般不知收斂!”
朱元璋當即,對著身後一招手。
“蔣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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