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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突然亮起一行大白字,看得明朝人瞬間坐直了身子:
【揭秘!永樂年間考中舉人,到底能爽到飛起還是依舊苦哈哈?】
這話一出,大明朝的讀書人眼睛都直了——舉人啊!
那可是科舉路上的第一道坎,過了這關,就能擺脫「窮秀才」的標簽,有資格當官、免賦稅,簡直是寒門子弟的逆天改命門票!
【天幕畫麵一轉——江南水鄉,永樂三年的春天,陰雨淅淅瀝瀝下了半個月,沒個停頭
破廟裡漏著雨,冷風順著牆縫往裡灌,葉凡縮在角落裡,身上那件打了七八塊補丁的青布長衫早就被雨水打濕,凍得他嘴唇發紫,渾身發抖。
可他那雙凍得僵硬的手,還死死抓著半本磨破了頁尾的《論語》,書頁被雨水泡得發皺,上麵的字跡卻被他用手指摸得發亮。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來,喉嚨乾得冒火,肚子裡更是餓得咕咕叫,眼前陣陣發黑。
他是村裡唯一的秀才,本該是宗族的驕傲,結果卻成了全村的笑柄——老爹早亡,老孃臥病在床,家裡窮得叮當響,家徒四壁,連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更彆說頓熱飯了。
為了讀書,他變賣了家裡所有能賣的東西,可還是常常餓肚子。
「這葉凡,讀了十年書,還不是個窮酸秀才?」
「就是,連老孃的藥錢都湊不齊,讀那破書有啥用?」
「還不如跟我去種地,至少能混口飯吃!」
破廟外傳來村民路過的議論聲,字字句句像針一樣紮在葉凡心上。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幾分——他不能放棄,讀書是他唯一的出路!】
「砰!」
洪武朝的奉天殿裡,朱元璋不屑一顧:「這幫村民懂個屁!讀書人纔是大明的根基!當年咱要是能讀書,也不用吃那麼多苦!」
他也是窮苦出身,最懂寒門讀書人的不易,看著葉凡的模樣,心裡直疼。
劉邦在大漢未央宮,摸著下巴歎氣:「這小子跟朕當年太像了!都是窮得叮當響,卻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勁!朕當年亭長都當不上,他至少還是個秀才,有盼頭!」
樊噲在旁邊吼道:「陛下,這小子要是在大漢,臣願給他送糧送錢,讓他安心讀書!」
夏侯嬰:「俺也一樣!」
大明朝的寒門讀書人們更是感同身受,有的坐在自家破屋裡,看著窗外的雨,抹了把眼淚:「葉凡兄弟,我懂你!我也是讀了十年書,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村裡人都笑話我!」
有的抓緊手裡的書本,眼神堅定:「再苦再難也要熬下去,中了舉人就好了!」
……
【沒等葉凡緩過勁,腦海裡就浮現出前幾日的屈辱畫麵,胸口憋得發慌。
那天老孃咳得撕心裂肺,眼看就要撐不下去,家裡連一粒米都沒有了。
葉凡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去鄉紳張萬貫家借米——張萬貫是村裡的首富,也是他老孃當年的遠房親戚。
可他剛走到張家門口,就被一個穿著綢緞馬褂的惡仆攔住了。
那惡仆斜著眼睛打量他,看到他一身補丁,立馬露出鄙夷的神色,抬腿就是一腳,把他踹在泥地裡,濺得他滿身汙泥。
「窮酸秀才,還敢來張家借米?」
惡仆叉著腰,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讀了十年書,連個舉人都中不了,真是浪費糧食!我們家老爺的米,喂狗都不給你這種廢物!」
葉凡趴在泥地裡,渾身是傷,心裡又疼又怒,可他隻能咬著牙爬起來——他還要借米救老孃的命。
可那惡仆根本不給機會,拿著棍子把他趕了出去,嘴裡還罵罵咧咧:「滾遠點!彆臟了我們家的門檻!」
更讓他羞辱的是,沒過兩天,他定下的未婚妻蘇婉兒,竟然帶著貼身丫鬟找上門來退婚。
蘇婉兒穿著一身綾羅綢緞,頭上插著金釵,臉上抹著胭脂水粉,站在他家那破茅草屋前,居高臨下地瞥著他,眼神裡滿是嫌棄:「葉凡,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家徒四壁,老孃臥病,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娶我?」
她從丫鬟手裡拿過一張紙,扔在葉凡麵前:「這是退婚書,我已經簽好字了。我蘇家門第雖不算頂尖,但也絕不能嫁給你這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窮秀才!今日便斷了婚約,免得汙了我千金大小姐的名聲!」
丫鬟也在旁邊幫腔:「就是!我家小姐何等金貴,嫁給你這種窮酸,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太過分了!」
洪武朝的朱標氣得臉色發白,「婚姻大事,豈能如此勢利?葉凡尚未考中就退婚,這蘇婉兒也太現實了!」
朱棣也點頭:「這女子目光短淺!葉凡有骨氣,隻要給他機會,未必不能出人頭地!」
李世民在大唐太極殿裡,冷哼一聲:「此女不配為君子之妻!當年房玄齡未發跡時,其妻不離不棄,纔有了後來的貞觀之治。」
「這蘇婉兒,隻重錢財,不重人才,遲早要後悔!」
【葉凡盯著蘇婉兒那張嫌貧愛富的臉,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對著蘇婉兒怒吼道:「蘇婉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今日你看不起我葉凡,他日我定讓你高攀不起!」
圍觀的村民圍了一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葉凡這孩子,讀書讀傻了吧?還高攀不起?」
「就是,中舉哪有那麼容易?全縣也就一兩個名額!」
宗族族長搖著頭歎氣,對著身邊的人說:「葉凡這孩子,太執拗了,不如早點棄文從商,跟著張老爺做點生意,還能混口飯吃,不至於這麼落魄。」
葉凡他沒有哭——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咬著牙,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中舉!一定要出人頭地!
明天,就是鄉試放榜的日子。
這是他第三次參加鄉試,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如果這次再考不中,他就真的撐不下去了——老孃的病不能再拖,家裡的債務壓得他喘不過氣,村民的嘲笑、蘇婉兒的羞辱,都像大山一樣壓在他身上。
「成敗在此一舉!」
葉凡深吸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從破廟裡站起來。
他把那半本《論語》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冒著瓢潑大雨,朝著府城的方向跑去。
泥濘的小路難走極了,他深一腳淺一腳,鞋子早就灌滿了泥水,腳底被石子磨得生疼,可他絲毫不敢停下——他怕去晚了,看不到榜單;
他怕這最後一絲希望,也離他而去。】
《永樂朝的舉人:寒門的逆襲門票,中了直接起飛!》
《舉人:我就是這麼香!》
《蘇婉兒:今日退婚一時爽,明日追夫火葬場!》
《婉兒:現在有多囂張,以後有多後悔!》
《鄉紳惡仆:現在踹得歡,以後拉清單!》
《惡仆:等葉凡中舉,看你怎麼死!》
《葉凡:賭上十年寒窗,今日就要逆天改命!》
《秀才:不蒸饅頭爭口氣!》
《明朝讀書人:中舉=免賦稅 當官資格,誰不想衝?》
《讀書人:為了舉人,拚了!》
朱棣看著評論,點點頭道:「說得對!舉人雖不算高官,但對寒門子弟來說,確實是逆天改命的機會。」
「免了賦稅,就能安心讀書,還有機會當官,改變家族命運!」
朱標也笑道:「但願葉凡能中舉,不辜負他十年寒窗的苦讀。」
朱元璋摸著胡須,眼神裡滿是期待:「好一個莫欺少年窮!這小子有骨氣,朕看好他!要是中了舉,朕都想給他封個官!」
朱高熾:「封他為白毛閣大學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