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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十二年六月,明軍抵達忽蘭忽失溫,不慌不忙紮營列陣,陣型嚴絲合縫;
躲在兩側山地後的馬哈木,扒著草叢看著明軍大營,得意得狂笑:「朱棣果然中圈套!數萬鐵騎衝下去,定把明軍砍成肉泥,恢複大元榮光就在今日!」
而朱棣立於帥帳高台,眼神掃過山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為是甕中捉鱉?實則是自投羅網!」
鏡頭一轉,明軍早已布好絕殺陣:
兩側神機營架起數十門火炮、上千支火銃,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山地出口;
中間步兵列成長槍盾牌陣,長槍斜指天空,盾牌連成銅牆鐵壁;
後方數萬騎兵預備隊昂首待命,馬刀出鞘寒光閃閃。】
「明軍這陣型,是早有準備啊!馬哈木還在做夢呢!」
劉邦端著酒碗感慨,「當年朕被項羽圍在滎陽,若有這佈局,也不至於狼狽突圍,朱棣這小子,比朕當年會玩反轉!」
蕭何點頭,滿眼讚賞:「兵甲完備、陣型嚴謹,火器在前、步騎在後,攻防兼備,這戰想輸都難,朱棣把後勤和部署做到家了!」
《馬哈木:我要埋伏他!朱棣:我等他埋伏(狗頭)》
《網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朱棣是黃雀ps!》
《神機營:準備開炮,給瓦剌騎兵上一堂「火器虐菜」課!》
《大明火銃:那叫一個地道!》
天幕旁,張輔一身鎧甲,抱拳請戰:「陛下,瓦剌騎兵已在山地後就位,人馬齊備,何時出擊?」
朱棣擺手,眼神淡定:「再等等,讓他再得意片刻,好戲才剛開始。」
天幕畫麵突轉:
馬哈木覺得時機成熟,猛地拔劍怒吼:「衝啊!滅了明軍,搶他們的糧草和火器,殺回中原!」
數萬瓦剌騎兵如潮水般從兩側山地衝出,馬蹄踏得草原震顫,塵土漫天飛揚,騎兵們嘶吼著揮舞馬刀,氣勢洶洶,似乎要把明軍生吞活剝。
可就在瓦剌騎兵衝入明軍百米範圍,距離步兵方陣隻剩幾十步時,朱棣猛地抬手,聲音震徹戰場:「神機營,開火!」
「轟!轟!轟!」
火炮轟鳴震耳欲聾,一顆顆炮彈呼嘯著砸進瓦剌騎兵陣中,炸開漫天血肉;
火銃齊射如流星劃破天際,密集的彈雨瞬間籠罩衝鋒的騎兵,瓦剌騎兵成片倒地,人喊馬嘶聲此起彼伏,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瞬間被撕出一個個大口子——馬哈木心心念唸的「甕中捉鱉」,竟是朱棣佈下的「火器殺局」!
「臥槽!火器這麼猛?瓦剌騎兵直接被秒殺!」
李世民驚掉下巴,滿眼熾熱:「好!太好了!火器破騎兵,這招絕了!朕若有此等利器,高句麗早平了,何至於打了這麼多年!」
房玄齡撫著胡須,笑得意味深長:「預判了你的預判,朱棣這步棋,走在馬哈木前麵十步,馬哈木的埋伏,從一開始就是朱棣的囊中之物,妙哉!」
馬哈木的瞬間僵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嘴裡喃喃:「怎、怎麼會有這麼多火器?這不是我要的埋伏!明軍怎麼會早有準備?」
《瓦剌騎兵:以為是王者局,沒想到是人機局(被火器亂殺)》
《騎兵: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回家!》
天幕畫麵切換,戰場局勢膠著又刺激:
瓦剌第一波衝鋒慘敗,死傷數千人,可馬哈木紅著眼,死不認輸,拔劍怒吼:「再衝!明軍火器總有打完的時候!等他們沒了火器,就是我們的天下!」
第二波瓦剌騎兵硬著頭皮,冒著彈雨衝上去,卻被明軍步兵方陣死死擋住——長槍如林,狠狠刺向馬腹,戰馬哀嚎倒地;
盾牌如牆,抵擋著騎兵的衝擊,瓦剌騎兵根本近不了身,隻能在陣前徒勞掙紮,死傷慘重。
明軍大營中,朱高煦急得跳腳,提著大刀跑到朱棣麵前,滿臉急切:「父皇!瓦剌已經亂了,兒臣帶騎兵衝出去,包抄他們的後路,我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楊榮在一旁勸道:「漢王稍安勿躁,陛下自有妙計,瓦剌主力尚未耗儘,待他們士氣全無、兵力折損大半再出擊,方能一戰定乾坤,不遲。」
而馬哈木看著不斷潰退的士兵,又怕又怒,揮劍砍倒一名逃兵,嘶吼:「給我衝!誰後退,斬!」
可士兵們早已被火器嚇破膽,衝鋒勢頭越來越弱,不少人偷偷調轉馬頭,想趁機逃跑。
《朱高煦急著搶頭功,朱棣穩如老狗,這反差太逗了!》
網友評論笑得人肚子疼,魏征感慨:「永樂大帝沉得住氣,不急於求成,不因小勝而衝動,此乃統帥本色,難怪能穩掌戰局。」
長孫無忌笑道:「皇帝當年打竇建德,也是這般穩紮穩打,不驕不躁,朱棣頗有秦王風範,都是能掌控全域性的雄主。」
李世民點頭,喝了口酒:「打仗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亂子,朱棣這節奏拿捏得準,馬哈木必敗無疑。」
朱棣看向張輔,眼神銳利如刀,語氣沉穩:「時機快到了,讓騎兵預備隊做好準備,隨時待命。」
震驚時刻徹底爆發!
天幕補全反包抄名場麵:
就在瓦剌軍陷入混亂、第三波衝鋒徹底崩潰,士兵們四散奔逃時,朱棣拔劍高呼,聲音震徹草原:「張輔!率騎兵預備隊出擊,兩翼包抄,斷其退路,一個都彆放跑!」
「遵旨!」
張輔領命,翻身上馬,抽出馬刀,數萬明軍騎兵如猛虎下山,從兩側迂迴,馬蹄踏得塵土飛揚,如兩道黑色洪流,繞到瓦剌軍後方,瞬間切斷所有退路!
原本的「埋伏戰」,硬生生被朱棣扭轉成明軍對瓦剌的「包圍戰」——瓦剌士兵前後受敵,前麵是明軍的火器和步兵方陣,後麵是騎兵的圍堵,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徹底沒了鬥誌。
馬哈木看著合圍的明軍,臉色慘白如紙,癱在馬背上,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我怎麼會輸給朱棣這篡權賊子!」
「臥槽!這反包抄太絕了!瓦剌插翅難飛!」
李世民撫掌大笑:「痛快!這纔是帝王用兵!朕當年打王世充、竇建德,也沒這麼利落,火器 騎兵包抄,兩步絕殺,千古罕見!」
乾隆:「哼!不講武德,有本事比騎射,我大清論騎射天下無敵!」
張輔率軍衝殺,高聲呐喊:「降者不殺!頑抗者,斬!」
瓦剌士兵紛紛棄械投降,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黑壓壓一片,綿延數裡。
《瓦剌:早知道不埋伏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蠻夷:悔不當初,惹誰不好,偏惹有火器的朱棣!》
朱高煦氣得直跺腳,對著空氣揮了揮大刀:「父皇!您怎麼不讓我去?張將軍都立大功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語氣嚴肅:「打仗不是搶功,是確保必勝!你性子太急,若讓你去,萬一打亂部署,壞了大事怎麼辦?」
朱高煦撇著嘴,不敢反駁,心裡卻把張輔羨慕得不行。
老頭子對他比對自己還好,真懷疑誰纔是親兒子!
天幕畫麵定格絕殺時刻:
【明軍火器持續壓製,步兵穩步推進,騎兵在外圍圍堵,瓦剌軍死傷數萬,投降者不計其數,馬哈木僅帶著數名親信,拚死從包圍圈的薄弱處突圍,丟盔棄甲,狼狽西逃,連自己的金刀都丟在了戰場上】
【忽蘭忽失溫一戰,朱棣以「誘敵入甕反殺」之計,用神器火器破騎兵衝鋒,靠步騎協同穩守防線,借騎兵迂迴完成反包抄,將瓦剌的埋伏戰變成明軍的包圍絕殺!
此戰重創瓦剌主力,不僅徹底粉碎了瓦剌恢複大元的野心,更向漠北各部宣告:
明軍不僅有鐵血騎兵,更有火器神兵,永樂朝的霸權,無人能撼!】
劉邦感慨:「朕當年若有這般火器與謀略,匈奴何敢南下牧馬?朱棣這小子,真是趕上好時候,又有真本事,服了!」
朱元璋大笑,對著天幕豎起大拇指:「棣兒給咱大明長臉了!瓦剌這撮毛賊,再也不敢跳了,漠北的霸權,終究是咱大明的!」
李世民看著火器部隊,眼神熾熱,當即下令:「傳朕旨意,立刻召集全國能工巧匠,仿製明軍火器,越多越好!朕要帶著火器,再征高句麗,一雪前恥!」
《馬哈木:來世再也不惹朱棣(哭),再也不玩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