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帶回刑部。”
“嚴查!”
朱標的聲音這時響起。
“是!”
李三沉聲應道。
他一揮手,錦衣衛立刻上前。
將薛誠和劉師爺等人按倒在地。
“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啊!”
薛誠被拖拽著,連連求饒。
但很快,求饒聲變成了喃喃自語。
“爹……爹會來救我的……”
“我爹是薛賈……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這是他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朱標望著薛誠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
眼中滿是厭惡與殺意。
“薛賈……”
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此人在朝中,盤根錯節,牽扯甚廣。”
“他的惡行,遠不止我們看到的這些。”
朱標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他轉頭看向陳道,神情堅定。
“先生放心。”
“我一定會親自追查到底。”
“隻是……”
他微微皺眉,露出一絲擔憂。
“這些貪官汙吏,往往藏得很深。”
“想要連根拔起,怕是不易。”
陳道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殿下若信得過貧道。”
“推算一二,也非難事。”
他端詳著手中的翡翠,輕描淡寫。
“不過……”
他話鋒一轉。
“推算出的結果,或許會很燙手。”
朱標笑了。
那笑容,帶著儲君的威嚴與決絕。
“我大明的江山,容不下這些碩鼠!”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錦衣衛如潮水般退去。
街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但所有圍觀的百姓,都知道。
應天府,要變天了。
蘇如意送兩人返回。
她偷偷看向旁邊的陳道。
心中愈發好奇。
能讓太子殿下如此禮遇,稱其為先生。
這位年輕的道長,究竟是何方神聖?
馬車停在小院門口。
臨別時,蘇如意鼓起勇氣。
對著陳道嫣然一笑。
“陳先生,別忘了您許諾的玉符。”
陳道回到簡陋的小院。
朱標跟在他身後。
他先是將那塊滿綠冰種翡翠放入院中的大水缸裡。
用清水浸潤,以養其靈氣。
然後,他走到那張破舊的桌案前。
鋪開一張宣紙。
提起了筆。
他開始書寫。
寫下的,是薛家父子的累累罪證。
侵佔田產,謀害人命。
勾結官吏,走私違禁。
強搶民女,草菅人命……
一條條,一件件,條理清晰,詳盡至極。
朱標站在一旁,親自為他磨墨。
起初,他神情平靜。
但看著紙上不斷浮現的罪狀。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再然後,是震驚。
最後,是滔天的怒火!
他胸膛劇烈起伏。
磨墨的手,也因為憤怒而用力過度。
“哢嚓!”
一聲脆響。
那張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桌子。
竟被他生生壓塌了!
眼看墨汁就要濺到那份罪證上。
陳道手腕一抖,拂塵輕甩。
一股柔和的勁風,捲起宣紙。
穩穩地落在了他的另一隻手上。
他看著一臉錯愕和尷尬的朱標。
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殿下,貧道這院裡,就這一張桌子。”
朱標聞言,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對著陳道,鄭重地拱了拱手。
“是學生魯莽了。”
“改日,學生送先生一張金絲楠木的來。”
他鄭重地從陳道手中,接過那份罪證。
他知道。
這份罪證一旦查實。
必將在朝野,掀起一場驚天駭浪!
其牽連之廣,影響之深,難以估量。
“先生,學生需立刻回宮。”
朱標對著陳道深深一揖。
“此事體大,我必須馬上稟明父皇。”
陳道點了點頭。
“殿下自便。”
“我要閉關幾日。”
“用那塊寶玉,煉製玉符。”
朱標不再多言。
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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