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驟然亮起:【提問!燕王朱棣靖難之役,第一功臣是誰?】
這話一出,朱棣捋著下巴的胡須,眼神得意又篤定——這還用問?
妥妥是姚廣孝啊!
“肯定是道衍大師!”
朱棣拍著手,滿臉推崇,“當年要是沒有他勸我起兵,給我出謀劃策,我哪能一路打到南京?這第一功臣,非他莫屬!”
心裡還嘀咕:姚廣孝這老和尚,雖然天天穿僧袍,可謀略天下無雙。
他至今都忘不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王爺,你英明神武,貧僧送你一頂白帽子戴戴。
……
洪武朝的皇宮裡,朱元璋斜眼瞥了眼旁邊的朱棣,冷哼一聲:“無知!靖難第一功,明明是張玉!”
他手指敲著小朱的頭,語氣斬釘截鐵,“張玉跟著你出生入死,襲滄州、破東平,多少次救你於危難,最後戰死東昌,忠心耿耿!”
“姚廣孝就是個出主意的,真刀真槍拚殺的還是張玉!”
在老朱眼裡,武將的血拚可比文臣的嘴炮金貴多了。
旁邊的朱標趕緊拱手,語氣溫和卻堅定:“爹,四弟,兒子覺得,第一功臣該是高煦。”
他看著朱元璋,眼神誠懇,“高煦勇猛過人,靈璧一戰大破南軍,多次衝鋒陷陣,為燕軍提振士氣,沒有他,燕軍未必能那麼快突破淮河防線。”
作為大哥,朱標始終記得朱高煦在戰場上的悍勇,也心疼這侄子的拚勁。
三人各執一詞,連遠在大秦的嬴政都湊了熱鬨,對著身邊的扶蘇胡亥笑道:“你們覺得,這朱棣的功臣會是誰?”
扶蘇:
姚廣孝!
胡亥:
朱棣!
鹹陽宮裡,君臣都盯著天幕,等著揭曉答案。
可下一秒,天幕上的答案直接讓所有人原地石化——【靖難第一功臣:大明戰神李景隆!】
緊接著,一行小字補刀,看得人笑噴:【此人手握百萬南軍,卻屢戰屢敗,先後送掉朝廷主力大軍,順帶打包輸送糧草、軍械無數,堪稱燕軍‘最強後勤部長’】
【燕王能從北平一路壯大,李景隆功不可沒!】
【更絕的是,燕軍兵臨南京城下,無將可用的朱允炆,竟還派他守城!】
“噗——”
朱棣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瞪著眼睛不敢相信,“李景隆?那個草包?他是第一功臣?”
想起當年對陣李景隆的輕鬆,他突然反應過來——好像每次跟李景隆打仗,自己都能繳獲一大堆物資,南軍主力也是被他一步步耗光的,這麼說起來,這貨還真有點“功不可沒”?
洪武朝的朱元璋臉都綠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天幕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憋出一句:“荒唐!簡直荒唐透頂!”
他這輩子最恨草包誤事,李景隆這操作,比當年的趙括還離譜,趙括隻是坑了四十萬趙軍,李景隆直接送掉百萬大明軍隊,還順帶資敵,這哪是將領,這是朱棣的臥底啊!
朱標也懵了,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心裡直犯嘀咕:
李景隆?
就是那個兵敗後單騎逃跑的李景隆?
他怎麼會是第一功臣?
這天幕是不是搞錯了?
……
大秦的嬴政更是直接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這朱允炆是蠢嗎?百萬大軍交給這麼個草包,還在最後關頭讓他守城,這是生怕朱棣打不進來啊!”
作為一統六國的帝王,嬴政最懂用人之道,朱允炆這操作,在他眼裡簡直是自取滅亡。
他轉頭看向扶蘇,語氣帶著考驗:“扶蘇,你怎麼評價這朱允炆?”
扶蘇躬身行禮,清了清嗓子,開始引經據典:“回父皇,《尚書》有雲‘任賢則興,失賢則亡’。”
“朱允炆登基後,減輕賦稅、寬宥臣民,本是賢君之姿。”
“奈何他識人不明,錯用李景隆這般庸才,又急於削藩,操之過急,才導致兵敗。”
“兒臣以為,他是賢君,隻是所托非人,時運不濟。”
說罷,還一臉惋惜,覺得朱允炆可惜了。
嬴政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賢君?識人不明是賢君?錯用奸佞、葬送百萬大軍是賢君?扶蘇,你還是太迂腐了!”
他最看不慣兒子這副隻會死讀書的樣子,治理天下哪能隻看錶麵的仁厚?
嬴政轉頭看向胡亥,語氣緩和了些:“胡亥,你說說。”
胡亥心裡一慌,偷偷瞥了眼站在身後的趙高。
趙高微微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胡亥立刻挺直腰板,模仿著嬴政的語氣,裝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父皇,兒臣以為,朱允炆就是昏君、庸君!”
他頓了頓,學著法家的腔調繼續說:“法家言‘君者,治吏之本也’。作為君主,識人、用人是第一要務。”
“朱允炆偏信李景隆這種紈絝子弟,百萬大軍說送就送,這是昏;”
“明知李景隆屢戰屢敗,還在最後關頭讓他守城,這是庸!”
“他所謂的‘仁厚’,不過是婦人之仁,治理天下當斷不斷,識人不明,最終丟了江山,純屬咎由自取!”
嬴政聽完,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這話還算有點道理。”
可他看著胡亥那副故作精明的樣子,心裡卻暗暗歎氣——這小子表麵上說得頭頭是道,可眼神裡的慌亂藏不住,內裡根本沒什麼真本事,全是趙高這個師傅教的。
嬴政掃了眼扶蘇和胡亥,心裡泛起一股無力感:
扶蘇迂腐,胡亥虛浮,這兩個兒子,竟沒一個能擔起大秦江山的,真是愁人!
……
洪武朝,朱元璋已經氣到懶得罵了,坐在龍椅上,臉色黑如鍋底。
“李文忠!”
朱元璋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臣在!”
李文忠趕緊從殿外進來,躬身行禮,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李景隆是自己的親兒子,皇帝這是要收拾李景隆了。
朱元璋盯著他,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傳朕旨意,李景隆那廝,即刻發配雲南,永遠不準回京!再立祖製,朱家子孫,永世不得重用李景隆及其後代!”
李文忠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連忙磕頭謝恩:“謝陛下開恩!臣代景隆謝過陛下!”
他心裡清楚,以李景隆的所作所為,換了彆人,早被千刀萬剮了,皇帝這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留了李景隆一條命。
而曹國公府裡,李景隆正摟著三個姨太太,在院子裡喝酒賞花,活得好不愜意。
他爹是曹國公李文忠,自己又是皇親國戚,從小到大嬌生慣養,根本沒把打仗當回事,輸了就輸了,反正投降輸一半!
突然,錦衣衛闖了進來,手裡拿著聖旨,臉色嚴肅:“李景隆接旨!”
李景隆嚇得一哆嗦,酒都醒了大半,趕緊跪下接旨。
當聽到“發配雲南,永遠不準回京”時,他瞬間癱在地上,臉都白了:“什麼?雲南?那破地方鳥不拉屎的,我不去!”
錦衣衛麵無表情:“皇命難違,李公子請吧。”
李景隆哭喪著臉,看著身邊的九個姨太太,一個個貌美如花,捨不得啊!
“各位美人,你們等著我,我到了雲南就想辦法回來!”
九個姨太太也哭哭啼啼的,捨不得這位金主老爺。
可錦衣衛哪給他磨蹭的機會,架起他就往外走。
李景隆一邊掙紮一邊喊:“我不去雲南!我要我的姨太太!朱元璋你個老東西,憑什麼發配我!”
“家父李文忠!!!”
可不管他怎麼喊,都沒人理會。
臨走前,他還死死拽著門框,不肯鬆手,最後被錦衣衛硬生生掰開手指,推上了馬車。
馬車軲轆滾滾,朝著雲南的方向駛去,李景隆坐在車裡,看著越來越遠的京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早知道打仗會輸了被發配,未來他就不該答應朱允炆領兵,好好在家摟著姨太太過日子多好!
建文四傻,你們為什麼死揪著我不放!!!
……