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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十二年春,朱棣開啟「滿級籌備」模式——徵調30萬大軍(含神機營火器部隊,鳥銃、火炮齊上陣)、籌糧數千萬石堆成山、修北京至漠北補給線百餘裡,連驛站都配了快馬和糧草,還專門練「騎兵衝陣 火器掩護」協同戰術;
而瓦剌馬哈木正躲在帳篷裡偷樂——故意讓小股部隊打幾下就跑、丟盔棄甲示弱潰敗,明晃晃把明軍往忽蘭忽失溫引(這地方兩側是山地、中間開闊地,妥妥的絕佳埋伏點),對著手下狂吹:「朱棣那廝必冒進,到時候咱關門打狗,讓他有來無回!」】
「朱棣這籌備,比第一次北征還細致!連火器都帶上了,這是要給瓦剌開『煙花大會』啊!」
「漠北打仗,補給就是命脈,他修驛站、堆糧草,這步棋走得太對了!」
「瓦剌這誘敵計,跟韃靼當年如出一轍,朱棣能識破嗎?彆跟丘福一樣栽進去啊!」
有人擔憂,卻更多人等著看打臉。
李世民撫著胡須,滿眼讚賞:「補給線是漠北征戰的命脈,朱棣修驛站、籌糧草,穩紮穩打,此乃用兵正道,比逞一時之勇靠譜多了。」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開懷大笑:「馬哈木這蠢貨,以為棣兒跟丘福一樣好騙?還關門打狗,等著被棣兒反過來包餃子吧!」
《一邊是滿級籌備的老狐狸,一邊是自以為是的小卡拉米,這局穩了(狗頭)》
《瓦剌:我預判了你的進攻,你預判了我的預判的預判!》
《火器都帶上了?朱棣這是要給瓦剌搞「草原版閃電戰」,順便放煙花!》
《神機營:專業放「煙花」,兼職打仗!》
《馬哈木:誘敵計天衣無縫!朱棣:我看你像無縫的大冤種!》
《網友:自信即巔峰,愚蠢即終點!》
天幕旁,朱棣立於帥帳輿圖前,指尖劃過忽蘭忽失溫的位置,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誘朕?朕陪你玩玩,看誰玩得過誰。」
【誰料瓦剌的「示弱潰敗」,在朱棣眼裡跟透明的一樣!
明軍偵察兵騎著快馬,早就把瓦剌的小動作摸得明明白白——小股部隊隻敢遠遠騷擾,一衝就跑,不敢硬拚,而且撤退路線筆直指向忽蘭忽失溫,生怕明軍找不到地方;
更絕的是,朱棣早料到瓦剌會打蒙古降將的主意,提前找降將「交底」——讓他們假意答應策反,跟馬哈木虛與委蛇,實則把瓦剌的埋伏計劃、兵力部署、甚至糧草存放地,全偷偷傳了回來!】
「臥槽!朱棣這是反將一軍啊!馬哈木還在做夢呢!」
宇文化及咋舌,偷偷跟身邊人嘀咕:「朱棣這心思,比狐狸還精!陛下(楊廣)跟他比,差遠了,馬哈木根本不是對手,純屬送菜。」
楊廣愣了愣,滿臉錯愕:「這…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敵軍都潰敗了,不該追上去嗎?磨磨蹭蹭的,錯失戰機啊!」
宇文成都當場懟回,毫不留情:「陛下,追上去纔是蠢貨!朱棣這是在引蛇出洞,馬哈木的埋伏就在前麵,追上去正好中圈套!」
……
馬哈木還在帳篷裡得意洋洋,對著地圖比劃:「再退幾十裡,朱棣肯定忍不住追上來,到時候兩邊山地伏兵一出,中間騎兵衝鋒,明軍插翅難飛!」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朱棣掌控得明明白白,活像個被提線的木偶。
天幕畫麵切換到明軍軍營,好戲連台:
朱高煦提著大刀,衝到朱棣麵前請戰:「父皇!瓦剌殘兵就在前麵,跑不遠!兒臣帶鐵騎追上去,一刀一個斬了他們,把馬哈木的狗頭砍來給您當酒壺!」
楊榮在一旁補充,語氣沉穩:「漢王心急可理解,但陛下『穩紮穩打』之策沒錯,漠北地形複雜,補給線不能斷,萬一中了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而瓦剌那邊,馬哈木等得不耐煩了,圍著帳篷轉圈:「朱棣怎麼還不冒進?再等下去,明軍的糧草都運到前線了,到時候想耗都耗不過他們!」
部下勸他:「首領,要不我們主動出擊?彆等朱棣反應過來!」
他卻擺手,一臉自信:「再等等!朱棣肯定忍不住,他想雪恥,肯定想快戰快決,再退幾裡,他必追!」
「朱高煦急著砍人,朱棣穩如老狗,這反差太逗了!」
《朱高煦:父皇快追啊!再慢瓦剌就跑了!朱棣: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狗頭)》
《漢王:我想打仗,父皇想下棋!》
《馬哈木還在等誘敵成功,不知道自己快被包餃子了?這心態,服了!》
《蠻夷:自信過頭,就是自負!》
朱棣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朱高煦,語氣堅定卻帶著一絲安撫:「戰機未到,不可冒進!瓦剌想誘朕,朕就耗著他,等他糧草耗儘、軍心渙散,再一舉殲滅!」
震驚時刻突然降臨!
【更讓馬哈木崩潰的是,他派去聯絡蒙古降將的使者,剛跟降將碰完頭,就被明軍錦衣衛當場抓獲,從身上搜出瓦剌埋伏的詳細圖紙——哪裡是伏兵、哪裡是主力、什麼時候關門打狗,寫得明明白白!
訊息傳回瓦剌軍營,士兵們瞬間慌了神,私下議論:「朱棣知道我們要埋伏他?那我們還在這等什麼?快跑啊!」
馬哈木強裝鎮定,拔劍怒吼:「慌什麼!就算他知道,忽蘭忽失溫地形有利,我們兵力占優,仍能一戰!」
可私下裡,他卻偷偷調兵,想改變埋伏計劃——但為時已晚,明軍已經按照降將傳回的情報,悄悄繞到兩側山地,把瓦剌的埋伏圈,變成了自己的包圍圈!】
「臥槽!瓦剌的埋伏圖都被截了?這是精準拿捏啊!」
朱元璋大笑:「痛快!馬哈木這蠢貨,偷雞不成蝕把米,埋伏沒成,自己先慌了,軍心一散,這仗就好打了!」
楊廣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這…這操作太絕了!朕當年怎麼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宇文化及暗笑,心想:「陛下,這就是朱棣比你強的地方,謀定而後動,不打無準備之仗,馬哈木跟他玩謀略,純屬班門弄斧。」
《馬哈木:我以為我是獵人朱棣:不,你是獵物(滑稽)》
《獵人變獵物,這波反轉太秀了!》
《降將:表麵策反,實則臥底,工資兩份拿,血賺不虧(狗頭)》
《降將:打工而已,誰給好處跟誰走!》
《瓦剌士兵:首領說能贏,可我怎麼覺得要完了?》
《士兵:聽首領的話,會死人的!》
天幕畫麵定格在主動權反轉的時刻:
朱棣下令「逢山紮營、遇水搭橋,每日行軍五十裡,補給線優先保障,神機營隨時待命」,明軍如鐵壁般穩步推進,一點點壓縮瓦剌的活動空間;
而瓦剌軍營人心惶惶,每天都有士兵偷偷逃跑,馬哈木的誘敵計徹底破產,反而被明軍牢牢包圍在忽蘭忽失溫,進不得退不得。
【朱棣用「穩紮穩打 反間計」,不費一兵一卒就破了瓦剌的誘敵陰謀,截獲埋伏圖紙,策反降將成眼線,不僅掌握了戰場絕對主動權,還讓瓦剌軍心渙散、糧草告急!
此戰未開,明軍已勝一半——這不僅是戰術勝利,更是「謀定而後動」的謀略高光,為後續忽蘭忽失溫大捷、奠定草原霸權鋪平了道路!】
朱高煦也不鬨了,滿臉興奮地湊上前:「父皇神算!這下可以砍瓦剌了吧?兒臣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願帶鐵騎衝陣,斬馬哈木於陣前!」
《永樂大帝:跟我玩虛實?我讓你知道什麼叫「你在大氣層,我在外太空」!》
《瓦剌:悔不當初,不該惹這個狠人(哭)》
《蠻夷:早知道不玩誘敵了,現在把自己玩進去了!》
《神機營:煙花已備好,就等陛下下令,給瓦剌開派對!》
朱棣看著忽蘭忽失溫的包圍圖,指尖重重點在瓦剌主力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裡滿是殺伐果斷:「馬哈木這條老狗,朕要親自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