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隻等敵人行動
一刻鐘後,李掌櫃藉口出去商議買賣,悄悄來了餘記雜貨鋪。
來到雜貨鋪之後,夥計看向他道,「客官要買點什麼?」
「有沒有哈基米南北綠豆?」
「曼波!」夥計秒懂暗語,立刻道,「稍等片刻,我這就叫掌櫃的來。」 找書就去,.超全
等到餘薪來到之後,他看向隆興貨棧掌櫃的,他並不認識此人,所以還要對暗號。
餘薪立即道,「廠衛高又硬。」
「嚴黨扶不進。」
「自己人。」倆人立刻上前握手。
畢竟,許從龍或者唐巍不派人來隆興客棧那就需要他自己出去聯絡。
三刻鐘後,唐巍就得知了嚴黨等人上鉤了的資訊。
接連幾日,那兩名混進隆興貨棧的嚴黨探子都格外賣力,髒活累活搶著乾,試圖贏得信任。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後院那排西廂房始終大門緊鎖,且無論他們以何種理由靠近,都會被監工或老夥計厲聲喝止。
「那裡是東家存放貴重私物的地界,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
一次,當他們假借搬運貨物「誤入」後院深處時,監工立刻沉下臉,語氣嚴厲警告他們。
「再往裡闖,這活計你們就別幹了!」
警告起到了作用,卻也讓他們更加確信,西廂房內必有蹊蹺。
這日午後,機會終於來了。貨棧新到了一批烈酒,管事吩咐將所有酒罈暫時堆放在西廂房外的廊下。
一名探子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他假裝腳下一滑,肩上的酒罈猛地脫手,重重砸在石階上。
「啪嚓一」」
酒罈應聲碎裂,濃鬱的酒液瞬間四處流淌,濃烈的酒氣瀰漫開來。
「怎麼回事?」監工聞聲趕來,見狀大怒。
那探子連忙指著廊下堆積的麻袋喊道,「不好了!酒流到那堆貨裡了!怕是裡麵的糧食都要糟蹋了!」
監工一聽,臉色驟變,粟米若被酒泡了,損失可就大了。
他再也顧不得西廂房,急忙招呼附近的所有夥計過來。
「都別愣著!快!先把這些麻袋搬到旁邊空場上去!快!」
一時間,人手都被調去搶救被波及的貨物,後院竟出現了短暫的看守真空。
兩名探子交換了一個眼神,趁亂悄無聲息地溜到西廂房側麵。
一人望風,另一人迅速掏出準備好的薄鐵片,插入老舊門鎖的縫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撥動。
不過幾下,「哢噠」一聲微響,鎖舌彈開。
兩人閃身入內,迅速掩上門。屋內光線昏暗,堆放著一些箱籠。
他們目標明確,直奔角落那幾個與眾不同的厚重木箱。用匕首撬開箱蓋,裡麵是些上好的瓷器。
但是瓷器裡卻裝著一包包東西,開啟一看,正是他們找尋已久的黑火藥。
再掀開旁邊長條箱的布,赫然是打造火統用的熟鐵管壞。
「找到了!」一人壓低聲音,難掩激動。
他們不敢久留,迅速將一切恢復原狀,正準備溜出去,卻透過門縫看到,一名原本在搬運麻袋的「夥計」,此刻正站在院中。
隻不過那人的目光並不在他們去的西廂房,隨即又轉身去忙碌了。
兩人心中一驚,連忙趁無人注意,重新混入忙碌的人群中,心卻砰砰直跳,心想好在那人沒有朝這邊看去。
實際上,剛才那名在院中的夥計就是一位盯著他們的錦衣衛。
見二人進去了,就立刻看向別處,讓他們以為自己的行動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入夜之後,倆人立刻去嚴府將情況稟報給了趙文華。
「好啊,這下總算是抓到了那許從龍的把柄了。」趙文華道,「隻讓他死,還真是便宜他了。」
「對了,他不還有個相好的嘛。」趙文華嘿嘿一笑道,「不僅要讓他死,還要讓他身敗名裂,晚節不保。」
「立刻召集人馬————」趙文華一愣,這纔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官了。
「這件事情老夫來做吧。」嚴嵩放下手裡的書籍道,「我寫一封書信,你親自送到東廠去。」
「抓一位錦衣衛指揮事,這件事情隻能找東廠來配合。」嚴嵩道,「五城兵馬司那些人沒這個膽子。」
「耽誤不了,到時候你的人盯上之後,讓呂芳那邊直接匯報給陛下。」嚴嵩道,「耽誤不了行動。」
「是,還是乾爹考慮的周到。」
「東廠雖然可以先斬後奏,但是咱們也不是今晚就立刻行動。」嚴嵩道,「總要讓陛下知道纔好。」
「可,陛下會不會?」
「不會,咱們給他按的罪名是倒賣軍火。這跟通敵叛國、意圖謀反沒什麼兩樣。」嚴嵩道,「陛下無論如何一定會同意,讓東廠立刻配合咱們去抓人。」
黑貓趴在嚴府的書房屋頂上,它雖然不可能聽明白他們的對話,但是探子們有沒有來嚴府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二日,一大清早,黑貓早早就在唐巍的值房門口等著領小魚乾了。
它摸了摸爪子,如果唐巍還跟昨日一樣說什麼口頭獎勵,它可要打一打自己的奪命喵喵爪了。
唐巍如往常一樣,詢問黑貓,黑貓伸出爪子一一作答。
「很好,這次沒有小魚乾了。」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